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哆兒全身一顫。對不起……這是劃清界限的意思嗎?看着古柯趴在吧台上繼續喝酒,穆哆兒就覺得這個答案不認真,根本就是一個玩笑。
奪過酒杯,穆哆兒嚴肅問道:“古柯,你是不是還愛着餘朦?”
“呵,呵呵,”一根手指點了點穆哆兒的鼻子,古柯笑着回答,“也隻有你這個傻姑娘才會問這種問題。我愛餘朦!一直愛的都是她!我追求你,不過是想讓你喜歡我後,聽我的話,對餘朦澄清,讓餘朦回到我的身邊!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
古柯的聲音逐漸放大,在耳邊徘徊,穆哆兒瞳孔放大。這就是事實。自己該清醒了吧。可是爲什麽得到這個答案,心髒會碎掉?
擡手溫柔地爲穆哆兒擦去淚水,古柯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哆兒,你是個好姑娘,真的……隻可惜我愛的是餘朦……對不起。”
穆哆兒的眼淚越擦越多,看得古柯都内疚。這件事情浮出水面,他便不能再去欺騙穆哆兒了,不然良心這個東西真的過不去。
“那……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像所有女孩一樣,問出這個傻子問題。穆哆兒似乎在這個嘈雜的酒吧裏被感染了,她有着巨大的勇氣,仿若這一刻,已經不再是一個自閉症患者。
古柯的手微微一頓。他喜歡過穆哆兒嗎?那麽多次的親吻都是偶然,但也有他的情不自禁。穆哆兒善良,她同樣也美麗,這種美讓他忍不住想要保護和擁有。穆哆兒,你吸引了我。
放下手,低頭回答“沒有”,古柯拿過酒瓶喝着,“你還是早點回去吧,這裏不适合你待。”
“你這是在和我劃清界限嗎?”心疼促使這個單薄的女子再次問出事實的殘忍,仿若隻有親口聽見古柯說出來,她才能夠徹底死心。
古柯忽然起身,推了穆哆兒一把,暗淡的眼神之後,隻有一個字——
滾。
……
莫名其妙被人甩了,而且還弄成這個傷痛,穆哆兒覺得自己就一二百五。看看手機時間才發現有幾十通穆萊萊的未接電話。
是呀,自己就樣跑走,妹妹不擔心才怪呢。可是穆哆兒不想回電話,她想一個人安靜地走走,想想明白。因爲她知道,如果這電話一旦回過去,穆萊萊一定是哭天喊的,那傷心比她穆哆兒還撕心裂肺。說實話,每次看見妹妹這樣,穆哆兒也很煩,她不是想尋死覓活,隻是她有自閉症,想一個人安靜。卻偏偏周圍人都害怕她做出什麽傻事情。
手機再次響起,是一條短信。意外的是,這條短信竟然是餘朦發過來的,說是找穆哆兒談談。
也好,餘朦才是這件事情主角,是古柯愛的女人。出于女人複雜的心理,穆哆兒還是想見見餘朦,讓自己徹底折服,這個女人對古柯的重要性。
江邊的風比較大,但夏季的夜晚卻是一場的舒适,發絲全部向後揚起,仿若就要能夠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