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離殇暗罵,早知就不逗她了,害得她那麽傷心,此時他好想抱着她好好疼愛一番,不過爲了以後長久日子,他得狠一下心。
“你這話什麽意思?當我冥月是禮品嗎?随便讓來讓去?”
冥月的語氣中無喜無悲,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不過的事。
離殇緊蹙着眉頭,再也演不下去,猛然一擡頭,進入眼簾的則是冥月噙滿淚水的雙眸。
離殇一瞬間心如刀割,伸出手抹掉冥月臉上的淚水,正準備把事實告訴她,卻見她輕啓櫻唇。
“執尊之手,與尊偕老;今生來世,至死不渝!”冥月一字一句地道,眼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月兒你說的是真的嗎?”離殇輕顫了幾下眼眸,似乎不敢相信親耳聽到的。
“恩!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你也休想甩掉我!”冥月臉上認真無疑,直視着離殇猶如深潭般的黑眸。
“我應諾你,統統都應諾你!”離殇欣喜若狂,喜的是冥月終于不再隐瞞他,終于把心底的話告訴了他。
“恩!”冥月點了點頭,本想完婚時再告訴他這些話,誰料會出現這麽一個小插曲。
“月兒别哭了!爲夫會心疼的!”離殇誇張地捂着自己的心髒部位,朝冥月努了努薄唇,完全似一副小孩兒的摸樣兒。
“傻瓜捂錯了,那個地方是胃!”冥月破涕成笑,眸中劃過一抹狡黠之色。
離殇天資聰慧,怎會不知心髒在何處,不過還是順從冥月的意思,捂向了另一邊,低聲哀求道:
“月兒,爲夫心好疼!幫爲夫揉揉!”
“那裏是胃!哈哈哈……”冥月臉上滿是得逞之色,笑得耳根通紅至極。
離殇魅眼輕挑,唇邊勾着抹壞笑,調侃道:“你敢戲弄爲夫?看我不……”
話未說完,直接襲上冥月嬌豔欲滴的櫻唇。
冥月把臉一撇,閃過離殇襲、來的吻,大聲道:“我還沒有洗漱,不準親!”
“不管!”離殇把冥月精緻的小臉正了過來,狠狠地吻上她那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
腦海中一遍遍回蕩着那句:執尊之手,與尊偕老;今生來世,至死不渝!
……
半晌後!
冥月眸中閃着疑慮,上下打量着離殇,開口問道:“說!剛才是不是耍我來着?”
“你指的是哪件事?”離殇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冥月,唇邊勾起了個好看的弧度。
“還有哪件事?”冥月瞳孔瞬間放大,直視着一臉無辜的離殇。
離殇擡了擡眼眸,朝冥月抛了個魅惑至極的笑容,話鋒一轉:“月兒,我們該起床了!”
狡猾!冥月暗罵了一句,從離殇身上翻了下來,側身躺在他旁邊。
“月兒,要不要爲夫幫你穿衣?”離殇起身站在床邊,周身紫光一閃,一套月牙白的王袍便穿在了身上。
“不用!”冥月拉了拉繡被,遮擋住身子,如防色狼般地看着離殇。
“把衣服給我就行了,我自己穿!”
離殇臉上笑意未減,反而越來越深,調侃道:“爲夫怕你穿反了!”
“你!”冥月伸出芊芊玉手指指着離殇,臉上極盡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