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有說明來意嗎?”将軍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節骨眼上,怎麽會有婦人過來?難不成是這兩個人的長輩?
那士兵搖搖頭,接着道:“沒有,不過她給了一個信物,說是将軍看了就明白了。”
說完以後,那士兵就從袖子裏掏出一樣東西來那東西用一塊褪色的紅布包着,看起來異常莊重,讓人忍不住猜測這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
将軍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道。“拿來看看。”
那士兵恭恭敬敬地把東西遞上去,放在将軍面前的桌子上。
位置不偏不倚,就擺在正中央。
将軍接過來打開一看。
紅布裏面包着的是一個玉冠。
玉冠本身并沒有什麽特色,甚至沒有任何的花紋,在某些地方還有磕破的痕迹,上面還站着點血。
不過玉的材質記好,是上好的羊脂玉。
将軍看着這玉冠,臉上閃過了然的神色。
他将這玉冠端詳了半天之後,才道:“請進來。”
“是。”那士兵拱了拱手,便下去了。
不一會兒,一個白發蒼蒼,衣着樸素的老女人便在士兵的帶領下進來了。
洛黎用眼角的餘光撇了撇那婦人,臉上滿是驚訝。
這不是老太太嗎?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她到底給了那個将軍什麽東西,怎麽那将軍看完以後,态度一下子就變了。
不過此刻洛黎的問題并沒有得到任何的解答,老太太一進來,就端端正正地給将軍行了個大禮。“老身見過将軍。”
姿勢端端正正,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
這讓洛黎有些好奇,按理說他們一家都是農村人,第一次見到将軍應該是戰戰兢兢的才對,怎麽老太太看起來就這麽淡定,而且她此刻身上的氣度和談吐,就像是電視上那些宅鬥劇裏面的大家長一樣。
洛黎此刻很懷疑,眼前的這個老太太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不知道這位夫人找我有什麽事?”将軍此時臉上沒什麽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老太太也不在意,直接開門見山地道:“老身想救我孫兒一命?”
“哦?拿什麽救。”将軍聽了老太太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像是在嘲諷老太太不知輕重。
一個農村女人趕在朝廷命官的面前提條件,怎麽想都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就拿将軍手上那個信物來救。”老太太像是沒聽見将軍語氣裏的嘲諷,自顧自地道:“将軍應該知道這個信物代表的意義,這東西的主人曾對你有恩,老身希望您不要忘恩負義,忘了那個人曾經對你的幫助。”
洛黎從始至終都安安靜靜地聽着,她可不人爲老太太特地趕過來是爲了來救她的。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從這兩個人的對話當中挑點線索出來,方便自救。
畢竟她現在可沒什麽本事,而且老太太是絕對不會救自己的,所以到頭來還是要靠自己才好。
将軍聽完老太太的話以後,沉默了半晌,而後才拍着桌子,笑道:“說得好。”
老太太的臉上滿是喜色,看将軍這個态度,是打算放人了。
不枉她千裏迢迢地拿着東西過來,果然是有用的。
但是将軍接下來的話,卻将老太太打回原形,“不過這個信物想救人可有點難度,畢竟你的孫子下藥害了我軍營裏幾十個士兵,這件事可不是一件信物就能擺平的。”
剛剛臉上還是狂喜的洛田聽到這話,頓時就慌了,他爬到老太太的面前,搖着老太太的手臂,哭道:“奶奶,救命啊!”
但是老太太卻是冷着一張臉,并沒有理會洛田。
洛田見老太太見死不救,隻能轉移目标。
他連滾帶爬地上前去,大聲哭訴:“将軍,做人就該守信用,你不能這樣對我。”
卻不想将軍還沒動,老太太就先發火了。
老太太顫顫巍巍地拿起自己的拐杖,跪在地上就給了洛田一拐子:“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他還嫌這不夠亂嗎?
老洛家怎麽就生出了這麽一個愚蠢的孩子,真是丢人。
被老太太抽了一拐子的洛田也知道怕了,隻能安靜地呆在那兒,他沒處撒氣,就隻能用眼刀使勁地剜着洛黎。
洛黎直挺挺地跪在那兒,眼觀鼻鼻觀心,一臉淡定從容的樣子,仿佛什麽也沒聽見。
老太太見洛田安靜下來了,她挪着兩條腿,上前幾步,道:“如果将軍覺得這些不夠分量的話,那麽我還有證人。”
她當時早就料到會有這麽個情況,所以特地買通了一個人當證人,爲的就是防止這件事的發生。
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個東西的到底有沒有用也沒個準數。
倒不如靠自己,大不了在關鍵的時候犧牲洛黎這個賤丫頭。
反正老大一家虧欠了他們這麽多,而且這個洛黎也是個女兒,沒了就沒了。
還是孫子比較重要點。
“這件事先放一放,你們先下去吧,這個洛公子本将軍會爲他安排住處的。”将軍考慮了一下,道。
在場的幾個人應了一聲,準備下去。
卻不想洛黎剛剛起身,就響起了那個将軍的聲音:“洛黎,你留下。”
洛黎聽到将軍的命令,隻能作罷。
她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臉上滿是疑惑:“将軍有什麽事嗎?”
“我很想知道,姑娘到底是出于什麽原因才會選擇出來賣東西的。”将軍盯着洛黎的眼睛,一副探究的樣子,那淩厲的眼神仿佛想要洞穿洛黎的内心,看清她此刻的想法:“還有,洛姑娘的父親到底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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