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是…你們…救了我?”幾天沒開口說話了又沒什麽力氣,所以小柔也隻能勉強吐出這幾個字,而且聲音小得似乎隻有她自己才能聽到。</br> 不用問飄雪也知道她醒來會講些什麽,于是微笑着回答:“姑娘,這裏是煙波島淩雲宮,是我們公子救了你,”說着用手指了指那“金仙”,男子默不作聲。“我們公子複姓上官,就是這淩雲宮的主人,人稱‘淩雲公子’。我是公子的侍從名叫飄雪,這幾日就是我們幾個侍婢在照顧你。”</br> ‘淩雲宮’?小柔似乎對這個地方沒什麽印象;‘淩雲公子’?記憶中好像有那麽幾次從自家下人的閑聊中,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究竟是何許人也小柔也不甚清楚,好像自己家與這個淩雲宮似乎沒什麽交集。</br> “還有東霆。”那男子忽然站起身補充了一句,依舊背對着小柔,邊說邊向窗前走去,淡淡然說道:“你在我淩雲宮已經昏睡了整整三天四夜,那日救你純屬巧合,如今你既已蘇醒就報上府宅住址,我也好差人送你回去。”</br> 說完側過身去仰頭望向窗外,月光灑在他的肩上和臉上,臉上的曲線映照分明,雖然隻能看到半張臉但依然難掩他的俊美輪廓,那如墨染的青絲長發散落在肩頭垂貼于胸前,被月光襯出淡淡的一抹幽藍。</br> 說也奇怪上官明明已打探到小柔的身份,可他卻偏偏想從這女孩口中再确認一次,就像小孩子做算術題一樣非要再驗算一次,真不知他心裏打的什麽算盤。</br> 聞言上官要送自己回家,小柔鼻子一酸眼中又泛起淚花,隻是強忍回去不希望在外人面前落淚。</br> “姑娘,姑娘莫怕,我們公子不是壞人,淩雲宮在江湖上也是結交甚廣的,姑娘盡管報上家門,我們定能安全護送你回去。”從飄雪的話語間可以得知上官并沒将小柔的來曆盡數告訴她們。</br> “我……我沒有家”小柔蹙眉埋首,她低下頭時似有一滴晶瑩的淚珠順着濕潤的長睫滑落下來,打濕了手邊的床褥。</br> 上官聞言扭過臉來斜眼望着小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消失在他那深邃的黑眸中,于是單手負後走到桌前靜靜坐下,這次是面對小柔坐着。</br> “姑娘沒有家?呵呵…姑娘是說笑麽?那日宮主救你回來,我見姑娘眉清目秀、玉手纖纖,穿着也是上乘衣料似是大家閨秀,想必姑娘是一時和家人賭氣出走的吧?我看你不過十六七的樣子,家中應該還有父母長輩,可知你這一失蹤要連累他們爲你提心吊膽,估計現在早已似沒頭蒼蠅般的四下尋你呢!”</br> 飄雪果真是淩雲宮主一手調教出來的得力侍從,心思缜密觀察入微,雖然并不知小柔究竟是誰,但她也猜出個大概。上官聽完飄雪的話頗爲滿意,伸出手來把玩着桌上的茶具,纖指如玉似比指下的白瓷茶盅更白皙幾分。</br> 剛蘇醒的小柔神智本來還有些恍惚,盡管知道自己因何會落得今日下場,但她卻想借着這恍惚勁兒忽略那傷心事不去回想,可是飄雪的一番話似一塊飛石擊中了小柔心底想極力平複的一汪池水,霎時蕩起漣漪無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