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徽羽與單于懿軒準備上演一幕惺惺相惜的情景時,外間一陣巨大的吵嚷聲将徽羽和單于懿軒拉回現實。徽羽與單于懿軒同時回頭,單于懿軒那個冷冰冰的侍從打開房門,外間的景象讓徽羽都不由長大的嘴。
隻見一個個“荷槍實彈”的禁衛軍将徽羽和單于懿軒的雅間圍了個水洩不通,中間正站着一個一臉惱怒的小美女和瑟瑟發抖的店掌櫃,不看沒事,這一看着實把徽羽吓了一跳,這不就是賽詩會上那個被徽羽看跑的小女孩嗎?
小美女顯然也一眼就認出了徽羽,頓時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這位小姐,不知在下與兄弟如何惹到姑娘了,竟讓姑娘如此大動幹戈。”徽羽明知故問,很有可能是這個小丫頭想強占他們的雅間,不過能帶着這麽多禁衛軍的人,定不簡單,徽羽已經隐隐猜出她的身份。
“什麽小姐,這是我們十公主。”還未等徽羽發問,她身邊的丫鬟就替她報上了大名。
十公主,季晴陽,靳貴妃的小女兒,也就是季擎宇的同胞妹妹,從小受盡寵愛,嬌蠻任性整個皇都無人不知。
“不知十公主駕臨,請受公孫徽羽一拜。”徽羽立刻大大方方的作揖。
“唉,算了,公孫公子快快請起。”季晴陽伸手就要扶,徽羽不動聲色的後退,站直身子,面帶疏遠的微笑靜靜的看着她。
季晴陽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晴陽不知公孫公子在此,有些唐突了,請公子見諒。”
“上次是徽羽無禮,請公主諒解。”
“無妨,後日我在寝宮舉辦賞菊會,徽羽,可願去賞臉?”一個徽羽叫的徽羽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直覺感覺不對勁,再看季晴陽雙目含春的樣子,一陣惡寒湧上心頭,“這個,不巧後日懿軒兄辭行,徽羽還要去送行,就不适合去了。”
話音剛落,徽羽立刻扭頭惡狠狠地看着身側單于懿軒,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單于懿軒顯然被徽羽邪惡的眼神吓到了,隻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那好吧。”季晴陽一臉失望的離開了。
縱然看到她那一臉的落寞悲傷,徽羽也隻能假裝無視,縱然徽羽一直以男兒身長大,但是基本的性取向還是沒有錯的。
第三天,皇都城外,被徽羽一個眼神吓得推遲了一天行程的單于懿軒苦笑着看着不停拖延時間的徽羽,知道他是在躲着那個晴陽公主,便也沒有過多的責怪,直到他身後的青衣侍從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漸漸流露出不耐煩的樣子。
“哎,懿軒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鄰。你走吧”徽羽實在不好意思再拖着單于懿軒了,終于狠下決心說出讓他走的話。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好詩!徽羽兄,懿軒交得你這樣的兄弟,今生定不負你。”單于懿軒看着徽羽帶着滿臉的認真。
想不到自己随口剽竊來的詩竟惹得單于懿軒幾近熱淚盈眶,徽羽各種内疚。
揮手送别單于懿軒,徽羽騎着馬磨磨蹭蹭的往皇城溜達着,正走着,隻見對面一陣馬蹄飛揚,帶起的塵土惹得徽羽重重的咳嗽着,塵土落下,季擎宇滿含怒氣的臉飄進徽羽的眼中。
“公孫徽羽!你對我皇妹做了什麽?!”沒有任何前奏,季擎宇氣憤的質問着。
“額,我能對十公主做什麽?”看季擎宇怒氣沖沖的樣子,徽羽一陣心虛,轉瞬間無數個可能性在徽羽的心頭略過,徽羽不住的做着檢讨,這個十公主,上輩子也沒欠她什麽啊。
“你跟我進宮!”季擎宇不等徽羽解釋,用力一拍徽羽的馬屁股,馬兒吃痛立刻揚起蹄子撒腿狂奔。
徽羽就這麽被連颠帶吓的運進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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