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澤愣了愣。
“雲哥哥,現在蘇州已經聚集了各大教派的高手,他們都是來殺你的!”風哓哓哭喊道,“你若現在不走,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真沒想到,在下的命竟這麽值錢,還真引來了無數教派。”雲夢澤并沒有風哓哓想象中的那麽吃驚,他隻是手托着下巴轉過身去,好象在沉思甚麽。他的語氣很平靜:“既然你知道這一點,那就别再呆在這了。”
“不!”風哓哓尖叫一聲,她腳下一顫摔倒在地。“雲哥哥,我雖然不知道你要做甚麽。但是我不想你死!我、我也不想離開你——”
雲夢澤心中一酸,他連忙轉過身去,扶起摔倒的風哓哓。他伸手擦幹了風哓哓臉上的眼淚。
“傻丫頭,總這麽脆弱,動不動就哭。”雲夢澤歎口氣。“在下未必就會容易死,你快走就好。”
風哓哓使勁地搖頭,她抓緊了雲夢澤的衣袖。
“不……”
風聞龍擡頭看了看天色,說道:“時辰快到了。”
雲夢澤推開風哓哓,自己走到另一邊,背對着她:“你快走!”
風哓哓仍舊搖着頭,突然,她感到一股氣壓從背後□□。她覺得胸口好象被甚麽堵上,一口氣喘不上來就昏迷過去。
“風前輩?”雲夢澤感到詫異。這掌分量不輕,他不知風聞龍怎能下得了手。
風聞龍抱起風哓哓。
“說實話,雲公子你又是何苦故意将自己身份洩露出去?”
“隻有這樣,才有可能引來曾經圍攻羅門莊的七大教派。”雲夢澤說道。“這幾年,在下常常扮作漁人、商人到處遊走,将自己的消息洩露出去。”
“當年的一幕如今曆曆在目,在下無時無刻不想報這個仇。此仇不報,在下死不瞑目;此仇若報,在下死也足惜。”
“雲公子你隻身一人,怎對付得了這麽多人?”風聞龍問道。
“前幾日蒼玄門的人也在找在下,而且,那鬼谷子也派了人來。那鬼谷子平生最愛從中搗亂,攪和其他教派的好事。由此看來,對付那些人還是靠得住。而且……”雲夢澤說道,“而那七大教派想殺在下則是爲了證實自己的實力,奪得盟主的位置。他們定會爲在下的死活大動幹戈,然後自相殘殺……最後。”
雲夢澤忽然停下來,他看向風聞龍:“隻看風前輩是否願意幫在下這個忙了。”
風聞龍輕輕一笑:“那可要看事後,雲公子是否願意歸屬權家了。”
“那是當然。”雲夢澤勾嘴一笑。
風聞龍取出一個草包遞到雲夢澤的手中:“時機一成熟,你便放響這個霧草。我便帶人來協助你。”
“一言爲定!”雲夢澤收起那草包,語氣甚是狂妄不羁。
時辰一到,一場好戲可就上演了——
在他們談話的同時,丹子墨出了蘇州,來到城外林間的一個小木屋内。一個蒙面男子背對着他,坐在桌旁,看似在沉思——此人便是那深居山林的居士,丹子墨從未見過他的長相。
她悄悄地抽出了腰間的劍,向前靠攏。
“你回來了?”那男子開口說道,“我要你辦的事辦好了麽?”
丹子墨心中一驚,連忙将劍收回腰間。“不是有十五日期限麽?居士何故如此着急。”她問道。
“哼,你以爲你做了甚麽事我會不知道麽?”男子輕蔑地笑了一聲,卻驚得丹子墨不由向後退去幾步。那男子繼續說道:“那雲公子是不會走的。”
見他并沒有怒意,丹子墨倒比之前更加疑惑。她問道:“你又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