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魔殿寝宮内……
冥月雪白的胳膊搭在離殇性感的胸膛上,可愛地小腦袋倚在他肩膀上,長長的發絲散落在他半個上身。
忽而如櫻桃般地小嘴動了動,蒲扇般地睫毛微微顫了幾下,随後緩緩地睜開如繁星般地雙眸。
“月兒大爺是否覺得有何不适?”離殇猶如深潭般地黑眸看着懷中初醒的女子,唇邊勾着抹時有時無的笑意。
冥月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一臉疑惑地看着離殇,回道:“沒有啊!”
“哦?是嗎?”離殇魅眼輕挑,擡起手撫摸着冥月光滑白皙的臉頰,緩緩地問道:“請問月兒大爺,爲夫伺候的是否滿意?”
冥月微微一愣,擡起手摸了摸離殇的額頭,問道:“你發燒了嗎?”
離殇快速的擒住冥月的小手,唇邊勾起抹邪魅的弧度,道:
“月兒大爺你記性好差啊!昨晚是你命我前來侍寝,還說伺候好了重重有賞。那現在爲夫問你,爲夫侍寝的本領如何?”
“等等!”冥月嘴角抽搐至極,後腦挂滿了黑線,弱弱地問道:“那話是我說的嗎?”
昨晚她喝得一塌糊塗,做過的事,說過的話統統都忘得一幹二淨。
“看來月兒大爺果真忘了!”離殇幽深的眸底劃過一抹戲谑之色,把昨晚冥月說過的話,一字未差地說了一遍。
“走!陪大爺我睡覺去,把大爺我伺候好了,重重有賞!”
話音一落,冥月精緻的小臉霎時黑了一片,聽離殇這麽一說,她腦子裏好像有點兒印象。
不過,她怎麽會說那麽粗魯的話?像是把離殇當‘小□□’一樣想上就上。
冥月心中後悔不已,早知就不喝那麽多酒,擡眸看了看離殇臉上的神情,緩緩地道:
“那個,那個我昨晚酒喝多了,你不要太在意!”
“酒喝多了?”離殇眉目輕挑,一翻身把冥月壓在身下,附在她耳邊,輕聲道:
“你沒聽說過,有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嗎?”
離殇溫熱的氣息彌漫在冥月脖間,酥酥癢癢的,讓她不由得心跳加速,全身繃緊,大氣不敢出一個。
“月兒,我在你心中就那麽不受待見嗎?甯可把我當成妓、院的小倌?”
離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冥月的耳垂,眸中劃過一抹狡黠之色。
“不是,不是,我隻是喝醉了,開幾句玩笑話而已!”
冥月身子劇顫了一下,心中恐慌不已,離殇的話如一把尖銳的利刀一樣,直刺她的心扉。
“玩笑話?”離殇黑眸微眯,唇邊噙着一抹壞笑,自然知道冥月此時的表情,不過,卻依舊冷言冷語,索性把自稱一改,直接道:
“酒後吐真言的道理本尊還是懂的!若是月兒哪一天遇到自己所愛的人,本尊願意定還你自由,放你離開!”
冥月一聽,如同被雷擊一般,硬生生的呆滞住了。
還她自由?放她離開?爲什麽說這些話?是宣示不再疼她?不再愛她了嗎?
離殇緊貼着冥月清瘦的身子,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身子在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