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哆兒盯着那個趴在地上大聲哭泣的女人,再沒有了同情。自己和她是不一樣的,穆哆兒是個藝術家,她天生的骨子裏是有着傲氣的,即便心再傷,再疼,她也絕不會可憐巴巴地去乞求一份不屬于自己的愛情。
沒錯,穆哆兒決不能像這個女人一般!古柯不愛她,那她就遠離,退出古柯的世界,再也沒有交集……
穆哆兒鼓起勇氣,給古柯打了電話,顫抖撥号碼,急促呼吸氣,甚至害怕電話接通,自己就會主動挂掉。
果然,在聽見古柯聲音的一刹那,穆哆兒都忘記了要說話,隻是對着手機傻傻地及呼吸。
古柯好像喝了不少酒,聲音都帶着醉意:“喂喂喂,哪個混蛋?說話!不說我挂了!”
“古柯……”急忙中叫出他的名字,穆哆兒忍不住流淚。這一聲出,就意味着,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哆兒?”古柯似乎清醒一點了。
“你,你在哪兒?我想找你談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傳來古柯歎氣的聲音:“還是算了吧。”
算了吧?這算什麽?沒有交代,沒有結果,就這樣不明不白?穆哆兒骨子裏的傲氣不允許!顫抖着身體,穆哆兒閉着眼睛喊道:“你把我當做什麽了?玩具還是代替品?古柯,既然你愛的是餘朦,難道就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很難想象穆哆兒那弱小的身體能有這種爆發力。古柯一直以爲,穆哆兒知道真相後隻會躲在角落裏獨自傷心,但是他忘記了,穆哆兒是個畫家,她的骨子裏同樣有着傲氣!
是的,古柯該給一個交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想逃是逃不掉了。老爸看了新聞之後,氣得大罵不孝子,本以爲兒子一心一意找了個好姑娘,卻不想敗家子隻是拿人家姑娘當幌子!這種腳踩兩條船的行爲不能原諒!
原本一家人計劃着這段時間一起去馬爾代夫度個假慶祝一心,卻到現在,古柯一個人被丢在家中。而且他怎麽也忘不了舒青璇那個女人嘲笑的眼神。
穆哆兒找到古柯的時候,已經全身冒汗。不是這天氣炎熱,而是這場合令穆哆兒發慌。
酒吧,酒吧呀!穆哆兒長這麽大,哪次逛街不是穆萊萊陪着她的?别說酒吧這種開放又潮流的地方了。回想起剛才走到門口,穆哆兒都掉頭走掉了,但之後想想這件事情還得解決,又給自己做了思想工作,硬着頭皮進來了。
尋找古柯的時候,看見少男少女在舞池扭動,穆哆兒都會吓得摔跤!更别說偶爾幾個年輕男子拿着酒瓶對穆哆兒吹口哨了。
擡頭看看穆哆兒,古柯又往嘴裏灌酒。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方式面對這個善良的姑娘,越想越頭疼,越頭疼越喝酒,直到穆哆兒過來,古柯已經一灘爛泥。
震耳欲聾的音樂隻想讓穆哆兒趕緊離開,她長話短說,用着全宇宙的力量問古柯:“請你給我一個解釋。”其實,應該是“給一個交代”,但穆哆兒脫口而出變成解釋,這似乎還有挽回的意思?
古少爺笑笑,打了個嗝:“送你三個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