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躺在床上直笑的肚子痛,端木景爍站在床邊看着徽羽則是笑的一臉無奈。“笑夠了嗎?笑夠了就快起吧。”
“借身你的衣服給我。”徽羽看着皺巴巴的長袍無奈的擡頭。
“沒了。”端木景爍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讓徽羽直後悔,剛才不該笑的那麽厲害。
“景爍……”
“真沒了,我出門急,隻帶了一身衣服。”端木景爍難得一臉的認真,讓徽羽不得不暗歎自己倒黴,總不能穿着這皺巴巴的袍子吧。
“你等等。”端木景爍迅速出了房間,不一會就拿回來一身粉色絲裙,直把徽羽看呆住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這是找莊子裏侍女借的。”端木景爍被徽羽那自認爲很帶研透性的眼光看的十分不自在。
摸着柔軟的絲裙,已經十一年了,猶記得上次着女裝還是上一世了,徽羽還有些微的不适應,換好衣裙,走出房門,一夜的大雪将整個莊子裝點的銀裝素裹,純白的天地間不摻雜一絲雜色,潔白的地面如同鋪設了一條長長的白地毯,讓人不忍心踏出腳去。
小心翼翼的踩在雪地上,咯吱的聲音讓人聽了有些心疼,仿佛是雪兒在喊痛一般,粉妝玉砌的莊園讓徽羽感覺像是進入了愛麗絲的仙境,心情大好。
端木景爍走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皓白一色的天際裏徽羽歡快的在雪地裏轉着圈,嘴裏哼着不知名的歌謠,卻又好聽的讓人不由凝神細聞,雪白的狐皮大衣映襯着她被風吹的紅撲撲的小臉,不施粉黛的臉上,一雙靈動的眼睛眨來眨去,白皚皚的雪折射在她清亮黝黑的瞳仁裏,端木景爍第一次從徽羽的眸子看到了屬于快樂的情緒。
上天似乎也被徽羽散發出的快樂氣息所感染,雲兒慢慢散開,雪後明媚的陽光就這樣突兀的散落開來,照射在銀白的地面上,折射出金燦燦的光芒,一陣微風吹過,冰冷的寒梅香芬芳怡人,端木景爍險些以爲自己誤闖了險境。
若幹年後,每當回憶起這一幕,那瞬間心動的感覺仍然讓端木景爍早已趨于平靜的心再次狂跳不止。
端木景爍幾乎不自覺地踏上輕功飛奔到徽羽身邊,牢牢地将她扣在懷裏,仿佛害怕她會随時消失一般,緊緊的懷抱和端木景爍身上散發出的屬于男性的冷冽氣息讓徽羽有些窒息。
“你勒緊我了。”奮力掙脫出他的懷抱,擡頭,端木景爍一臉受傷的樣子讓徽羽心口一陣疼痛。
“好了,吃飯了。”端木景爍帶着勉強的笑意,轉身往房間走去。
高大的背影帶出許多寂寥,讓徽羽的鼻子一陣發酸。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拽住他因爲練劍略顯粗糙的手,背影瞬間僵硬,端木景爍久久未動,徽羽的心也如小兔般亂竄。
忽然感覺手上一陣溫熱,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徽羽伸出的小手,心瞬間落定,一陣沒有來的心安浮上心頭。
明媚的陽光照射在徽羽和端木景爍的身上,在潔白的雪地上投下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一如當年徽羽與端木景爍走出寺廟時的那般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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