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一口冬日裏幾乎凝固的空氣,好讓自己的頭腦更加清醒一些,不是不知道公孫鴻達房間裏根本沒有香甜的迷香,隻是不願去點破,不願讓自己再徒增恨意罷了。
經曆了昨晚的一幕,曹運駕起車來更加小心,徽羽他們也抛卻官道改走小路,行至下午,天空中又有雪花飄落,紛紛揚揚的雪兒一改往日的溫柔,在狂風的席卷下如一條條鞭子瘋狂的拍打着馬車,冷冽的寒風吹的車窗獵獵作響,颠簸的馬車如同暴風雨中搖曳的小船,無依無靠的飄零着。
絲絲殺氣在這雪虐風饕中蔓延開來,愈來愈濃郁。
徽羽一掌将公孫鴻達推出車外,曹運抓起公孫鴻達迅速飛出幾米開外,冰冷的殺氣從四面八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逼徽羽而來,犀利的白绫騰空而起,如兩把利劍沖破車頂,徽羽迅速跳出包圍圈,再回頭,根根冷箭密密麻麻的插在馬車上,雪白的翎羽微微顫動着。
十幾個黑衣人迅速成合圍之勢将徽羽緊緊逼在包圍圈内,徽羽靜靜的站着,細碎的雪花化作冰淩瘋狂的從天而降。
說時遲,那時快,徽羽傾注十成内力,兩條柔軟的白綢立刻化作削鐵如泥的寶劍,成橫掃之勢飛快刺出,渾厚的内力讓地上厚厚的雪花都四散逃竄。
時間似乎被禁锢在這一刻,“咚”十幾個黑衣人重重倒地,激起雪花重重,厚厚的積雪迅速融化在溫熱的血液中,化作一條小溪,緩緩流去。
徽羽強咽下口中洶湧的腥甜,白綢飛出,突然的窒息感讓公孫鴻達臉色迅速漲紅。“你,咳,咳,你要,做什麽?”
“我做什麽,你心裏不清楚?”濃重的殺意毫不掩飾的迸射而出,公孫鴻達全身顫抖,驚恐的抓着脖頸上沾染着點點血色的白綢,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公孫鴻達感覺自己的心瞬間跌入底谷,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他是真的要殺了自己。
徽羽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濃重的恨意充斥着他近乎失去理智的大腦,白綢瞬間繃緊,公孫鴻達的臉色逐漸慘白,呼吸漸漸微弱。
曹運在一邊安靜的站着,一臉的理所當然,主人做的永遠都是對的,沒有任何人可以質疑,更不用說做出傷害主人的事情。不過隻一會,曹運便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收回手中白綢的徽羽。
公孫鴻達跌坐在地上,重重的呼吸着久違的空氣。
“管好你的嘴,再被我發現他們跟上來,你的下場隻有一個。”話語落,白綢輕飄飄的帶過,一丈高的大樹轟然倒塌,紛紛揚起的雪花模糊了公孫鴻達的眼睛,呼嘯的狂風帶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不斷沖擊着公孫鴻達的耳膜,那是來自地獄的真正強者,那時一種發自内心、讓人匍匐的恐懼。
徽羽強自壓下内心的煩悶,剛才差點沖動殺了公孫鴻達,想起離别時母親那慈愛的臉龐,和那蘊含淚水的眸子,徽羽心内一片酸楚,在沒能安全見到母親的時候隻能護得他的安全。
真不好意思,偶還是要說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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