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是不是要稱贊爲夫?”
離殇雙手環胸,魅眼輕挑,一颦一笑,一字一句都蘊藏着強大的震懾力,渾身的氣場更是有種令三界臣服的魄力。
不過,這些對冥月來說卻是微不足道的。
隻見她咬牙切齒的盯着離殇,似要把他身上灼個洞不可,狠狠地回道:
“是啊!我要稱贊你!”
“月兒請說!爲夫洗耳恭聽!”
離殇唇邊浮着抹淺笑,看着冥月氣鼓鼓的摸樣兒,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冥月心底偷笑,緩緩地從嘴裏吐出來幾個字:“你真是個賢惠的好夫君!”
離殇一聽,非但未生氣,反而坐到了冥月旁邊,摸了摸她可愛的小腦袋,輕聲道:
“月兒你要是不懂得用詞彙!爲夫可以教你!”
看着離殇一臉無害的摸樣兒,冥月氣得直打跌,狠狠地吐出來兩個字:“謝謝!”
離殇一聽,連連搖頭,擡起手捏了捏冥月氣得鼓鼓的臉蛋,一本正經地回道:
“你我本是夫妻,無須如此客氣,月兒若是想報答我,那就今晚把自己洗幹淨,乖乖地躺在床、上即可!”
“魔!尊!離!殇!”冥月一咬牙,攥着拳頭朝離殇揮過去。
離殇靈敏地一閃身,避過了冥月的拳頭,一臉無辜地問道:“月兒是要幫爲夫拍蚊子嗎?”
冥月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皺了皺清秀地眉頭,點頭應道:“是啊!我看見一隻又臭又大的蚊子卧着你身上!”
“哦?是嗎?”離殇臉上流露出驚疑之色,似真有隻蚊子卧着他身上一樣。
問三界有哪隻蚊子那麽大膽,竟敢卧到魔界魔尊身上?答案是否定。
“是!”冥月拉一個長音,不屑地瞥了離殇一眼。
“看來這衣服不能穿了!”離殇輕顫了幾下睫毛,身上的衣服瞬間換成了深紫色王袍。
冥月看得雙眼發亮,直勾勾地盯着離殇身上的衣服,谄媚道:“小殇殇夫君!你能不能教我這個快速換衣的法術?”
離殇抿唇輕笑,剛才還兇神惡煞要揍他,現在卻求他教法術,還叫得那麽親昵,這之間變幻的也太快了點吧。
開心大笑的她,生氣發怒的她,哀傷哭泣的她,活潑聰明的她……他魔尊離殇真的愛上了一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使他冰封千年的心徹底融化!
冥月見離殇不作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輕聲問道:
“小殇殇夫君,請問可以教我那個神奇的換衣法術嗎?”
離殇回過神,輕輕地敲了一下冥月的腦袋,附耳回道:“那得看月兒的表現如何了?若是讓爲夫滿意,爲夫必然會教你換衣術!”
冥月一聽,後腦迅速流下一大滴汗,挑眉看着離殇,惡狠狠地問道:“請問小殇殇夫君要我怎麽表現?”
“這個嘛?”離殇伸出白皙的手掌揉着冥月緊繃的小臉,笑着回道:“很簡單,隻需三點式!”
“三點式?”冥月瞳孔瞬間放大,瞪着眼前邪魅十足的離殇,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穿三點式陪你逛魔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