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域金大亂了,你這樣回去,我怎麽放心。縱然光耀也不太平,但是隻有你在我身邊我才安心啊。”端木景爍心疼的看着夜色中的徽羽,看不清她蒼白的臉色,卻能隐約感覺出徽羽的虛弱。
“爍,我發誓,找到母親,就去光耀找你,好嗎?”徽羽靜靜的看着端木景爍,晶亮的眼睛帶着一片赤誠,隻是沒有人能看到她眼底的那絲酸澀。
端木景爍輕輕把徽羽帶進懷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徽羽深深的呼吸着,聽着他有力的心跳,竟然讓她舍不得放開。
就在徽羽幾近沉溺在端木景爍溫柔的懷抱中時,一股大力将他們硬生生的扯開,徽羽突然感覺滿心的空蕩,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陛下,請你尊重我的王妃。”季擎宇狂傲的聲音就這麽突兀的傳來,打破了一地的溫柔。
“你的王妃?哼,七殿下,你不會以爲那一紙聖旨真的是你的好父皇下的吧?”端木景爍一改一身的溫柔,屬于真正上位者的王者之氣瞬間散發而出,向四周彌漫,在這夜色中如同刮起的一陣陰風帶着讓人膽寒的冰冷。
“你是什麽意思?不論是誰的聖旨,都已經昭告天下,她是我的王妃。”季擎宇毫不示弱的和端木景爍對峙着,兩個上位者的眼神的瞬間交彙,有如兩股強大的氣勢迅速碰撞,彈開,散落一地。
“域金的天已經變了,你以爲爲什麽季承天提前十幾天會被召回皇都?”端木景爍冷漠的話語讓季擎宇一陣心驚。
月上中天,皎潔柔和的月光輕灑在這甯靜的夜色中,透過稀疏的樹丫,在徽羽身上投下斑駁的黑影,讓徽羽蒼白的臉色顯得有些鬼魅.
一陣劇痛自心底向全身蔓延開來,徽羽連連後退,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滴落,子時,美人蛇蠍發作之時,以前一直被許莫辭壓制着,隻是徽羽喝了那杯酒,毒性激發,恐怕這次是誰也壓制不下了。徽羽強忍着疼痛,堅持的站着,生怕端木景爍看出任何異常。
“羽兒,你的毒許莫辭隻是暫時給你壓制下了,你一定要注意,我會盡力去尋找一瓣花。”端木景爍溫柔的看着徽羽,剛想抓起徽羽的手,一陣劇痛傳來,徽羽猛然抽回伸出的手,不想讓他看到手心那點越來越深的紅。
端木景爍伸出的手瞬間僵硬,他面色陰沉的看着徽羽,心痛如潮水般湧來,不是不知道她一直對季擎宇有着不一般的感情,隻是讓他如此**裸的面對,心還是疼的無以複加。
“好,你走吧。”端木景爍轉身,擡頭看着懸挂中空的月,銀白色的月光似染了水般,一片模糊。
看着端木景爍決絕而去的背影,徽羽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的攥住,疼的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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