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誠和沈豔玫一直糾纏到半夜,但最終還是沒有突破最後一環,不是沈豔玫不給,而是韓立誠不想在這種環境下草草成事。
深夜兩點左右,沈豔玫先是悄悄的出了房間,見老夫妻倆的房門關的嚴嚴實實的,便揮手示意韓立誠出來。
韓立誠将衣服抱在手中,趿拉着皮鞋,快步出了房門,穿過客廳來到門口,伸手推開門快步溜了出去。
沈豔玫等他出門後,迅速關上了防盜門,轉身便往房間裏跑去,匆匆掩上房門,快步躍上了床,凝神靜聽了一陣之後,确認隔壁房間裏并無動靜,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沈豔玫是放心了,門外的韓立誠可受了大罪了。出門之前,他明明記得鑰匙就挂在褲子上的,等到門口開門時,卻怎麽也找不到了,這讓其心焦不已。
堂堂一局之長生更半夜穿着内衣褲捧着衣服站在自家門前,這要是傳揚出去的話,韓立誠可真沒臉見人了。
韓立誠幾乎把褲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摸遍了,就是不見鑰匙的影子,這一刻,韓局長心裏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過,郁悶到了極點。
韓立誠決定先把衣服穿上,然後給沈豔玫打個電話,讓她将鑰匙送出來,他總不能這樣在外面待一夜吧,那還不待把人凍死。
樓道裏雖然有燈,但韓立誠卻不敢将其打開,生怕驚擾左鄰右舍,那他可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萬般無奈之下,韓立誠隻得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的将羊毛褲往腿上套,好不容易套上去了一隻腿,在套另一隻腿的時候,立足不穩,撲的一聲,屁股結結實實的坐在了水泥地面上。
韓立誠疼的嘴直咧咧,果然偷香竊玉是要付出代價的,老天爺在冥冥中早就注定了,誰也不能例外。
好一番折騰之後,韓立誠總算把衣服穿上了身。之前從沈豔玫的被窩裏出來冷的不行,這會腦門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這汗一半是急的,一半是吓的。屁股也是生疼生疼的,扶着牆從地上艱難的站起身來。
韓立誠伸手摸手機時,卻在上衣袋裏意外的摸到了鑰匙,門鑰匙和車鑰匙都在。
韓立誠這才想起來,沈豔玫從床上下去探聽風聲時,他爲了一會方便開門,刻意将鑰匙放在了上衣的衣袋裏。誰知剛才出門後一陣慌亂,反倒将這一茬給忘了。
韓立誠輕拍了一下腦門,暗罵了一聲蠢豬,連忙掏出鑰匙快速的打開門,閃身進了家門。
進門後,一顆懸着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韓立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伸手啪的一聲打開了燈。燈光将客廳照的透亮,韓立誠快步走到沙發前,一臉輕松的往下一坐。
唉喲,剛一落座,韓立誠便輕叫一聲,立即轉過身來,側卧在沙發上。這一下由于把屁股上的傷勢給忘了,發力太猛,一陣鑽心徹骨的疼痛直襲全身。
過了好一陣,韓立誠才緩過勁來,伸手撫了撫了尾骨處,心裏暗想道,剛才那一下不出摔出個好歹來吧?
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之後,韓立誠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後走進了房間,摸着床邊輕輕的坐了下來。
在此過程中,韓立誠連碰都不敢碰一下臀部上方,他是怕了那如刀割一般的疼痛感了。
剛在床上躺下,隻聽見嘟的一聲,一條手機短信進來了。短信不出意外是沈豔玫發來的,上面隻有三個字,怎麽樣?
韓立誠随即如收了委屈的小學生一般,将出門之後的經曆詳細的編輯成短信發了出去。
片刻之後,沈豔玫的短信便回了過來,隻見上面寫着,哈哈哈哈,活該,誰讓你使壞的!
韓立誠見狀,随即回複道,你給我等着,下次一定吃了你!
這短信發過去以後,沈豔玫便再沒有回複過來,韓立誠等了一會,也覺得累了,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一夜,沈豔玫雖然累的不行,但卻怎麽也睡不着。她在心裏不停的問自己,我是不是個壞女人,剛才我和立誠可是……,雖說沒有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但那還是他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那啥,我……我怎麽能這樣呢?
想到這的時候,頭腦中又有一個小人冒了出來,她一臉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已經和吳勇離婚了,嚴格說來,他爸媽和你半點關系都沒有,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膽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這兩個小人不停的沈豔玫的大腦中争吵着,整個人都被吵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睡了過去。
農村人都有早起的習慣,吳文化夫妻也不例外。盡管老兩口的手腳很輕,但正在做着春.夢的沈豔玫的還是被其驚醒了。
醒來後,沈豔玫隻覺得頭腦中迷迷糊糊的,過了好一陣,才清醒過來,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全都記了起來。突然,夢中的片段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了出來,羞得她的臉刷的一下便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在夢中,她不但和韓立誠什麽事都做了,而且還非常大膽,這讓一個一貫保守的少婦如何能面面對呢?
過了好一會,什沈豔玫才低聲說道:“都怪那壞家夥,對了,昨晚他說摔着了,也不知怎麽樣了?”
沈豔玫本想發個短信問一問韓立誠的,最終間還早,便放棄了。
沈豔玫本想在床上等會再起床的,不過随即她便發現了不對勁,匆匆穿上棉睡衣褲,在擺放内衣的抽屜裏翻找了一番,然後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沈豔玫在衛生間待了足有一刻鍾,再出來時,臉色绯紅,滿目含春。吳勇父母已下樓去買早飯了,故而并未發現有何不妥。
韓立誠睡的迷迷糊糊之際,隻聽見嘟的一聲,一條短信進來了,下意識的伸手拿過手機,半睜半閉着眼睛打開了短信,隻見上面寫着——我陪他們去醫院了,中午你過來吃飯,然後一起回去。
昨晚勞累的不行,而且最終也未得到釋放,韓立誠的精神很是不足。沈豔玫已經出去了,他索性便把被子往頭上一捂繼續睡覺了。
沈豔玫領着吳勇爸媽去了醫院,檢查化驗什麽的,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也沒檢查出名堂來,最終反倒開了一堆的藥。沈豔玫雖覺得這藥吃了沒什麽大用,但既然醫生開了,她也幫他們領了過來。
吳文化夫妻倆以後,便去了女兒家,沈豔玫則巴不得了,将二老送上車以後,長出了一口氣,随即便打了一輛車往家裏趕去。
到家門口之後,沈豔玫刻意将耳朵貼在對門上聽了聽,不見半點動靜,她心頭便犯起了疑惑,打開家門後,立即撥通了韓立誠的手機。
韓立誠此時已經醒來了,正百無聊奈的搜索着電視節目。雖說有有線電視,但隻有十多個台,和後世那種一百多個台的數字電視沒法比。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起床之際,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電顯示是沈豔玫的号碼時,他連忙摁下了接聽鍵。
“你幹嘛呢,在家嗎?”沈豔玫問道。
由于之前沒聽見韓立誠家裏有動靜,沈豔玫下意識的以爲他出去辦事了,故而才會這麽問。
“在床上躺着,哎呦,疼……疼死我了!”韓立誠無病呻.吟道。
沈豔玫聽到這話後,傻眼了,連忙關切的問道:“怎麽了?昨夜摔的還疼呀?”
“嗯,不知是不是摔着骨頭了,疼死了!”韓立誠故意作出疼的不行的樣子。
“你等着,我這就過來!”沈豔玫急聲說道。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韓立誠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一直以來,韓吳兩家的關系都非常好,沈豔玫經常做了什麽好吃的,便給送一份給韓立誠,故而,她有韓家的鑰匙。
沈豔玫連忙起身在茶幾抽屜裏找到韓家的鑰匙,急急忙忙的打開門出去了。
以往,沈豔玫曾多次打開過韓立誠的門,但從未出現過心虛的狀況,今天開門的時候,握鑰匙的手總有種莫名其妙的顫抖之感,最終她不得不用兩隻手,才将門打開。
進門之後,沈豔玫悄悄的轉身,将門關上,然後才輕聲的問道:“立誠,你在房裏嗎,怎麽樣了?”
韓立誠聽到沈豔玫的問話聲後,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口中卻故作疼痛狀,低聲答道:“玫姐,我在房間了呢,唉喲,疼……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