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自認爲自己的答案無一絲漏洞,結果卻光榮的把方全給吓跑了,讓徽羽甚是不解。更讓徽羽郁悶的是,所有人都有了師父,隻有徽羽一個人依然孤零零的。
這天,徽羽漫步在通往青竹園的石闆路上,青竹園處于尊禦學院竹林的最幽深處,徽羽喜竹,所以常常到青竹園散步,青竹園的書童小童兒無精打采的坐在一張竹椅上,看到徽羽到來,屁股都沒擡一下,徽羽也提不起興趣逗弄他,徑直進了園子。
自自己外傷痊愈以來,徽羽便搬出了青竹園,住進了所謂地學生宿舍,許莫辭沒有挽留過,卻給徽羽打開了青竹園的大門,讓她随來随去。青竹園一直十分安靜,侍從們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音。
似随意撥弄出的叮咚筝聲就在這一片靜谧中闖進徽羽的耳裏,循聲而去,便看到許莫辭面帶微笑的看着徽羽。
“知你彈得一手好筝,卻一直沒來得及靜心傾聽,今日是專門來聽曲的。”徽羽可沒有忘了當年清心樓三樓那能化骨療傷也能頃刻間取人性命于無形的潺潺之音。
靜默,隻是手起聲來,不同于徽羽以前聽過的那種忽疾忽徐、時高時低的音樂聲,許莫辭的琴聲時而如春風撫柳般絮絮而來,時而如杜鵑啼血般充滿悲怆的蒼涼,似要将人心狠狠的摔進那無盡的悲涼中。
琴音落,清亮的淚珠滑落臉龐,許莫辭略帶詫異的眸子讓徽羽很是羞愧。
“喜歡這首曲子?”
“恩”
“喜歡就給我作詞吧。”
“我給你作詞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徽羽靈機一動,想趁這個機會要他幫忙解決那個困擾他已久的問題。
“好。”甚至沒有問是什麽,許莫辭隻是微笑着看着徽羽的那一包小心思的樣子,心裏一陣悸動。
徽羽背着手,一臉認真的樣子,讓許莫辭嘴角的笑越來越明顯,“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隻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台。玉戶簾中卷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鴻雁長飛光不度,魚龍潛躍水成文。昨夜閑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江水流春去欲盡,江潭落月複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潇湘無限路。不知乘月幾人歸?落花搖情滿江樹”
“好詞,徽羽,你到底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許莫辭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和贊美。
“額,那你要答應我條件喽。”許莫辭明亮的眸子讓徽羽的臉微微發燙。
“呵,你說吧。”
“你給我找個師傅吧,方全,方正,方林,方路,就是方邪也行,你是院長,你說了他們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