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第一場雪下的酣暢淋漓,瑞雪兆豐年,滿臉喜氣的人們仿佛已經看到了來年的好收成。
公孫将軍府,将軍夫人的卧房裏,徽羽依偎在母親懷裏,難得露出小女兒的姿态,看着上官清兒一遍一遍細緻的整理着徽羽的行李,徽羽的眼睛有些濕潤。
自從公孫福澤回府,母親的頭上徒增了許多白發,臉上的笑容再也不同于往昔,常常露出的勉強笑意也讓徽羽覺得心酸無比,徽羽知道母親的痛苦,整日看着自己心愛的人與别的女人恩愛有加,那種淩遲内心的痛徽羽前世不是沒有經曆過,隻是現在徽羽隻能先保護母親的生命,才能有能力去慢慢撫平她受傷的心。
“大少爺,老爺叫您去趟書房。”房外傳來公孫福澤的貼身侍從阿德的聲音。
徽羽再一次來到公孫福澤的書房,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公孫福澤沒有繼續他的畫作,而是雙手後負,靜靜的站在桌案前,仿佛正在等着徽羽一般,一臉凝重。
徽羽不發一語隻是靜靜的看着他。
“哎,徽羽,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跟你講話無論是誰不論什麽境地下你總是會首先掌握主動權,即便是你的父親嗎?”公孫福澤回頭一臉苦笑的看着徽羽。
“從我們的交易開始之時,你便不再是我的父親。”徽羽一臉冷漠。
“呵,不再是你的父親,好哇。。。。”公孫福澤臉上的一臉落寞讓徽羽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
“罷了,言歸正傳,你和鴻達此去尊禦路途遙遠,途中必會遇到很多艱難險阻……”公孫福澤目光灼灼的看着徽羽,不再繼續。
“是誰?”
“想得到那個位置的可不是隻有我一個。”公孫福澤面帶微笑的看着徽羽,而那笑卻如萬把利刃逼近一般,讓徽羽的心陡然一驚。
“皇後。”
“聰明!和聰明的孩子講話就是省心。”公孫福澤一臉的贊賞隻是讓徽羽越來越心驚。
難怪皇上還很健康,而公孫福澤卻開始緊鑼密鼓的張羅開來,難怪面對徽羽的質疑他毫不在乎,又有什麽比枕邊人更有殺傷力的呢,徽羽的心瞬間冰涼。
“你要我做什麽?”
“這一路,不論遇到什麽護得鴻達安全。”
徽羽一直以爲自己已經放開,一直在心裏告誡自己他不再是前世那個疼愛自己的父親,而直到眼前,才徹底明白什麽叫做不到,公孫福澤簡單的一句話就将徽羽曾經顫動過的心狠狠的踩在腳下,輕柔慢撚般的痛讓徽羽險些站不住腳。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徽羽狠狠壓制住自己轉身就走的沖動。
“你娘我自會好好待她。”公孫福澤冷漠的話語讓徽羽徹底絕望,再也克制不住的轉身離開。
高高的仰起頭,狠狠逼退那眼底的酸澀,邁開步伐,哪怕從此孤單一人又有什麽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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