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景爍狠狠的抽着馬兒,追風逐日的速度讓路邊的景物迅速向後逃竄,到達尊禦城時已是夜深人靜的子夜,無盡的黑暗綿延至天際,鋪蓋了整個遵禦城,寂靜的夜色中,嗒嗒的馬蹄聲顯得異常刺耳,絲毫不知收斂的馬兒穿過整個遵禦城直奔尊禦學院的青竹園,驚起一片狗吠。
端木景爍抱着徽羽飛身下馬,身下馬匹立刻倒地,口吐白沫而亡。
“站住!”門口書童清脆的童聲在夜色中響起。
“我要見城主。”端木景爍急切的聲音難掩一國之主的霸氣,讓門口的書童不由深看了一眼。
“城主是你說見就見的嗎?這麽晚了,你有拜帖嗎?”
“我需要他救人,讓我進去。”端木景爍強自壓下心底的暴躁,感受着懷中人兒逐漸泛涼的身軀,端木景爍的心瞬間慌亂了,一掌擊開書童就要往裏沖,書童一個不備,連連後退,直到被方全從後面接住,強大的内力震的方全雙手一陣麻木。方全眸色微深的擡頭看過來。
“我要見許城主。”端木景爍放低姿态,微低下頭顱,掩蓋住眼底的急切。
方全一看,一身髒亂血污的端木景爍,滿臉都是盡力掩飾的急切,不由驚詫萬分,是什麽竟然讓堂堂一國之主如此着急,再一看,端木景爍懷中抱着的人,竟是公孫徽羽,一臉的慘白之色,了無氣息的樣子讓方全一陣慌亂,他深知此人對主人的重要性,趕忙帶着端木景爍匆匆來到許莫辭的卧房。
“主子,端木景爍帶着公孫徽羽來了,公孫徽羽好像受了重傷,據我目測,恐怕……”看着許莫辭愈加慘白的臉色方全再也不敢說下去了。
“帶我去。”除了本就泛白的臉色,許莫辭再無一絲情緒洩露,隻是方全看到他緊緊抓着窗棂的手微微泛白的骨節,和那已經完全凹陷的窗棂。
徽羽靜靜的躺在床上,滿臉的血污難掩他慘白的臉色,許莫辭探向徽羽脈搏的手微微顫抖着,冰涼的溫度讓他不由自主的往回縮,強烈的震驚讓許莫辭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砰砰跳動,握着徽羽手腕的手情不自禁的收緊。
心痛無以複加的蔓延開來,強烈的情緒波動讓他險些站不住腳,壓下心底的急躁,轉身面無表情的看着滿臉急躁的端木景爍
“陛下,想讓我救他嗎?”
端木景爍微帶顫抖的身體瞬間僵硬,安晏和晟睿毫不猶豫的拔出身旁的佩劍,端木景爍漩渦般黝黑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許莫辭,許莫辭灰暗的眼眸裏不帶一絲情緒,靜靜與端木景爍對視着。
“尊禦學院招生不論身份,不論地位,來到遵禦城一視同仁。這不是許城主定下的規矩嗎?”端木景爍輕輕揮手,周身凜冽的帝王之氣綿延開來,安晏和晟睿的劍瞬間回鞘。
“陛下是在求我救人。”許莫辭簡單的話語瞬間抓住要害。
“說吧,什麽條件。”端木景爍毫不猶豫的開口,眸底更加幽深。
“我要陛下發誓,五年之内,永不向其他兩國開戰。”許莫辭不帶任何起伏的聲音讓身後的安晏、晟睿齊齊變色。
“我答應你。”端木景爍看着徽羽越來越冰冷僵硬的身體,毫不猶的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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