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域金皇都迎來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紛紛揚揚的雪花鋪天蓋地而來,瞬間将整個皇都渲染上了濃重的白。
徽羽靜靜的站在城郊錦盤山的山頂,任飄落的雪花沾染了一身,極目遠眺,飛揚的雪花模糊了他的眼,厚重的罪孽感壓的徽羽喘不上氣來。
喜歡這些白色的精靈,冰涼潔白的雪花滌蕩着人的心靈,仿佛能洗脫他前世的罪孽,每每讓徽羽覺得心安。
靜靜地看着手中的紙條,“光耀國君駕崩,皇後自盡,太子端木景登基。”白皚皚的雪花匆匆飄落,粘在薄薄的宣紙上,透過徽羽手心的溫暖迅速融化,氤氲開來,黑色的字迹逐漸模糊。
“呼……”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溫熱的氣息迅速凝成白霧,随風散去。
他做到了,徽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哭那個唯一懂自己的人終于離自己遠去了,還是爲他終于如願以償而感到高興和驕傲呢,隻是那份高興和驕傲他也不會知道了吧,一切的一切終化作一聲沉沉的歎息。
夜色降臨,漸急的雪花在暴風的催促下,越來越密,如同一張巨大的白網将整個皇都籠罩,徽羽慢慢轉身,如果說站了許久的身體略顯僵硬,那麽回過頭來,徽羽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
透過密集的雪花,徽羽看見端木景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肩頭積着厚厚的雪,臉色比這紛紛落下的雪花更顯蒼白,隻是那一抹熟悉的笑依然如鮮花般綻放。
徽羽呆呆的站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端木景爍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倒下,徽羽才反應過來,迅速上前。
“我回來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已經早已忘記什麽是眼淚的徽羽淚流滿面。
“你瘋了嗎?”剛剛登基,各方勢力還不穩固,他居然還千裏迢迢趕回來。
“答應過你……”隻講了幾個字便漸漸沒了聲音,而徽羽仿佛聽見了心中一直緊繃的那根玄砰然斷裂的聲音。
輕叩他的脈門,還好隻是勞累過度有些脫水。夜色已晚,徽羽隻好扶着端木景爍回到血羽宮在城郊的别院,匆忙爲他換下一身濕衣,灌上一碗淡鹽水後才氣喘籲籲的坐着床邊,看着端木景爍仍然蒼白的臉,心中泛起絲絲酸楚。
天色微明,一夜的暴風雪也逐漸趨于平靜,冰涼如水的空氣中泛着刺骨的寒冷,徽羽隻覺一陣暖意□□,仿佛沐浴在溫熱的海洋中,不由縮了縮身子,讓自己靠的更近一些。
一夜好眠,這樣的溫暖讓他忘記了仇恨,忘記了罪孽,纏繞已久的枷鎖一層層解開,徽羽隻覺得從未有過的舒适。
睜開朦胧的睡眼,感受着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地過程,直到對上一雙閃閃泛光的桃花眼,徽羽大腦瞬間短路,閉眼,強迫大腦迅速回憶起昨晚的一切,再睜眼,已是擡腳、踢腿一連串動作瞬間完成。
等回過神來時,已看到端木景爍一身淩亂大睜着他那一雙招牌似地桃花美目,眸子裏含着滿滿的驚愕,呆呆的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他那一身搞笑的樣子惹得徽羽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端木景爍終于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一臉氣憤的看着徽羽,顫抖的手指着徽羽,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偶文文的人偶統統拜謝,收藏偶文文的人偶統統叩謝~~~~求收藏,求訂閱,求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