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孫福澤的書房中出來已是深夜,徽羽回到房間就看到靜靜躺在桌子上的帖子,上書清心樓。
第二天的清心樓遠遠沒有賽詩會時熱鬧,甚至顯得有些冷清,五十個收到帖子的人安靜的站在一樓耐心的等待着。
“各位公子,許院長今早作了一幅畫,敬請各位公子欣賞。”侍者話語一落,身後的牆壁上瞬間彈出一副巨大的畫卷,此畫篇幅巨大而内容卻及其簡單。
一片望不到頭的海子,一座精緻的亭子坐落其上,點點霞光在夕陽下泛着淺淺的金色,一隻孤零零的大雁展翅翺翔在天際,整幅畫簡單而不單調。
徽羽愣愣的望着這幅畫,心裏泛起欽佩的同時和着微微的心疼,畫這幅畫的人該是怎樣淡泊甯靜的一個人,又該被怎樣的孤獨寂寞侵蝕着。
“院長隻說,一炷香,一句話。請各位公子自行體會吧。”侍者說完,就靜靜的站在畫的一側。
徽羽輕輕吹幹紙上的墨迹,小心翼翼的交給侍者。這第一關就這麽簡單的結束了,隻是心中那壓抑的疼痛卻讓人窒息。
“咚,咚,咚”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咚咚的腳步聲敲擊着人的靈魂,讓人不由心煩意亂。
不對,即便是腳步聲也不該是這種中空的聲音,樓梯一定有問題,這樣的想法剛掠過徽羽的大腦,樓梯瞬間抽空,身體不受控制的急速下降,下面傳來的絲絲聲如一桶冰水将徽羽澆了個透心涼。
徽羽立刻雙腳交疊,自損内力于半空中騰空而起,其他人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紛紛強運輕功飛回地面,雙腳站定,下面的景象仍然讓徽羽的心微微發緊,吐着信子的蛇密密麻麻的鋪滿整個地下,未能強用輕功上來的人,瞬間被紅色的毒蛇纏了個嚴實,從上往下看隻能看到一個個圓球在地上滾來滾去,聲聲尖叫如針尖刺透了徽羽他們的耳膜,一些膽小的已經開始顫抖。
徽羽微閉雙目,把眼前的一幕從腦海中甩掉,縱然知道他們不會有事,隻是那樣的痛苦與恐懼,恐怕是要糾纏他們一生了。
回過頭,通往三樓的樓梯就在屋子盡頭,空曠的屋子裏幾十條紅綢從屋頂垂下,輕飄飄的漂浮在空氣中,處處充斥着暴風雨前的甯靜,經曆了剛才一幕,大家個個都驚魂未定,再也沒有人敢首先邁出第一步,大家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大家不要怕,幾根紅綢而已。”一名青衫男子緩緩走入屋中,屋子裏仍然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一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青衫男子輕輕拂開擋在面前的紅綢,輕柔的紅綢瞬間僵硬,如一個個重如千斤的鐵棒朝青衫男子重重□□,滿屋紅綢再不是輕輕漂浮在空中了,而是雜亂無章的互相撞擊着,砰砰的撞擊聲讓人不寒而栗。青衫男子被撞了出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再也站不起來。
徽羽靜靜的凝視着那些互相撞擊的紅綢,看似雜亂無章卻處處帶有玄機,如同一個複雜的陣法,隻要耐心,總能看出不同來。
隻一會,紅綢又恢複了最初的狀态,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中。“相信我的就跟着我走。”徽羽邁開步伐,按照剛才陣法中的規律,小心翼翼的走着,避免碰到任何一根紅綢,看到徽羽安全地走到屋子中間,大家按照他的步伐小心的跟上,突然,不知是誰不小心碰到了紅綢,頓時整個屋子亂成一團,瞬間就有十幾個人被甩出了陣中。
“到屋子中間去。”徽羽帶着大部分人迅速向中間陣眼移動,走到陣眼,幾根紅綢堪堪劃過徽羽幾個人的頭發,大家氣喘籲籲的站在陣眼,一動不敢動。
徽羽擡頭,看到遠處季擎宇還在奮力和幾根紅綢糾纏着,徽羽想也未想迅速向季擎宇移去,甚至都沒有聽到身後那一聲焦急的“羽兒”。
看着徽羽奮力前行的背影,端木景說生生遏制住自己伸出的手,一股沉痛蔓上心痛,似悲傷,似絕望。
“把後背給我。”看到徽羽的出現,季擎宇目露驚訝,什麽也沒說,隻是把後背給了徽羽。
兩人背對背一點一點向陣眼移去。
“呼……”終于來到陣眼,徽羽忍不住輕呼一口氣。
“多謝。”别扭的聲音卻讓徽羽心裏升起絲絲甜蜜。
直到紅綢停止亂竄,大家才小心翼翼依照徽羽所走的陣法走出了陣中。
稍稍添加了一點,請大家諒解。水水說到做到,加更,加字,求大大們支持,收藏,訂閱,點擊,水水在這裏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