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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心中想着事情,走到莫塵身前一丈處,面容平靜地說道:“天問劍已經送到吳王手中,你的話也已經帶到。”
她面容平靜話音平淡,絲毫看不出,之前因爲走光憤怒不已的樣子。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都不會想到,她之前被人看光了。
“辛苦了。”莫塵連眼都懶得睜開,在躺椅上随意地說道。
莫塵的态度,讓雪女貝齒緊咬,恨得牙癢癢。這個混蛋,果然不是個好東西,請自己辦事的時候,一口一個雪兒叫的親切萬分,自己辦完事之後,連名字都懶得稱呼。
雪女恨恨地瞪着莫塵,心中滿是惱怒。
莫塵側首,望向一臉憤憤的雪女,似是也感覺自己的态度随意一些,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道:“此去數十裏,雪兒應該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哼。”雪女雙手抱胸,撇了撇嘴,懶得看他。現在才想到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哈哈,雪兒莫要生氣,來擦把汗,喝杯水。”莫塵看到雪女這般神态,哪裏還不知道她真的生氣了。他面容帶着幾分尴尬,從懷中拿出一塊手帕遞給雪女,指了指自己身旁的茶水,道。
雪女聽到莫塵的話語,心中倍感受用,你也有今天。她心中舒服了很多,轉首向莫塵望去,看到他手中之物,雙眸瞬間緊縮,面容一陣青白。
隻見莫塵手中拿着一方藍色的女性亵衣,亵衣伴随清風舞動,隐隐散發着一股女子的幽香。
“原來,是你這個變态!”雪女青絲無風自動,在身後宛若靈蛇般舞動,雙眸之中閃爍着幽藍的光芒,咬牙道。
這個混蛋,居然偷了自己的亵褲,妄自己還以爲是焱妃幹的。
莫塵聞言一愣,随後看到自己手中之物,頓時反應過來。
“我如果說,這隻是個意外,你信不信。”莫塵幹咳一聲,誠懇地望着雪女,将手中的亵褲抛給她,尴尬道。
我艹,焱妃這個死熊孩子,我這次真的要被你害死了。莫塵望着雪女越發冰寒的面容,以及院落中漸漸濃厚的霧氣和薄冰,心中恨恨地罵着焱妃。
雪女的亵褲在莫塵的勁氣下,向着她緩緩地随風飄去,讓雪女面容抽搐,心中恨不得将面前的混蛋剁碎了喂狗。兩人距離并不遠,亵褲不過兩息的時間就飛到了雪女的面前。
雪女望着面前的亵褲,玉手如同蛟龍出海,瞬間将其抓住,随後手上寒芒閃爍,亵褲眨眼間被凍成冰塊。她玉手一抖,已經化作冰塊的亵褲化作漫天粉塵,消失在兩人面前。
莫塵看着雪女的舉動,心中倒吸了口冷氣,用得着這麽狠嗎,毀屍滅迹?随後他望向雪女不善的面容,對着肩膀的蝴蝶道:“小夢快跑。”
蝴蝶好似能聽懂他的話,翅膀快速扇動,一抹抹瑩白色的神光從蝴蝶身上灑落,化作一道玄奧的白色神文,将他籠罩其中。
“混蛋,不給我一個交代,你休想逃掉。”雪女聽到他的話語,面容陰沉如墨。
她晶瑩的玉臂輕舞,纏繞其上的藍色絲帶閃爍着逼人的寒氣,如同活了過來,又好似捕食的靈蛇向莫塵奔襲而去。
雪女反應速度雖快,但是不過瞬息的功夫,那片朦胧的白色神光已經消散,化作漫天彩蝶向四面八方紛飛,坐在原地的莫塵與被稱爲小夢的蝴蝶,也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絲帶去勢不減,打在了躺椅上,不過瞬間的功夫,躺椅上就已經布滿了寒冰。雪女望着空無一人的躺椅,緊咬貝齒恨恨地說道:“哼,你跑的了嗎,本姑娘就算找到紫霄宮裏,這件事也不會真算了。到時候,定要讓鳳舞姐妹知道你這個變态的真面目。”
神廟的另一處宅院之中,莫塵與小夢的身影,先是如同一道似有似無的幻影,幾個呼吸之後,陡然出現在宅院中。
莫塵他在青石小路上伸了個懶腰,一臉的輕松惬意,小夢則無力地趴在他肩頭,一動不動。
“你就算現在跑了,雪女也不會輕易放棄,她現在應該已經打算前往紫霄宮尋你去了。”在莫塵身後的房門處,月玲珑立在房門旁,眼中帶着幾分揶揄地笑道。
事情的經過,她全部看在眼中,不過她可沒興趣去給莫塵作證。神廟冷清了許久,現在能找個樂子,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看莫塵的笑話,更是極其不容易。
莫塵轉過身去,望着青絲濕潤的月玲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連玲珑你也變壞了。”
月玲珑俏臉上帶着笑容,揶揄道:“總比某人偷别人亵褲,來的要好一些。哎,咱們相識四十五年,玲珑竟然沒有看出你是這種人,隻是可憐了雪女。”
月玲珑說着,臉上帶着笑容,故意歎了口氣,蓮步款款地向房間走去。因爲,她剛剛已經故意傳音給雪女,告訴了她某人的下落。
莫塵看着月玲珑轉身入屋,面容一陣抽搐。孔子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果然誠不欺我。
“咻咻。”
就在莫塵心中無語的時候,一道藍色的絲帶撕裂空氣,發出攝人心神的嘶鳴,向他背後襲來。
莫塵聽到背後傳來的呼嘯,腳步微邁在原地留下一道幻影,消失在原地。絲帶席卷,撕裂空氣,将他留下的幻影攪碎。
雪女曼妙的身姿立在小院的圍牆之上,一陣清風拂過,帶動她的長裙飄舞。他望着已經空無一人的小院,面容上一片惱怒,又讓那個混蛋跑了。
“美女,你走光了。”在雪女心中惱怒的時候,一道調侃的聲音從她腳下傳來。
雪女面容一怔,低垂着精緻的小腦袋,隻見莫塵倚靠在自己腳下的圍牆上,兩人四目相視,莫塵對雪女眨了眨眼睛。
“啊。”雪女半響才反應過來,俏臉通紅一片,發出尖銳的驚叫,身形飄然降落在小院中。她實在不敢繼續待在高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又被莫塵看光。
“啧啧,又不是沒看過,至于反應這麽大嗎?”莫塵靠在牆上,看着雪女劇烈的反應,一臉随意地調侃道。
雪女面容通紅,如同滴血一樣。她怒視着莫塵,右手指着莫塵,被氣得全身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這個混蛋,偷窺自己還說的如此随意。
“擒龍手。”
莫塵望着雪女憤怒的樣子,右手對着她虛握,一隻人高的銀白大手陡然出現,将雪女握在手中。他淩空一拉,雪女嬌柔的身軀完全沒有反抗之力,被他摟在懷中。
他右手環着雪女柔軟無骨的柳腰,感受着手上滑膩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左手化作虛影将雪女周身大穴封鎖。
“就你這點本事,在我手中連一招都走不過,我若是想要做什麽,還需要否認。”莫塵将雪女制服,挑着她精緻的下巴,無視了她怒視的雙眸笑道。
“呸,誰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雪女輕碎一口,面容绯紅地說道。
雖然她現在也明白過來,這件事可能是自己太過激動,但是面對莫塵三番兩次的調戲,雪女就算知道不是他做的,也不會承認。
莫塵仰望蒼穹,滿臉滄桑,心中無語萬分。
他低垂着腦袋,恨恨地瞪了懷中的雪女一眼:“你大爺的,你才有怪癖呐。老子帶你去找你妹妹,今天一定要讓你心服口服不可。”
他說着,懷中抱着雪女,淩空向焱妃的小院飛去。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他就帶着雪女降落在焱妃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