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将洛田帶上來。”
那個将軍的話一說完,就有一個士兵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兩個軍人便押着洛田進來了。
洛田的身上還是那件灰褐色的大衣衫,不過此時那件衣衫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上面甚至還有點血迹,顯然是用過刑。
看着洛田身上的傷口,洛黎忍不住将視線轉移到那個将軍的頭上。
她總覺得,這個看起來一表人才的将軍是個腹黑的主兒。
“參……參見将軍……”洛田跪下來,戰戰兢兢地道。
也許是被打怕了,洛田的聲音有着很嚴重的顫音,而且那跪着的身子也是哆哆嗦嗦的,搭配身上的那身破破爛爛的褐色衣衫,讓人忍不住聯想到雪天行乞的乞丐。
不過洛黎還沒分析完,就聽見洛田大聲地高呼:“将軍,草民是冤枉的,這些東西都是她做的……”
“你胡說。”洛黎聽完不幹了,連忙反駁。
這件事明明就是洛田這家夥想占她的商機。
現在出了事倒是想起往她身上潑髒水了。
洛田雖然被打怕了,但是颠倒黑白的本事卻依舊不忘,他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端足受害人的模樣控訴道:“胡說?軍營裏的人都認識你吧,如果不是認識你,我會這麽容易在這邊賣東西?我可不知道你的這些茶什麽的是怎麽做的,本來想着好心幫忙,誰知道你居然說這麽狠毒的女人。”
洛田的臉上雖然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是心裏卻樂開了花,隻要他把髒水都往洛黎這賤丫頭的身上潑,再加上有奶奶幫忙,他就不信自己不能全身而退。
“呵呵,就你還好心?”洛黎當然看出了洛田的心思,她冷笑一聲,反駁道:“我在這邊賣了這麽久的果茶,沒有一次出現問題的,怎麽到了你的手裏就出事了?”
“我怎麽知道?”洛田硬聲硬氣地說道。
坐在首位上的将軍看着底下的兩個人争吵,也有些不耐煩了。
他将手裏的書信放下,道:“我讓你們兩個過來可不是聽你們吵架的,有什麽線索快說出來,否則全部拉下去先打二十闆子。”
“是,是。”洛田被将軍的一番話給吓到了,忙不疊地點頭,道。
洛黎看着洛田那副狗腿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先開口道:“将軍,民女今早離開家的時候,就放心昨晚曬在院子裏的那些材料不見了,但是有幾個重要的材料卻被民女單獨保存起來了。”
洛黎頓了頓,接着道:“爲了保證果漿的新鮮,民女都是一早起來做的,今天民女并沒有做果漿,所以那些材料民女都保存在家裏,如果将軍不信,可以派人去搜。”
她當初爲了防止自己做果漿的方法洩露出去,所以特地把薄荷還有另外一樣重要的原料藏起來。
但願這個舉動能爲她洗清嫌疑吧。
那将軍點了點頭,他沉吟了片刻,又對着洛田道:“你呢,你怎麽說。”
“小的……小的……”洛田急得滿頭大汗,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他本以爲把事情推在洛黎的頭上,就可以相安無事了,誰知道洛黎這個小賤人居然還玩了這麽一手。
現在慘了,要啊拿不出什麽證據的話,一頓闆子算是免不了了。
将軍看着洛田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心下也明白了幾分,他也不再理會洛田,對着外面喊到:“來人,先派人去這位洛姑娘家裏搜一搜。”
洛田一聽這話,差點沒癱倒在地上。
完了,這下死定了。
就在洛田心裏一陣絕望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士兵。
那士兵拱了拱手,對着上首的将軍道:“将軍,外面有人求見,是一個老太太,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将軍說。”
抱歉啊親們,今天身體不舒服,隻能寫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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