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喝酒?”冥月忽然問了一句,語氣輕緩了許多。
伊傾城遲疑了一會兒,冥月已有身孕,喝酒會傷身。
看着她那雙清澈的眸子,他也不忍心拒絕。
“可以!不過不許喝太多!”
冥月扯了扯嘴角,鄙夷瞥了伊傾城一眼。
小氣鬼!連喝個酒都那麽吝啬。
伊傾城看冥月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淡淡一笑,站起身,走出了亭子。
冥月看着伊傾城遠去的背影,眸中的悲涼之色更濃了。
并非是她想喝酒,隻是借酒消愁罷了。
拼命想忘記他,但卻連麻痹心神後,還在想着他、念着他。
難道是因爲這顆心是他換的嗎?
冥月唇邊浮起一抹苦笑,眸中的悲涼極盡流露。
或許真是因爲這顆心是他而換!
……
片刻後!
伊傾城手中拿着一瓶極小瓷杯,看起來像昨晚用的藥瓶一樣。
而他身後,緊跟着一位黑衣男子,手中提着兩壺酒。
伊傾城走進亭子裏,一甩手,把手中藥瓶扔給了冥月:
“先擦藥!”她身上的傷還未痊愈。
冥月隻手接過,并未聽從他的話,而是把藥瓶塞進懷裏。
伊傾城吩咐黑衣男子離開,拿起兩壺酒,落座在冥月身邊。
“先把藥擦了!”他拿着酒,并未遞給冥月。
冥月無奈至極,連擦個藥都要管,他這個主人當的也太稱職了吧。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後,拿出藥瓶,一撩衣襟,露出那道猙獰的傷疤。
“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敢不敢全部脫|光?”
伊傾城一臉壞笑,并未看冥月胸口上的傷疤。
冥月狠狠地白了伊傾城一眼,左手掀開瓶蓋,緩緩地倒在了傷疤處。
倒了将近一半,已浸滿了整道傷疤,随即放下藥瓶,整理好衣襟。
手掌一攤,看着伊傾城:“給我!”
伊傾城把其中一壺放在她手中,順便把她揭了開密封。
“你爲什麽不去接客?”冥月問,看着手中的酒。
“我在這陪你不好嗎?”伊傾城淺笑着,笑意深入眸底,好看至極。
“多餘!”冥月冷冷地甩出兩個字,精緻的小臉清冷至極。
伊傾城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來,許久都未開口說話。
冥月淡淡看了伊傾城一眼,卻見他滿臉凄涼之色。
抿了抿唇,緩緩地開口:“你想陪就陪吧,我不介意!”
雖說伊傾城讓她當他的丫鬟,但真的沒有把她當丫鬟一樣使用。
反而還對她寵愛有加,事事依着她。
聞言,伊傾城的眸子瞬間恢複了光芒,唇邊噙着抹壞笑:
“這可是你說的!别後悔!”
冥月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她怎麽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看着此時的伊傾城,簡直與剛才的判若兩人。
真懷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他怎麽會有那種悲涼的表情?
“月兒,你那折磨人的手法哪學的?”現在他身上還隐隐作痛。
冥月收回視線,淡淡地回了句:“别人教的!”
因爲是雇傭兵的原因,所以要熟知身體上的各路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