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時候聽我吩咐便是。總是擔心這擔心那的,唉聲歎氣能幹他娘的甚麽狗屁事啊!”鬼爪王大罵着。他道:“你們現在隻管扮作魔谷莊的人便是,休再議論甚麽!”說罷,他便立刻沒了影子。
“欺人太甚。”邊思境突然吐出四個字。魔谷莊究竟是個怎樣的教派,竟然這樣嚣張。
“爲了保住那雲公子的命,眼下我們也隻能忍氣吞聲。”歐陽子于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筷子“啪”地折斷了,“隻是這莊子也太過嚣張,連七教聯盟的事也敢從中作梗。日後定要将其除去!”
“好了,我們走吧。”歐陽子于站了起來,走出了門。
跟在他後面,邊思境忽然發現這個年僅十一歲的少年并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他的心機,恐怕還要超越他的父親。
雲府内,數十名随從攜帶着包袱急沖沖地跑出了大門,卻沒跑出多遠便被人射箭擊殺,倒在地上死去。那箭的構造十分奇異精緻。箭鋒鋒利無比切其尖段還暗有毒房。
看到這樣一幕,七教中唯一一位沒有開口過的人說話了:“剛才那放箭的可是唐門的人?”
隻見一個年輕人從一旁角落裏蹦了出來,拱手答道:“正是。”
歐陽子于這時候也到了此,聽到後心中不由感歎——這次可真算是武林齊聚,連四川的唐門都派人來了。他也更是驚奇單靠魔谷莊的幾個人,真能順利救出那雲公子?
而這時,邊思境正凝視着剛才那開口問話的人。他沒有見過那人,卻總覺得那人的容貌有些熟悉。那說話的人給人一種威信和一股凜冽的殺氣。
衆人圍住雲府,即便是隻蒼蠅恐怕也還沒飛出府便被這一陣陣強勁的力壓迫而死。
太陽已經落下了一半,雲府内卻沒有絲毫動靜。
“哼,再來之前便聽說那無顔阿駿是個狂妄之人。如今所見,果真不虛。”鬼爪王忽然從人群中竄到雲府大門前,“死到臨頭竟然還敢怠慢于我等,還不出府迎接!”
“按江湖禮節,對将領死之人要有一份尊重,我等才未直接沖進去。這小子也太不識情面!不如讓我們直接沖進去把他揪出來罷!”
所有原本隻是抱圍觀心态的江湖流浪者結群向裏面沖去,心中盤算着要在七教面前結果了那無顔阿駿的性命。若是真要做到了,那會是多麽榮耀的事。即便是惹惱了他們,他們礙于面子也不會對自己動手。
剛沖到門口,門還沒打開。門前忽然炸開一陣氣,所有沖上前的人都被擋了回來,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剛才那一下,氣力直挑人身中動脈。
“哼!”鄭宏寅忍不住淩空躍起,從屋頂直入雲府,卻也被一陣氣擋了回來。他向後一翻身,左腳點地,有腳向前勾起。“有本事就出來與我們一對一的幹,躲在屋裏裝神弄鬼算甚麽?”
話到此,雲府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年輕的男子,束着長發,身穿着白淨的長衣。他相貌十分精緻,活脫的文雅從他身上散發。他慢騰騰地走到了外面。
這男子微微垂下頭,閉着眼睛,嘴角輕輕向上勾起,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你是何人?那無顔阿駿還躲在裏面不敢出來麽?”
“哈哈哈哈哈哈,可見那人不過是個怕死鬼罷了!”
鬼爪王沒有見過無顔阿駿,還以爲出現了甚麽新狀況,不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邊思境看着那男子,也不由勾起嘴角。
果然隻是那些三流教派不懂禮節!鄭宏寅皺了皺眉,朝那男子拱手說道:“不知公子是何人,與那無顔是甚麽關系。”
“在下法姓雲,天賜法名夢,号澤。其全名曰:雲夢澤——”雲夢澤一睜眼,單腿一蹬,身入空中。他向後一退,身子貼在了雲府的門牆上。他靠在門牌頂上的的房檐上,挑起眉:“在下便是你們這幫烏合之衆要找的人!”
“哼,我還以爲羅門莊的人定是個個粗壯結實,沒想到卻是一個瘦弱書生般的小子。老朽今日還真有些失望!”人群中一個衣杉褴褛,頭發蓬亂的老者手持着一根棒子說道。說完,便直接向雲府的高牆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