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三,萬裏晴空,風和日麗,宜出行。
将軍府門前停着一輛毫不起眼的藍布馬車,幾個仆人陸陸續續的往裏存放着行李,徽羽站在一旁,靜靜的打量着将軍府略顯陳舊的大門,竟不敢去想告别時母親那蘊滿淚水的眼睛,冰涼如水的空氣争相恐後的往徽羽的狐皮大衣裏鑽。
緊了緊身上的大衣,擡腳邁進馬車,輕輕掃了一眼坐在對面别扭的閉着眼睛的公孫鴻達。
“走吧。”馬車立刻緩緩行進開來。
車廂裏十分安靜,嗒嗒的馬蹄聲顯得異常清晰,将徽羽偶爾翻書的聲音掩蓋。域金皇都距離尊禦學院所在的尊禦城是最遠的,緊趕慢趕也要二十天的行程,所以徽羽他們絲毫不敢停頓的往前行。
直到夜幕降臨,馬車來到一座小城鎮,徽羽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幹淨但不是很大的客棧,公孫鴻達從小嬌生慣養對徽羽的安排很是不滿,别扭的一頭埋進了自己的房間。
徽羽心裏明白,隻是如今他們處境不同,不知是不是錯覺,徽羽總是隐隐感覺有一雙詭異的眼睛一直在死死的盯着他們。
簡單用了點飯食,徽羽靜靜的躺在床上,猜想端木景爍也應該已經在路上了,前段時間光耀又起波瀾,他急急的趕回光耀皇都,隻說在尊禦城見,徽羽把整個血羽宮都給了他,他堅持把曹運留在了徽羽身邊,也就是今天駕車的車夫。
思索間,一陣幽香□□,誘惑着人的嗅覺,讓人忍不住想深深的吸一口。幽香?徽羽瞬間一個激靈,暗暗閉氣,銀光一閃,幾根銀針翻入掌内。
“嗒。”門鎖撥落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幕中顯得異常清晰。
輕輕的腳步不發一絲聲音,一陣冷冽的殺氣緩緩逼近,徽羽深知此人功力不淺,内心更加警覺。冰涼的手指剛要觸及徽羽的鼻尖,徽羽立刻向床内側翻動,同一時間三枚銀針如三道閃電瞬間脫手直逼對方死穴。
對方顯然也不是平庸之輩,立刻側身,堪堪避過徽羽的兩枚銀針,隻剩一枚,避過死穴刺入肩井身體一側瞬間麻木。
徽羽趁他躲避銀針的瞬間,翻滾下床,白綢瞬間飛出,黑衣人隻覺一陣勁風□□,眼前白光一閃,胸口一陣緊縛感讓自己險些透不過氣,整個過程不過轉眼間,再低頭,白綢已将自己緊緊縛住。
黑衣人滿臉的驚訝還未散去,隻覺一道淩厲的劍鋒□□,穩穩停在自己的脖頸處,冷冽的劍氣吹動着他鼻下的黑布微微飄動。
徽羽收回白綢,靜靜的背過身去。黑衣刺客見大勢已去,眼底一片灰暗。
“主子?”
“留着何用?”嗜血的冷漠讓早已看慣生死的黑衣刺客都微微顫抖。
劍尖劃過,猩紅的鮮血噴湧而出,腥甜的血液充斥在冰冷的空氣中,讓人微微作嘔。
“處理幹淨。”徽羽轉身來到公孫鴻達的房間,看到公孫鴻達沉沉的睡在床上,徽羽輕呼一口氣,轉身出了房間。
門輕輕關上,床上沉睡的公孫鴻達瞬間睜開眼睛,明亮的眼眸折射出濃濃的震驚,皇後姨母訓練了多年的殺手在公孫徽羽手中竟然連半盞茶也沒撐過。
偶今天要講的話話比較多啊,總結開來有這麽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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