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劫案,綁匪七人,原本大家都認爲是六人的,可是千算萬算,沒想到在人群中還隐藏了一個,不過七人最後全都一招斃命,沒有任何的反抗。
天譴走了,沒有任何的聲息,即便于飛布下了天羅地網,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線索,這也讓周樹青身上感到了莫大的壓力,這樣的人犯罪,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周局長你好,我是新杭市電視台的記者,請問這次是那個傳說中的天譴救了你們嗎”?一個美女記者拿着話筒,拼命的在衆多人群中堆積着。
在周樹青旁邊成包圍圈的特警,拼命的向前開路,嘴中平穩的道:“對不起,無可奉告”!
“周局長你好,我是新杭日報的記者,你會因爲今日天譴救了你的性命,你就放棄繼續追查他的責任嗎”?這時,又是一個美女記者,擠着自己的溝壑,着急的問道。
周樹青漸起的腳步一停,沖着這些記者平靜地說道:“第一,是天譴今日救下我周樹青的性命,還包括銀行中所有人的性命。第二,你們别忘了他是一個殺人兇手,我們身爲警察,法就是法,不能因爲他殺的是壞人,我們就放過他,該抓的還是要抓,該坐牢的坐牢,我相信法律會給他一個公正的,謝謝大家”!
暮色下,一亮亮警車呼嘯而過,可是一個個傳說卻是留了下來。特别是銀行中的人,今日雖然受到了莫大的驚吓,可是劫後餘生的喜悅或許能夠令他們成長太多,付念的勇氣,警察的責任,天譴的威名,都讓他們津津樂道。
暮色越來越暗,今日的工行因爲劫案的發生,直至運鈔車比平時晚了許多,當一切都恢複了平靜,衆人才得以下班。
“付念,你今天好勇敢,我們同事都想請你吃餐晚飯,表示感謝,你看可以嗎”?一衆銀行職員,陪着笑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付念搖了搖頭,道:“我累了,想回家好好休息”。
其餘之人點了點頭,沒有再勸,而是結伴不知去了哪裏吹噓亦或是花天酒地。
付念走了又再折回,走在銀行旁邊的台階上,坐了下來,回憶着今日發生的點點滴滴,劫匪頭子的殘忍,她看到活生生的人就死在了她的面前,卻是毫無反抗,那種無力感幾近令她崩潰。
銀行的門,呼啦又是一陣開啓,一個令她萦繞心頭的聲音在她周圍響起,道:“吳行長,今日謝謝你了”。
工行的吳行長笑了笑道:“要說謝,我應該謝謝你才是,是你挽救了銀行中數百條性命”。
“我該走了”,沒錯,這個人就是天譴,他知道以當時的情況,若是貿然的離開,肯定會引起門外大量警察的反彈,這在大街上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所幸,他曾經在一樓看到過銀行樓層的分布圖,一番交談,這個姓吳的行長也答應替他保密。
“天譴”?付念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欣喜。
吳行長愣了一愣,道:“小付,你怎麽還沒有回家”?
“不知道”,付念搖了搖頭,道:“我本來已經走到了半路,可不知爲何又折了回來”。
“難道這是天意嗎?”她的隐現了這樣一個想法。
鬼臉的面具下,天譴笑了一笑,道:“小姑娘,我是一個壞人,難道你不害怕”?
付念一怔,搖了搖頭,道:“我能感受的到,你和那些壞人不一樣”。
天譴沒有作答,仰天望着夜色如沉的星空,幽幽的道:“上一次我殺了八人,加上這一次七人,已經有十五條人命在我的手中,你應該感到害怕的”。
說完之後,身影如風,轉眼之間就消失在了慢慢夜色中。
付念怔怔的望着那個方向,雙眼出現了迷離。忽的身邊響起一個磁性的聲音:“你覺得他是個壞人嗎”?
付念不知該如何作答,唯有選擇沉默。
吳行長笑了笑道:“好人、壞人,究竟是用什麽來衡量?不過,我倒是覺得他活得很灑脫,如果全華夏都是這種壞人,我相信華夏必定能夠真正的在國際上崛起。”
停頓了片刻,歎了口氣,道:“我和你說這些幹嘛?小付天色已晚,該回去了,需要我送你嗎”?
付念搖了搖頭,向着夜色中走去,隻是在她的心中多出了許多莫名的情緒。
新杭,晚上7點的新聞聯播一直在不斷持續,介紹完了國内外的大事,忽的話鋒一轉,轉到了今日起南路的工行劫案,雖然在有關部門的協調下,删去了天譴這個人,大量歌頌了我新杭公安幹警的突出能力。
但是在有心人的散播下,特别是在天譴吧!如今關注的人群,直間突破到了三百多萬,就光光這個下午,評論超過了八萬多條,這是一個多麽恐怖的數字。
新杭市公安局,夏伊露洗去了手心上的血迹,才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怔怔的出神,不可否認,今天天譴給她的沖擊實在是過大了一些,特别是人影浮動的瞬間,已是抱着必死的決心,沒想到竟會峰回路轉,一個如神般降臨的身影,擋在了她的前方,那種感覺,很難用言語能夠表達。
至于警局内的另一個得力幹将于飛,臉色卻是陰沉的難看,在以往,不要說是預先布防,就是倉皇而起,也能順勢的找到歹徒,可是自從這個天譴出現後,一切都出現了變化,這對于一個曾經的特種精英,絕對是算的上一種恥辱。
雖然他救了夏伊露,雖然他救下了周局長,但是他于飛發誓,一定要親手抓住這個令他丢臉的天譴,不關乎報複,隻是爲了警察的尊嚴。
照例的打開天譴貼吧,隻是瞬間便讓他罵了一句髒話,原本貼吧關注的人數對于他們的工作量已經算是不小,可是如今人數整整增了十倍,而且趨勢還在上升,這令他感到了巨大壓力。
更沒想到,貼吧中基本的評論都是贊美,偶爾出現的一兩個惡語,也被立刻湮沒了下去。
“殺人能殺到你這種份上,也算不枉此生了”!似呢喃、似夢呓、似自嘲。
迅速的一個起身,向着局長的辦公室而去,周樹青此時正在閉目沉思,看到進來的得力幹将,笑了笑道:“小于,何事如此驚慌”?
于飛臉色深沉如水的道:“局長,你有看到天譴的正臉和體型嗎”?
周樹青沉吟片刻,平靜地道:“他的臉上戴着鬼皮面具,顯然是不想讓我們發現,身高178到182之間,體型偏瘦,具體的你去問問伊露,看她有沒有别的發現”。
于飛點了點頭,迅速了沖向了重案組,可是所得到的信息并沒有多上多少,于飛又再次急匆匆的趕向了周樹青的辦公室,帶着一絲煩躁道:“局長,現在天譴右臂受傷,我覺得應該啓動藍蝴蝶,讓她對嫌疑人進行試探”。
周樹青沒有答話,從座位上站起,給他倒了杯茶後,平靜地道:“于飛,雖然我平時沒有過多的贊揚過你,但是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隻是現在,你令我有些失望!不是你沒有抓住天譴,而是你的心亂了,驕傲是一種性格,這沒有錯,但是身爲一個公安人員,時刻保持自己的冷靜,這樣才能以靜制動,取得最後的勝利。藍蝴蝶的事情我答應了,現在你回去好好想想,你是我最看重的一個下屬,未來我也希望你能接起我的班,千萬不要令我失望”。
于飛不知是以怎麽樣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平時不抽煙的他,轉眼之間便是使得整個辦公室煙霧缭繞,一瞬間,他似乎恢複了清明,再次推敲剛剛的圍剿,特警以及後來趕到的武警,從一樓查到了頂樓,頂樓一根倒鈎連着繩子通向了另一棟大樓。
“既然有着倒鈎,他又爲何會在茗香軒的樓頂出現?難道他在茗香軒出現根本是故意所爲,那這個倒鈎同樣也是引人耳目,這麽說他現在的人……”
“砰”的一聲,用力的拍打在了身前的辦公桌上,惱羞的低語道:“天譴,這次算你赢了,但是,老天不會一直都這麽照顧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