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臨近下班時,韓立誠駕着捷達車悄悄出了滄山縣城,直奔滄河而去。
昨晚,韓立誠便和沈豔玫聯系好了,對方這會正在家中等他呢!韓立誠的本意是讓沈豔玫找一家偏僻一點的酒店的,但對方說不用,他也就沒在意了。
韓立誠雖說已離開滄河了,但還是小心爲妙,若是招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麻煩,便得不償失了。
滄山和滄河一個在雲州城南,一個在城北,兩地之間相距一百多公裏,韓立誠從五點半左右便出了,趕到滄河時已将近七點半了。
韓立誠撥通沈豔玫的電話後,後者讓他直接駕車到南苑小區來,她現在住在六号樓的4o9室。
之前便聽沈豔玫說滄河縣教育局要給她和莊曉婳安排房子,現在看來已安排到位了,難怪她之前說不用到外面去開房的。
韓立誠猜的不錯這确實是沈豔玫的新家,上周剛剛分配給她,尚未正式入住,得知情郎過來,下班後,她便悄悄溜過來了。
沈豔玫剛将三菜一湯做好,門鈴便想了起來,她連忙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韓立誠久未見沈豔玫,進門之後,張開雙臂将其擁進懷裏低下頭來在她的粉唇上親吻起來。沈豔玫感受着韓立誠的熱情,立即便沉浸其中了。
就在韓立誠想要有進一步動作時,沈豔玫低聲說道:“立誠,不急,晚上有的是時間,你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餓了吧,先吃飯。”
沈豔玫說這話,臉上羞的通紅一片,低着頭,不敢看韓立誠。
聽到這話後,韓立誠才感覺到腹中饑餓的不行,之前隻顧着埋頭趕路,壓根就沒注意到,經沈豔玫一提醒,才意識到他還是中午吃的飯了,肚子裏早唱起空城計了
“行,先吃飯再吃你!”韓立誠在說話的同時,仍不忘手上的動作。
沈豔玫兩個多月沒和韓立誠在一起了,心裏也想的不行,不過她這會卻不敢招惹某人,生怕惹火上身。沈豔玫借助盛飯的機會從韓立誠的懷抱中站起身來,後者則乘勢在他的豐.臀上輕捏了一把,嘴角露出幾分壞壞的笑。
沈豔玫輕道了一聲讨厭,便快步向廚房裏走去。
回鍋肉、宮保雞丁、青椒牛柳、鲫魚湯,菜雖說不上豐盛,但卻色香味俱全,韓立誠見後,有種垂涎欲滴之感,連忙伸手端起桌上的飯碗。
沈豔玫見狀,笑着說道:“慢點吃,好像誰和你搶似的!”
“好久沒吃過玫姐做的菜了,真香!”韓立誠狼吞虎咽吃着的同時,開口道。
沈豔玫見狀,嬌聲說道:“韓大市長,要不你把我調到滄山去,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說到這兒,沈豔玫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對韓立誠說道:“哦,對了,不行,你家裏有保姆呢!”
韓立誠在這之前和沈豔玫說過賈美玲的事情,故而她是知道的。
韓立誠聽到這話後,将手中碗筷往下一放,壞笑着說道:“玫姐,你的意思是想給我做保姆呀?”
沈豔玫這才意識到說漏嘴了,白了其一眼,佯怒道:“我才不給你做保姆呢,快點吃你的飯吧!”
韓立誠聽到這話後,瞥了沈豔玫一眼,計上心頭,一臉壞笑着說道:“要我吃飯可以,你來喂我!”
沈豔玫的臉色才稍稍恢複正常,聽到韓立誠的話後,臉頰上又爬上了兩朵紅雲,低聲說道:“你多大了,還用我喂,我才不要呢!”
沈豔玫的表現在韓立誠的意料之中,不過他并未打算就此放過沈大美女。韓立誠伸出雙手,十指彎曲,兩眼直視着沈豔玫豐滿的胸部,沉聲威脅道:“你要是不喂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看到韓立誠的表現後,沈豔玫當即便知道他想要幹什麽了,當即擺手道:“你别過來,我可還沒吃呢!”
之前隻顧着看韓立誠吃飯呢,沈豔玫自己一口還沒吃呢,面對威脅,她才想起這一茬來。
“我不過去也行,你喂我!”韓立誠堅定的說道。
沈豔玫白了韓立誠一眼,一臉無奈的說道:“真是怕了你了,說好了,隻準動嘴,不準動手。”
韓立誠之前那話頗有幾分玩笑之意,想不多沈豔玫竟真的答應下來了,這讓他開心的不行,當即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沈豔玫見狀,羞紅着臉,低着頭站起身來走到了韓立誠身邊的椅子上輕輕坐了下來。
看到美少婦嬌羞不已的姿态,韓立誠再也按捺不住,伸手便将其摟進了懷裏。
“立誠,我們先吃飯,等吃完後再……”說到這兒,沈豔玫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臉頰上紅的如天上的火燒雲一般,豔麗無比。
韓立誠見沈豔玫說漏嘴了,故意逗她道:“玫姐,你說吃完之後再幹什麽呀?”
“立誠,你越來越壞了!”沈豔玫嬌羞不已的說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韓立誠厚着臉皮答道。
韓立誠和沈豔玫的這頓飯吃了将近一個小時之久,最終也并未吃完,某人實在按捺不住了,低身将沈豔玫橫抱在胸前徑直走進了房間。
半小時之後,房間裏恢複了平靜。沈豔玫如一隻溫柔的小貓咪蜷縮在韓立誠的懷裏,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玫姐,你這房子是什麽時候分的,怎麽之前沒聽你說?”韓立誠低聲問道。
沈豔玫之所以沒把分房的事告訴韓立誠,是想給他一個驚喜的,聽到問話後,随即便道出了心裏的想法。
韓立誠聽後,伸手輕捏了一下她的瑤鼻,在其耳邊低聲說道:“以後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可不需要這樣的驚喜!”
沈豔玫聽得出來,韓立誠這話是出于對她的關心,輕點了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莊曉婳也住在附近嗎?”說到這兒時,韓立誠,猛的想起沈豔玫的前舍友來,出聲問道。
“沒有,她住在原先紅雲小區,這邊由于距離教育局較遠,沒什麽人願意過來。”沈豔玫低聲說道。
聽到這話後,韓立誠意識到沈豔玫質素亦選擇這兒都是爲了方便他過來,下意識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其緊緊的摟在懷中。
片刻的溫存之後,沈豔玫主動提及了莊曉婳和姜凱之間的事。
在這之前,韓立誠便知道姜凱和莊曉婳之間有關聯,根據沈豔玫所言,姜凱前段時間已離婚了,而莊曉婳正在辦理離婚手續,兩人有意一起過。
在這之前,韓立誠給姜凱打電話,聽到他在電話裏支支吾吾的,便猜到十有**和莊曉婳有關,沈豔玫這話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測。
“莊曉婳的老公好像知道她和姜凱的事,說什麽也不願離婚,兩人這段時間正爲這事愁呢!”沈豔玫伸手輕撫着韓立誠胸前的肌肉低聲說道。
沈豔玫說完後,韓立誠便告訴她,他之前本想将姜凱調到滄山去的,但這會已沒這個想法了。
“立誠,你雖是一片好心,但姜凱未必會領你的情,而且他現在這種狀況,我覺得就算去了滄山,心思也不會在那兒!”沈豔玫低聲說道。
沈豔玫從弟弟沈建強那兒了解到韓立誠在滄山展的很艱難,調姜凱過去是想幫其開疆拓土的,從姜凱目前的狀态看,做不到這一點。
韓立誠知道沈豔玫這麽說是爲了他着想,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姜凱沒法過去的話,你的事怎麽辦呢?”沈豔玫一臉憂慮的問道。
“沒事,我再另外想辦法吧,我明天去一趟三溝,不管怎麽說,姜凱當年也是因爲我也去的那邊,我去和他聊一聊。”韓立誠沉聲說道。
韓立誠去三溝鄉,除了會一會那些老朋友們以外,還有另外的想法,隻是事情尚未成形,當着沈豔玫的面,他并未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