()“你——你居然敢叛變權家!你可是知道——背叛權家是甚麽下場——”風哓哓不可思議地喊道,猛得向後退了幾步。引得街頭的路人紛紛停住腳步看着這三人。
“少堂主,此人留不得,該怎麽處置?”邊思境一皺眉頭,隻好這麽說。
歐陽子于懂他的意思,但歐陽子于雖然表面恨風哓哓,可在心中卻……可若是不殺了風哓哓,一旦讓權家得知邊思境反叛後來圍剿蒼玄門,按蒼玄門現在的實力隻有死路一條。一切都是不堪設想。
歐陽子于隻好狠心地轉過身,說道:“那就按邊将軍所說的辦吧。”
“得令。”一句話剛出口,邊思境便握住劍出手刺向風哓哓。風哓哓“啊”地一聲,驚吓之餘向後一倒就摔在了地上,卻因此僥幸躲過了一劍。
第二劍——直劈而下,風哓哓連續向左翻滾數下方才躲閃過劍鋒。她連忙爬起來轉身就跑。邊思境出手第三劍直接朝她背心刺去。因是背對着邊思境,風哓哓已沒有了閃避的餘地。在她盯着那劍鋒要刺進自己的背部時,她猛地咬緊牙,閉上了眼睛。便傳來“哐”的一聲,邊思境手中的劍掉在了地上。
風哓哓也因此失去重心又摔倒在第,擦破了手和臉,傷口泛起一道道紅絲。她驚訝地看着四周,除了街頭已經呆瀉了的人們,沒有别人了。邊思境剛才也是一愣,劍正要刺中風哓哓時,便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塊石頭打落了他手中的劍。稍過幾秒,邊思境快手正要拾劍,又從一處飛來三把短刀。邊思境下意識地收回手,見那三把短刀均勻地插進了劍前面的地面。
究竟是甚麽人的動作會如此快而靜,令人尋找不到那出手人的蹤迹。邊思境心中想道。
風哓哓趁此想跑,卻有不輕不重的氣流壓制得她無法動彈。她感覺到這無形的壓力來自于歐陽子于。邊思境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轉頭看向歐陽子于,歐陽子于仍是背對着他們,完全無法看出歐陽子于有半點發力的迹象。但毋庸置疑的便是歐陽子于正在出力與另一股力抗衡着。
忽然不知從何處吹來一陣風——若隻是街頭路人定會以爲這隻是風而已。然而他們三人卻知道這是内力,從三百米遠的地方由拳掌打出。
方才在邊思境動劍的時候,歐陽子于就已經察覺到了這微弱的“風”。便在暗中發力與之抗衡。
在段少風逝世前,留下數部無人知的秘籍于他。但他卻并不對這些歪門邪道感興趣,不過他倒是對其中一本很是上心。練就此功需要有渾厚的内力才可練得,爲了練得,歐陽子于便日日苦練,終在較短的時間内便有了渾厚的内力。甚至比得上一個練功十年的成年人。
但剛才交手,内力之間的比拼。那人卻不僅能從三百米遠的地方邊快速奔跑邊出掌發力,又能在同一時刻投石飛刀。此等怪異的人并不是常見的。而且歐陽子于在與他抗衡的時候竟還有些吃力。
那人發力越來越猛,卻好似不想傷到周圍的人,掌力始終控制在一定的之内。歐陽子于感覺那人已經離得很近,并且還在行走。而且行走得蜻蜓點水一般,無一絲聲響。
風哓哓在原地走也走不得,動也動不了。邊思境則單手撐地,半蹲着觀察着周圍。
隻見在前面走出一個特别顯眼的人。那人戴着鬥笠,鬥笠遮住了他的容貌。右手拿着一張魚網,左手提着一根長棍,上面還挂着一條斷了氣的大魚。那人看似是一個普通的漁民,但這給人一種怪異感。一般蘇州是很少會有漁民的出現。除非是上集市賣魚的。
正在此時,那渾厚的内力猛然一收。歐陽子于這時正在發愣,而他使的又是反氣流,不禁順着收回之氣的帶動,險些摔倒。那漁民走得更近了,卻在内力收回的片刻間好象站不穩似的向後一傾,卻又馬上用左腿穩住了自己。
若是常人恐怕已經摔倒,而這個普通的漁民卻可以保持重心,看似這個漁民的身手超乎常人。邊思境想着。
深思之時,那漁民已經走過了他的身邊。邊思境裝坐要拾劍的樣子,伸出手。漁民便止住了腳步,臉上和動作沒有一絲慌張,但他手中的長棍卻掉在地上,壓住了長劍。
邊思境立即仰頭眼去,那漁民卻将頭一沉,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那漁民就這樣蹲下來,拾起木棍,手指樣似要碰到地上的劍時——邊思境突然抓住了那漁民的手,說道:“兄弟,我幫你撿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