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子墨沒見那居士有怒意,反倒比之前更加疑惑起來。她問道:“你又怎麽知道那雲公子就不會離開?”
“在未完成他要做的事前,那雲公子怎麽會離開蘇州?”男子輕蔑地笑了笑。
這句話勾起了丹子墨的好奇心。她不由又問了一次:“你又怎麽知道?”
“你以爲那雲公子身世洩露一事就真的這麽簡單?”
“不然?”
“那雲公子果真厲害,一計竟欺瞞了所有人的眼光。”那男子輕輕說着,“一場好戲就要上演了……呵哈哈哈——”
丹子墨卻仍是沒有聽懂男子的意思。
日即落下。一記蘇州水調茶樓的大堂中坐滿了人。空氣中壓抑着一股陰沉的氣息,直讓人透不過氣來。茶樓的侍者都隻好跑出了茶樓,到外頭涼快去了。
此刻,茶樓内的氣氛更是緊張,更是讓人可以難受得窒息。所有坐着的人們都閉緊了眼,緊鎖眉頭,雙手握成了拳頭,依傍着茶桌。
每個人都在桌底暗暗發力,想在決戰之前便殺人于無形。
他們中的幾人分别來自血仞教、魔谷莊、神教、丐幫、武林道、武道幫、紅梅派。這七大教派都曾在十三年前與神殿教連手合攻羅門莊。
突然,從茶樓外跑進一人大聲呼叫着。
從雲府中放出消息,那無顔阿駿即将要逃離蘇州!
茶樓内頓時一陣騷動。同一時内,所有人猛地收回了裏,殘留的氣在茶樓中炸開了,将屋頂撞開得不留任何痕迹。
從外面跑進來的,是血仞教人。這時,血仞教的教主鄭宏寅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大聲說道:“當年我教曾與七教中另外六教聯盟攻打羅門莊。若今那盟約還算數,即那教先要了那無顔的命,那教之主便爲聯盟的盟主。不知各位教主有否異議?”
隻見茶樓最内側的一位白發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開了口:“不知鄭教主此話當真?”話語中帶着陣陣寒氣,甚是令人心底發涼。
“此話固然當真。”鄭宏寅說道。那白發女子立刻應好。鄭宏寅笑了笑,繼續說道:“不知其他幾位是否願意立下盟誓?”
這話一出口,立即有人一拍桌子,道:“既然連紅梅派的殷掌門都願意賭這一把,我們還有甚麽好說的?自然是同意的了!”
附和這人的話語一片。
“既然各位都沒有意見,那麽,此誓便成立了!”鄭宏寅說道,坐了下來。他剛将查被送到嘴邊,其它小門派的人已經帶着人一衆沖了出去,向雲府趕去。
眼下,茶樓中就隻剩下七教的各位領頭人物了。
片刻後,他們也動身離開。
沒有人發覺,除了大堂内的人外,在茶樓的另一間名爲調歌廳的房間中還坐着一桌人。
“外邊無論是那個教派,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這次若要保住那雲公子的性命倒真是有極大的困難。”邊思境一邊觀測,一邊說道,“況且先前還因不知他的身份,我與石将軍重傷了他。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怎樣。”
“那倒未必。權家的三掌門風聞龍不也在蘇州麽?”石守南說道。
“那又怎樣?以風前輩一人之力又能抵擋多少人?”邊思境說道。
聽着他們的談話,歐陽子于沒有回應一句,隻是沉思着。
“不過想必他們也自有準備,”石守南猜測道,“那雲公子在蘇州好歹也呆了十幾年,怎麽會連一個靠山也沒有?”
“雲公子來蘇州隻是爲了躲避,沒認識的人再正常不過了。”一直沒有發話的歐陽子于突然開口了。
“真不知道你們着急個屁啊!”鬼爪王從外面從進了房間,正好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便忍不住大罵起來:“既然是說好了合作,那老不死的當然已經是計謀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