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吳文化突然站在門口問道:“豔……豔玫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脫去外套之後,沈豔玫隻穿一件黑色的緊身羊毛衫,突然見老公公在門口出現後,雙手連忙拉起被子遮擋住胸前,口中則發出一聲尖叫,啊——
聽到兒媳婦的驚叫後,吳勇老娘最先反應過來,伸手一把揪住了老伴的耳朵,低聲斥道:“你這老東西,什麽時候學會往兒媳婦的房間裏湊了?”
吳文化本無此意,先是兒媳婦的驚叫,随即又被老伴揪住耳朵,連忙心虛的解釋道:“我沒那個意思,你們說話,我去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更新最快的小說”
說完,吳文化猛的一轉頭,掙脫了老伴的手,轉身便往客廳走去。
吳勇媽見老伴走了,這才放下心來,開口說道:“豔玫,你别多心,他爸不是故意的!”
沈豔玫之前的反應有點類似于條件反射,并非真覺得吳文化有什麽占便宜的心思。
“媽,那什麽,你們怎麽來了?”沈豔玫問道。
吳勇媽聽後答道:“我和勇他爸去你們姐家的,想到你昨天說今天回安湖辦事,便順道過來,怎麽樣,你的病沒事吧?”
吳勇的姐姐雖然也在安湖城裏,但他老娘這話卻并非實話。吳文化老兩口壓根就沒到閨女家去,而是直接來了兒子家。本來從南瀝走的就遲,路上中巴車又抛錨了,故而,一直到這會才到。
“哦,我沒事,隻是着了點涼,頭有點暈,不太舒服而已!”沈豔玫答道,“你和爸今晚就别走了,就住在這兒吧?”
沈豔玫問出這話時,不但她心裏緊張,就連韓立誠也捎帶着跟着緊張起來,伸手緊捏着沈豔玫的柔胰,手心都滲出汗來了。
“今晚不回去了,你爸總覺得腰有點疼,明天早晨和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吳勇媽說道。
“哦,那什麽,明天早晨,我和你們一起去醫院!”沈豔玫說道。
“那再好不過了!”吳勇媽笑着應道。
沈豔玫本以爲答應和明天和他們一起去醫院後,老人家便該走了,誰知她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站在門邊和沈豔玫有一句無一句的聊了起來。
吳勇老娘先是問她兒子這段時間有沒有回來,有沒有和沈豔玫聯系,當得知沒有後,她氣呼呼的罵道:“這個不争氣的逆子,放着這麽好的媳婦不要,整天在外面鬼混,真是氣死我了!”
罵完後,她又對沈豔玫道:“豔玫,下次等他回來,你抓緊時機要個孩子,這樣便能栓出他的心了!”
沈豔玫聽到這話後,苦笑不已,兩人都已經離婚了,何談拴住他的心,要孩子什麽的。
韓立誠感覺到沈豔玫的異樣,伸手悄悄在她的腹部輕輕觸碰了兩下。
沈豔玫見狀,很是一驚,伸手抓住他的手,低聲說道:“别亂動!”
“豔玫,你和……誰說話呢?”吳勇媽問道。
沈豔玫心裏咯噔一下,連忙說道:“媽,我沒說話,是你聽錯了!”
吳勇老娘的耳朵本就有點聾,聽到沈豔玫的話後,便信以爲真了。
“豔玫,我聽說韓家二小子做大官了,是嗎?”吳勇老娘突然将話頭扯到了韓立誠的身上。
韓立誠聽到這話後,心裏咯噔一下,暗想道,老太太不會知道我躲在她兒媳婦的床上,故意這麽說吧?
意識到這點後,韓立誠不敢再在被子裏亂動了,沈豔玫則開口答道:“他現在是滄河的招商局長,官不算大,但也可以了。”
沈豔玫的話音剛落,吳勇老娘便開口說道:“老韓家祖墳上冒青煙了,竟然出了個局長,不過你可得留心那小子,他不是個好人!”
韓立誠聽到這話後,氣的差點沒從被子裏直接鑽出來,質問老太太,我怎麽不是好人了。
沈豔玫生怕老太太的話惹惱了韓立誠,他再在被子裏使壞,連忙說道:“媽,你别亂說,立誠對我和吳勇都挺照應的,是您對他有偏見!”
“你知道什麽呀,那小子目光就是沒按好心,你沒見他那眼睛,像是要吃人一般!”吳勇媽并不認可沈豔玫的并給出了證據。
聽到她的這番話,韓立誠不幹了,伸手在沈豔玫的**上輕撫了起來。
沈豔玫若沒和吳勇離婚的話,韓立誠斷然不會這麽去做,再這麽說,也沒有幫着人家老娘的面,逗弄他媳婦的道理,但現在沈豔玫和吳勇已無半點關系了,韓立誠自不用再由此顧慮了。
沈豔玫知道韓立誠這一動作是報複吳勇老娘之前那話的,于是連忙說道:“媽,你别亂說,立誠真的對我挺關心的,要不是他的話,我現在還在鎮廣播站上班呢!”吳勇老娘卻不依不撓的說道:“他這麽做還不是想你的心思,你子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吳勇這話一出,韓立誠更是生氣,悄悄将手由腿部挪移到了沈豔玫的腰部,并偷偷向上襲去。
沈豔玫見狀,隻覺得頭腦中嗡的一下,連忙對吳勇媽說道:“媽,那什麽,我有點困了,先休息了,你……”
吳勇媽本想和兒媳婦好好唠一唠的,但沈豔玫說累了,她也不便再呆在這兒了,說了句,你先睡吧,我去了。
“好,媽,再見!”沈豔玫忙不疊的說道。
吳勇轉身離開後,沈豔玫連忙伸手抓住韓立誠的魔爪,急聲說道:“立誠,你别亂來,那話是他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韓立誠豔玫一臉心慌意亂的模樣,低聲說道:“我不管,反正我就認你算賬!”
說完這話後,韓立誠伸手摁住床,猛的一翻身,想要将沈豔玫壓在了身下。
沈豔玫見狀,吓壞了,在伸手推拒韓立誠的過程中,尖叫一聲啊——
這一聲叫出之後,兩人都驚呆了,沈豔玫伸手捂住嘴,韓立誠則将身體蜷縮成一團,躲進被子裏。
說時遲,那時快!
沈豔玫的尖叫聲剛停,房門便被推開了,吳勇媽一臉關切的站在門口問道:“豔玫,怎麽了?”
“沒,沒什麽,剛才好像是一隻耗子!”沈豔玫情急之下隻得往耗子身上推了。
“耗子在哪兒呢?我來!”話音未落,吳文化便擡腳往門裏走來。
吳勇媽見狀,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怒聲說道:“你一個老公公總想往兒媳婦房間裏鑽,你想幹什麽?”
“我沒想幹什麽呀,豔玫說,房間裏有老鼠,我這不是想進去把老鼠打死嘛!”吳文化一臉委屈的說道。
“爸,那什麽,老鼠從我房間裏竄出去了,不……不在房間裏!”沈豔玫疾聲說道。
吳勇媽聽後,用力将老伴往後一拽,怒聲說道:“你挺清楚了吧,兒媳婦說老鼠不在房間裏,你給我四處找找,找不到,今晚你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
吳文化本就懼内,這會又被老伴抓到了把柄,哪兒還敢廢話,隻得往廚房和衛生間找耗子去了。
“豔玫,你沒事吧?”吳勇媽問道。
“媽,沒事了,那什麽,你可爸,别……别讓他進來!”沈豔玫一臉惶恐的說道。
爲了分散吳勇媽的注意力,沈豔玫隻得讓自己的前公爹背這口黑鍋了。
“豔玫,你放心,這老東西要是再趕到你的房門口來,打斷他的腿!”吳勇媽彪悍的說道。
“謝謝媽,那我先睡了!”沈豔玫說道。
“行,你睡吧,媽出去老東西!”吳勇媽邊說,邊幫沈豔玫關上了房門。
沈豔玫等了一會,見門口再無動靜了,這才伸手輕拍了兩下豐滿的胸部,剛才真是被吓得不輕。
她在做這一動作的時候,恰逢韓立誠探出頭來,随即便陰沉着說道:“都怪你,吓死我了!”
“關我什麽事,還不是你亂叫的!”韓立誠說話的同時,兩眼直勾勾的處。
沈豔玫意識到這點後,連忙用被子遮住胸前,嬌聲說道:“不準亂
“眼睛長在我身上,我願意往哪兒哪兒
韓立誠說話的同時,有意探出頭來,用手拽着被子,往裏面張望。沈豔玫則伸手用力扯住被子,不讓他往裏面時間,兩人便打鬧作了一團,誰也降服不了誰。
由于吳家老兩口就在客廳裏,兩人的動作不敢太大,小心翼翼的默默對抗着。
不知怎麽着,韓立誠突然吻上了沈豔玫的粉唇,她先是竭力掙紮了一番,掙紮不托之後,便聽之任之了。
一時間,漆黑的卧室裏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