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陽不愧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一場小孩子的賞菊會搞的聲勢之浩大,排場之鋪張堪稱域金史上之最,徽羽到達晴陽殿時,算不上很小的晴陽殿裏已經略顯擁擠,俊男靓女們東一群西一簇的圍着盛開的菊花聊天作樂。
徽羽幽怨的眼神時不時的瞟向身旁一臉冰冷傲慢的季擎宇,直把季擎宇看的一陣陣發抖。
“你到底要怎樣?”季擎宇終于忍受不了徽羽的眼神攻擊。
“我要怎樣?可是您一拍馬屁股把我給拍來的,您問我要怎樣?尊敬的七殿下,徽羽還是先問問您想怎麽樣吧。”徽羽滿臉委屈的樣子讓季擎宇萬年不變的傲慢臉譜終于慢慢出現了一絲裂紋。
“你公孫公子的面子真大呀,皇妹聽說你不參加她的賞菊會,昨晚在母妃寝殿裏哭了整整一夜。”
“額……”好吧,徽羽承認他在躲着季晴陽,隻是季晴陽那滿含春色的眼神,正常男的也招架不住啊。
說話間,那邊靳貴妃帶着一臉烏雲的季晴陽緩緩走來,大家立刻作揖行禮。
“今天召開這個賞菊會,隻是爲大家提供一個相互結識的機會,各位無需拘謹。”晴陽公主一邊說話,眼神一邊四處打量,徽羽趕忙找了個角落小心翼翼的縮在裏面,晴陽公主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人,晴陽公主的臉更黑了,徽羽心裏微抖,看來靳貴妃的兩個孩子都一樣腹黑啊,徽羽慢慢後退想着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走。
這邊徽羽正在心裏打着自己的小算盤,隻是總有人不願遂了他的意,所以徽羽隻感覺身後一道大力猛推了一把,徽羽立刻一頭沖出了人群,強提内力才勉強讓自己站住不至于來一個狗吃屎。
看到徽羽的突然出現,靳貴妃和晴陽公主的臉色瞬間都變了,隻是靳貴妃是從白變黑,而晴陽公主則是從黑變白,變臉速度之快,讓徽羽心裏不由暗暗咂舌。
徽羽尴尬的笑笑,“聽聞十公主舉辦賞菊會,徽羽慕名前來,打擾了。”
“無妨無妨,公孫公子是我域金有名的才子,能賞臉本公主的賞菊會,本公主十分高興。”看着晴陽公主圓溜溜的大眼睛中溢出滿滿的笑意,徽羽突然覺得自己竟如此邪惡。
經過剛才一幕,徽羽知道這場賞菊會徽羽是避無可避了,回過頭去,那個害他暴露行蹤的人早就不知道隐匿到哪裏去了,徽羽心裏暗暗咬牙,他最好祈禱不要讓自己找到。
而人群的外圍,宇一正一邊喘氣一邊不停的擦着額頭上的汗。“殿下,成了。”
“恩,賞。”季擎宇露出奸計得逞的笑。
而一個賞字又讓宇一險些趴到了地上,跟随殿下這麽多年,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殿下竟如此腹黑,如此惡劣的笑,宛如六七歲的頑童。
這邊季擎宇帶着一臉的奸笑遠遠離去,而這邊的徽羽不得不帶着勉強的笑陪着晴陽公主賞菊。
“羽哥哥,晴陽彈琴給你聽。”一聲羽哥哥酥到了骨子裏,而徽羽差點被吓出心髒病。
一個賞菊會,讓徽羽的小心肝備受煎熬,從宮裏回來,徽羽呆在家裏,三天沒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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