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鐵騎奔湧的氣勢,就算是靈力大能都無法憾其鋒芒,鐵蹄所過之處,踐踏一切,任何擋在前方的,都會跟一張薄紙般被撕碎。
爲首的是一個身披鐵甲的老人,四千鐵騎圍住了四百鬼焰衛,前一刻還氣勢嚣張的鬼焰衛,此刻都情不自禁往後退了好幾步。
足足四千鐵騎啊!
看看這些人身上的鐵甲,每個都有一寸厚,尋常刀劍就算灌注靈力,想要劈開這些鐵甲都難已做到,再看看那些高頭大馬,一個個身強體壯,這些鐵騎撞過來,别說他們,就算是竹馬手下的竹馬衛都吃不消啊。
“南部總将軍劉興濤!”
烈鬼幾乎咬碎了牙齒,他怎麽沒想到,天之商行竟然能讓劉興濤帶兵前來!天之商行和星隕帝國皇室的惡劣關系,無人不知,他們怎麽會搞在一起?
劉興濤帶着四千鐵騎援助天之商行,就不怕皇室問罪嗎?
段漠捂着胸口退到了後方,劉興濤舉起了手上的長弓,瞄準前方的烈鬼,四千鐵騎皆是整齊劃一的取箭拉弓,弓弦聲铮鳴,箭矢破風聲響起,讓的四百鬼焰衛都是面色劇變。
鋪天蓋地的箭矢如雨點,射向鬼焰衛和烈鬼,第一波箭矢還沒落下,第二波箭矢又是再度離弦。
“聚在一起!撐起靈力防護罩!”
烈鬼臉色極爲難看,這劉興濤一言不發,直接動手,手段果斷的讓人心顫,他身體周圍撐起了數丈大小的靈力光罩,鬼焰衛急忙沖過來,自身靈力融入光罩内,光罩逐漸變大,四百鬼焰衛合力抵擋着一**雨點般的箭矢。
每一箭射在光罩上都會讓光罩泛起一陣漣漪,鬼焰衛的靈力在這不斷的攢射下消耗極快。
“不行,這樣下去再來三輪齊射就得出事!”
烈鬼狠狠咬着牙,周圍的鬼焰衛已經顯露疲态,靈力不支。
“轟……”
一道虹光破空而來,懸浮在半空中,靈力大能的氣勢席卷全場,讓烈鬼和鬼焰衛眼中湧現一抹驚喜之色。
竹馬站在半空中,漠然的望着下方,目光停在劉興濤身上,微微拱手,緩緩道:“沒想到劉老将軍今日也出山了,是想出來活動下筋骨嗎?”
劉興濤這一輩子見過的靈力大能二個手掌加起來也不夠,竹馬身上的煞氣他更是嗤之于鼻,在沙場上兵戎伴生的老卒,豈會在乎這種煞氣。
“是我請劉老将軍來的。”
一聲淡笑聲響起,身穿黑衫的少年叼着一根草根從商行的隊伍中走了出來,他目光平淡的望着竹馬,笑道:“竹馬,你是想要下來陪這四千鐵騎玩玩嗎?”
竹馬瞥了一眼段漠,聞名帝國的纨绔子他又豈會不認識,他直接忽視了段漠,目光停在段漠身旁那個黑袍人身上,後者微微擡起頭,露出一張染着鮮血的青面獠牙鬼面具。
“鬼狼。”
竹馬目光望向戴着鬼面具之人,目光微微眯起,沉聲道:“我不管你和血衣門有什麽關系,三天之内離開南部。”
“鬼狼”隻是望了他一眼,嗤笑一聲,旋即轉身離去,沒有理睬半空中的竹馬。
被忽視了的段漠淡淡一笑,他看向了劉興濤,笑道:“劉老将軍,小輩有點怕這位靈力大能啊,四千鐵騎到底夠不夠?”
劉興濤拉弓,箭矢箭尖指向半空中的竹馬,平淡道:“二千鐵騎便可圍殺一名靈力大能,四千鐵騎足夠了,倘若段漠小友覺得不安心,六十裏外還有一萬鐵騎駐紮,五分鍾内即可趕來。”
“哇,一萬鐵騎啊?”
段漠長大了嘴巴,眉頭一挑,看向了半空中那面無表情的竹馬。
竹馬低下頭,眼中浮現一抹紅色,一股濃郁的煞氣從他體内轟然爆發,劉興濤的手指松開,箭矢直射竹馬,還沒接觸到竹馬便在空中斷成了二截,四千鐵騎霍然舉弓,齊齊瞄準半空中的竹馬。
竹馬盯着地面上的段漠,片刻輕笑了一聲,道:“好一個段家少爺,哈哈哈!”
竹馬身化虹光,飛速離去。
“竹馬!”
烈鬼絕望的大喊聲響起。
“我很早前就告訴你,把自己的腦子裏的水拎拎清,你自己不聽,我也沒辦法,兄弟,走好。”
竹馬的淡漠聲音從遠處徐徐而來,烈鬼的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呵呵,那劉老将軍,這裏叫交給你了。”
段漠對着劉興濤拱了拱手,後者擺手道:“段家護下了林家,我隻算是替林老頭子償還一點對你們的恩情。”
段漠微微一笑,轉身離去,和披着黑袍的鬼面具之人一齊被商行之人簇擁着走遠,遠遠的還能聽到四千鐵騎奔跑起來的身影,還有烈鬼那絕望不甘的怒吼聲。
在一處巨石後,黑袍人取下臉上的鬼面具還給段漠,旋即對着段漠微微躬身行禮,化神作書吧一抹黑影迅速消失。
段漠翻手收起鬼面具,嘴角溢出一抹鮮血,之前和烈鬼的大戰實在是太險象環生了,段漠差點就被烈鬼活生生打爆了。
半步靈力大能的力量,恐怖的可怕。
平息了一下氣息,段漠走了出來,守候在遠處的天狼天虎牽馬走了過來,段漠翻身上馬,輕聲道:“回去吧,我還是低估了竹馬,不過也對,早年混迹在荒漠的人,又豈是什麽省油的燈。”
“經過這一次的圍殺,我想那些流寇短時間也沒不會再動手了,那竹馬的事情就丢給二叔處理吧。”
段漠和天狼天虎并駕齊驅,眼中緩緩浮上一抹冰冷之色:“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該對那些賬本了,二叔沒空管那二個家夥,我可是閑的很,貪污一百萬二百萬我都能忍了,這二個家夥一口氣就給我吃五百萬,就不怕撐死嗎?”
天狼天虎對視一眼,天虎闆着手指頭數着,旋即搖了搖頭,道:“五百萬……好多錢好多錢啊。”
今日荒野的戰鬥迅速傳遍整個北部,烈鬼被生擒,全身經脈寸斷,實力盡失,被關押在天之商行。
一座府邸内,騎馬狂奔而來的黃林匆匆忙忙躍馬下來,一路橫沖直撞,闖到了府邸最裏面,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唐钰,臉色有着一抹蒼白:“汪刑叫我們過去……”
唐钰握着茶杯的手狠狠一抖,茶水濺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