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妃的小院并不大,隻有三四間房屋,有兩三個仆人照料。她的小院,也不像雪女那般,有着精緻的池塘假山,花草樹木。
在焱妃的小院中,除了小院中央有着一條五尺寬的青石小道,在小道兩側各擺放了五個丈長的木架,其上滿是各式各樣的美食。有風幹的各種肉脯,有奇形怪樣的水果,甚至還有數不清的美酒。
在院落的東南角中,有着一方精緻的竈台,那是焱妃最長待的地方。
兩人落到小院中,對于眼前的場景,早已經不感覺奇怪。莫塵抱着雪女,穿梭在各種擺滿美食的木架中,向焱妃的房間走去。雖然隔着門窗,但是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焱妃的房間中有人。
那旺盛的生命之火,如同黑夜的燈火,清晰可見。
他也不言語,無聲無息的踏在石闆小路上,來到焱妃的房門前,還沒進入房間,就隐隐聽到房間内傳來焱妃與月琉璃的聲音。
“變态,你說我們将姐姐的亵褲扔給主人,主人會不會用它做奇怪的事情。”焱妃好奇的問道。
月琉璃沒好氣地說道:“大吃貨,你問本姑娘,本姑娘問誰。”
“要不,變态你用觀星術,我們偷偷看一眼,主人有沒有用姐姐的亵褲做奇怪的事情。”焱妃帶着幾分小期待,幾分小激動地說道。
“哼,自從他成就金丹之後,我的觀星術就不能用了。”月琉璃聲音氣憤,帶着幾分不能偷窺的憤怒,不爽地說道。
“真是好可惜啊。”焱妃歎了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
莫塵站在房門外,面容青白變幻。你們兩個變态,到底把武學妙法都用在了什麽奇怪的地方。
話說,不能偷窺,你們到底有什麽好可惜的。而且我成就金丹之後,你就不能偷窺了,那我成就金丹前,你到底偷窺了多少次。莫塵心中簡直無力吐槽,他想到月琉璃與焱妃曾經的對話,就更加不爽了。
他低首望向面容難看地雪女,一副你知道現在是誰幹的了吧。
雪女心中羞憤,回了他一個白眼,就好像在說你也不是個好東西。她想到被莫塵兩次看光了裙底,心中羞憤萬分。
莫塵直接無視了雪女瞪來的眼神,臉色漆黑的推開了焱妃的房門。他走進房間,就看到兩人慌張的向床底藏着東西。雖然不過是驚鴻一瞥,但是他還是看出了那是幾件亵褲。
這兩個變态,到底偷了幾件亵褲,看那數量不會連兩人自己的都有吧?
“呵呵,你們玩的很開心嗎?”莫塵将雪女放下,随手解開了雪女的穴道,望着兩人冷笑道。
“主人,你怎麽将姐姐給綁來了。”焱妃瞪着可愛的大眼睛,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純真表情,望向雪女一臉驚訝地說道:“難道主人想對姐姐玩強奸遊戲!”
她玉手捂着櫻唇,雙眸怔怔地注視着莫塵,就好像終于認識了他的真面目一樣。
雪女剛剛恢複對身體的掌控,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聽到焱妃的話語,頓時俏臉如同盛開的桃花,恨恨地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心中恨不得将這個口無遮攔的妹妹,狠狠地揍一頓。
“哇,姐姐好兇啊。”焱妃看到雪女瞪來的眼神,玉手撫着自己高聳的雙峰,一副怕怕的樣子,随後望向莫塵,一臉讨好地說道:“主人,要不要人家幫你按住姐姐,保證她不能掙脫。”
雪女瞪圓了雙眸,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妹妹。她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自己妹妹的無恥,這種話她都說得出口。什麽叫,主人想強奸姐姐,我幫你按住姐姐,你到底還能不能更無恥一些?
莫塵雖然早知道焱妃沒有節操,但是看到她獻媚的樣子,還是差點忍不住噴出一口老血。這個小變态,天天都在想些什麽,不過你以爲這樣就能逃過懲罰,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莫塵心中雖然對焱妃不忍直視,但還是冷笑地望着她道:“雪女的那件亵褲是怎麽回事?”
“噢,原來主人是說這個。”焱妃一臉恍然的表情,玉手一招将床底的幾件亵褲攝取了出來,讨好地笑道:“主人你看,我已經幫你把她們的亵褲都偷了過來,你如果想要做壞壞的事情,焱妃還能幫你動手呦。”
她說着,伸出自己如玉的修長玉手,示意自己随時都能滿足主人的任何需求。
莫塵面容抽搐,雙目怔怔地注視着裝瘋賣腐的焱妃,心中如同一千萬神獸奔跑,你丫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焱妃似乎裝傻裝上瘾了,一臉認真地舉着手中的幾件亵褲,介紹道:“這件紅色的是焱妃自己的呦,這件淡紫色的是琉璃的,這一件白色的是師父的。”
月琉璃看着焱妃手中,自己那飄舞的小褲褲,以手捂臉完全不忍直視焱妃。她心中淚奔,早知道這個吃貨不靠譜,自己陪她玩什麽測試遊戲。
她想到自己那被莫塵完全看在眼中的小褲褲,心中淚奔不已。當她看到焱妃拿出月玲珑的那件小褲褲,更是不動聲色的遠離了焱妃。
以姐姐的修爲,肯定将這裏的一切都看在眼中。這個作死的混蛋,竟然敢将姐姐的那件也拿出來,完了完了,自己要被她害死了。
焱妃話音剛落,她身後否然出現一道人影。
莫塵望向焱妃身後不知何時多出的那道人影,臉上露出好笑的表情,自作孽不可活。小變态,準備接受懲罰吧。
月玲珑立在焱妃身後,雙目微眯的注視着焱妃手中的那件白色亵褲,心中升起無限殺機。這個孽障,竟然敢對自己下手,真是膽大包天。
月玲珑微微側目,望向一臉看戲的莫塵,心中羞憤萬分,自己之前還想着看他笑話。現在卻反了過來,自己被人看了笑話。她想到自己的亵褲被莫塵看在眼中,就忍不住怒火翻滾。
“焱兒真是好本事,竟然連師父的小衣都能拿到手。”月玲珑雙眸閃爍着危險的神色,聲音冷冷地說道。
她今天定要讓這個孽徒知道,什麽叫師父的威嚴,什麽叫終身難忘的教訓。
“那是,焱妃可。”焱妃高昂着精緻的臉蛋,得意地說道。她說了一半,就感覺到了不對。
這聲音,爲什麽那麽像是師父!
月琉璃不知何時,已經蹑手蹑腳地跑到了房門處。她早在月玲珑剛剛到達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月玲珑的蹤影,倒不是她修爲有多高,而是兩姐妹當年獲得了巫道傳承,有着一種特殊的感應。
莫塵望着打算偷偷開溜的月琉璃,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調侃道:“琉璃這是要去做什麽,焱妃可是偷了你的小衣,難道你打算就這麽算了,或者你是她的同夥,打算畏罪潛逃。”
蹑手蹑腳打算離開的月琉璃面容一僵,精緻的笑臉上露出羞澀的表情,柔聲道:“人有三急,人家有些急事需要處理。焱妃偷了大家的小衣,當然是罪不容赦,不過你們處理就好,我現在有點急,先去方便一下。”
月琉璃捂着肚子,小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副随時都可能尿褲子的樣子。
莫塵心中無語,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焱妃那個無節操的變态玩在一起,月琉璃的節操也早已經欠費。一個大姑娘,居然能在自己面前說出這種話,他也是無力吐槽了。
不過,想要這麽離開,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莫塵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揮袖打出一道無形勁氣,将月琉璃已經打開半扇的房門關閉。他右手虛握,用擒龍手握住月琉璃的柳腰,将她柔軟的嬌軀帶到了自己懷中。
他低首瞥了眼小臉通紅,面容有些不自然的月琉璃,笑道:“我看你也不是那麽急,不如先來看看焱妃會受到什麽懲罰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