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在墨園住了整整一個月,這是第一次進到方邪的房間,隻是徽羽發誓這也将是最後一次。
話說,徽羽端着烏雞湯跟着方邪來到房間,經曆了兩世,徽羽自認爲自己已經能夠做到泰然自若,可是自從進了方邪的房間,徽羽感覺自己的整個認知都要颠覆了。
方邪的房間裏除了一桌一床一椅,剩下的就是各種籠子,籠子各種徽羽都叫不上名字的動物,當然不能指望它們有多麽可愛,因爲徽羽看到的時候,在方邪無形壓力下都沒有顫抖一絲的手,此時卻明顯的抖了,血紅的血參湯就這麽灑了出來,再低頭,徽羽突然感覺此時如果能暈過去也是一種幸福了。
一條幼小的可以說是可愛的血紅色小蛇,趴在徽羽腳邊,不停的吸吮着灑落的雞湯,徽羽頓時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冰涼的空氣飕飕的吹進皮膚裏直沖徽羽的大腦。
“坐吧”
徽羽顫抖着坐下,低頭拼命喝着碗裏的雞湯,再不敢擡頭亂看。
“我的第一個徒弟,就是晚上誤闖我的房間,吓瘋了。”平淡的語氣就像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徽羽頓時感覺一陣陰冷的風飛速掠過自己的心房。
“後來,我又收了兩個徒弟,卻是因爲偷食了我藥園中的藥草,中毒而死。”
“咳咳……”徽羽一陣猛烈的咳嗽,仿佛想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部咳出來,一口雞湯哽咽在喉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咳咳,師父,徒兒受教了。”徽羽趕快讨饒。
“恩”方邪秉承他一貫的寡言少語,扔給徽羽一個黑色的藥丸。
一陣幽香□□,徽羽心微微一動,凝香丸,千金難買一顆,增進内力,不說解百毒,但一般毒物還是近不了身的,徽羽心中竊喜,看來拜這麽個師父雖然古怪了點但是還是有好處的,至少這個見面禮還挺說得過去。
“一刻鍾内不服下,你會七竅流血而亡。”徽羽剛想把凝香丸塞進口袋,方邪自徽羽認識以來所說的最長的一句話就這麽冷飕飕的從門口飄了進來,徽羽心瞬間凝滞,仍有半拍沒有反應過來。
“你以爲血參是誰都能吃的嗎?”
徽羽就這麽悲崔的看着一碗的血參烏雞湯,咬咬牙,把凝香丸吞進了肚子。
自此之後,徽羽的生活正式步入正軌,每天早起種地、做飯、送飯,所謂種地就是拿着小鋤頭,在烈日下翻曬着方邪的那些藥草,隻是這次徽羽再也不敢偷食了。
所謂送飯,就是徽羽把自己做好餓飯送到方邪房外五米開外的地方。收拾着碗碟,徽羽常常想,以前他沒有徒弟的時候怎麽就沒有餓死呢。
尺璧寸陰,歲月如梭,一年的時光轉瞬就逝,徽羽就在這“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甯靜日子中度過了她兩世以來最平靜如水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域金一紙聖旨打破了徽羽恬靜的生活。
至此,風雲起,驚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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