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當黑暗降臨這座神州大地,蒼穹之上,一輪冷月,把清輝灑向了人間。
江浙大學,校園内,刑十三正慢慢的行走着,隻是手臂上不時傳來的幾分絞痛,令他清晰的意識到,如今的刑十三,融入了漫天星辰那個精彩絕豔的身影,體内的殺戮之心,好似不受控制一般,正在慢慢滋生。
一念至此,他的渾身一個激靈,一種油然而生的毛骨悚然感,在他的心頭久久萦繞,揮散不去。
這種恐懼感讓他很不舒服,畢竟這裏是地球,雖然也是弱若強食,可是相比于漫天星辰,在這裏殺戮似乎要麻煩的多。
“唉”,輕輕的歎了口氣,原本想在淺舞慢搖吧彈完這最後的兩個小時,以後去做一些更有必要的事,看來這種奢望恐怕一時之間,很難達成。
就在剛剛,他還是殺人如麻的天譴,一身戾氣,難以自理,不過,撫琴幾曲,他分明感覺到體内的煞氣正在消除,他也恢複了那個名不經傳的刑十三。
夜,已深!
月華如水,照在這一個青年身上,分外孤單。然後他停了下來,擡頭看天,隻見一輪冷月,挂在天邊。
他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卻又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嘴,片刻之後,俯下身,兩顆宛如星辰般明亮的珠子朝着小徑一側花壇深深的凝視了一眼,然後舉步離開,不疾不徐。
不久之後,花壇一側走出一個清幽的女子,現代中帶着古雅之美,她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的呢喃道:“好銳利的眼神”。
“喂,獵豹,我失敗了”,清幽女子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待接通後,緩緩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于飛愣了一愣,道:“有沒有别的發現”?
清幽女子沉吟片刻,道:“他的身上穿着長袖襯衣,看不到槍口的痕迹,不過,我通過旁敲側擊,出事時,他并不在宿舍中,而且……”
“而且什麽”?于飛臉上露出了幾分希冀,幾分不耐的道:“我這個人最讨厭的就是拖泥帶水,有什麽發現,趕緊說”。
清幽女子怔了一怔,帶着幾分羞惱的道:“獵豹,你要知道,我并不是公安人員,若不是周伯伯拜托過我,我才懶得理會你們,介于你的态度,所以,再見”。
割斷了電話,她的臉上還餘氣未消,作爲一個女孩子,還是家世頗好的一個女孩子,她雖然喜歡警察這個行業,但是父母卻是堅決的反對,也讓她曾經萌發的一個青春夢想還未得以實施,便提前的死于胎腹之中,不過,新杭市公安局的局長周樹青卻是她父親的好友,因此,一旦得空,便借着找周樹青女兒的名義,她總是纏着這個公安局的局長,讓她喬裝打扮随着一起辦案。
周樹青雖然喜歡這個女孩子,但是公安部門可不是兒戲,他也決不能随口就答應了這個無理要求,可是面對她的步步緊逼,被纏得實在沒有辦法的周樹青隻能依靠緩急,這也使得江浙大學中多了一個公安的特務。
優美動聽的旋律一直持續的響起,清幽女子或許是覺得太過吵雜,也或許已經讓他嘗到了教訓,随即接起了電話,帶着餘怒道:“我說你這個人煩不煩,現在都幾點了,我要回宿舍睡覺了”。
電話那頭的于飛,神情頗爲複雜,一直以來他都是雷厲風行,可是現在碰到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他還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一來,她并不是公安人員,他也就沒有命令的權利,另外這抹清甜的聲音,也讓他難以升起生氣的理由。
陪着一絲尴尬的笑臉,小心翼翼的道:“藍蝴蝶,獵豹錯了,以後一定虛心的改正”。
停頓了片刻,剛剛還朗朗的聲音,瞬間一降道:“現在,是不是能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哼”,清幽女子翹起的嘴唇,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輕輕咳嗽兩聲,緩緩地道:“這次就算了,以後求我辦事,記得要學會尊重。好了,言歸正傳,我發現這個刑十三的眼神非常銳利,就連我爸和周伯伯的眼神,相比較而言,都要遜色一籌,所以,他的身上一定隐藏着什麽秘密”。
于飛皺了皺眉,随後不無打擊的道:“藍蝴蝶,警察是要講究證據的,你不能僅憑一個眼神就能斷定他就是天譴”。
“哼”,清幽女子輕哼了一聲,成竹于胸的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正當她想要再次隔斷電話,那邊的于飛顯然也預測到了,趕忙喊道:“你可不要亂來,别到時候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試探可以,不要打草驚蛇,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若是你還沒有消息,即使冒着被周局批評,我也要将這個刑十三緝拿歸案,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天譴”。
放下了電話,清幽女子的眼裏仿佛是布滿了星星,一直以來,她都是鄰家的乖乖女孩,一副安靜地模樣,可是她的骨子裏也有冒險的精神,他的内心也并不像外界所想的那般沉靜,此時,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了她的面前,她豈能不好好地把握。
過了許多時間,随着清冷月光的溫柔的浮動,她的身形才慢慢的消散在了黑暗之中。
302宿舍,邵光林、韓光、吳江平深埋電腦,房間中不時傳來的鍵盤敲擊聲,刑十三即使是剛進入宿舍,也能知道他們又在打電腦遊戲。
往前靠了幾分,韓光沒有擡頭,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忽的開起了玩笑,道:“老三,我說你最近神出鬼沒的,是不是交了新女朋友,要是就和兄弟們分享一下”。
刑十三倒沒什麽,反而是身旁的邵光林阻止了一聲,道:“老二……”這韓光的脾氣就是少了一根筋,心中想到什麽,嘴中就會毫不猶疑的說出,從來不會顧及别人的感受,要不是兄弟之間知根知底,他這一問,顯然是戳到了刑十三的痛楚。
韓光好似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擡起了頭,右手伸出撓了撓,不好意思的道:“老三,你知道兄弟不是有意的,你千萬别往心裏去,不過,聽哥一句勸,天涯何處無芳草,等我在外語系立了足,到時候你想要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随便你挑”。
刑十三感到了一陣溫馨,笑了笑道:“你的蓋倫好像還不夠肉,菊丨花被人挑了”。
韓光愣了一愣,随後往電腦看了一眼,瞬間罵罵咧咧了一句:“我丨草,這303的這幫畜生,哥隻是講了幾句話,這菊丨花信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說來也怪,這菊丨花信捅了蓋倫的菊丨花之後,并沒有轉頭就走,反而是在他旁邊跳起了舞,這讓韓光如何能忍,對着旁邊的吳江平、邵光林喊道:“老大,老四,趕緊來中路,替兄弟報仇”。
邵光林隻是輕輕一笑,指揮着薇恩繼續在下路補刀,而吳江平上路的刀妹更是在和對方的那爾火拼,哪有閑情理這回事。
韓光隻覺得一股邪火襲來,一推旁邊的鍵盤嚷嚷道:“不玩了,這坑爹遊戲真沒勁”。
吳江平利用超高的技巧擊退了對方的那爾,得空說道:“我說二哥,當初和303宿舍打内戰的是你,當初提議三打四的也是你,現在捋擔子不幹的也是你,你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我來吧”!刑十三淡淡一笑,拉起韓光坐在了他的電腦桌上,此時遊戲已是過去了十分鍾,可是這蓋倫的戰績簡直慘不忍睹,戰績,1-4-0,補刀26,裝備一把殘暴,一雙草鞋,别無其它,簡直是業餘水平都沒有達到。
刑十三雖然有着通天的本事,一時之間也不能說扭轉就能扭轉,初始之期,他也不和對方的菊丨花信硬拼,補刀,刷***,刷三郎,因爲對方也少了一人,所以雙方都沒有打野,除了下路的邵光林以一打二,比較吃緊,上路一直都是大優,漸漸地,到了20分鍾,菊丨花信再次上來挑釁,刑十三嘴角露出了一個笑意,先是一個沉默,接着一個大風車,最後一個大保丨健,菊花信緻死也沒有明白,剛剛還是被他蹂躏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蓋倫,怎麽突然之間如此神勇了。
韓光長大了嘴,以爲出現了幻覺,揉了揉眼,可是看到的還是有着浮屍的趙信正躺在地上,緻死不能瞑目,不由自主的悻悻道:“秒殺”。
片刻之後,他忽的拔高了聲音道:“我丨草,老三,這不應該啊,我記得你我的水平是在伯仲之間,可是現在……”
刑十三也不答話,繼續認真的比賽,他知道在英雄聯盟的遊戲中,想要以三打四,況且前期還浪費了許多時間,要赢隻能付出更多的努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35分鍾之時,雙方在中路發生了一次混戰,雖然303宿舍有着四人,可是在兩坨大肉的保護下,薇恩無情的輸出,居然打了一個0換4,對方或許是覺得丢臉,最終選擇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