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男的女的?”伊傾城猶如深潭般的黑眸直視着冥月,等待她回答。
冥月後腦滑下一大滴汗,狠狠地白了伊傾城一眼:
“你很無聊!”
伊傾城垂了垂眼眸,飲了一口酒,“我隻是怕你被别人占便宜!”
“你說的這個人?是你吧!”冥月嗤之以鼻,仰頭飲下一口酒。
“我什麽時候占過你便宜?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占我的便宜!”
伊傾城一臉不以爲然,低眸輕抿了一口酒。
“你好意思說出來?”冥月甩給他一個白眼,狠狠地把他鄙視了一番。
伊傾城勾唇笑了笑,笑容及其魅惑:“月兒,你以後要多吃點木瓜!”
“爲什麽?”冥月擡了擡眼眸,疑惑地看着他笑意滿滿的臉。
伊傾城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反而越來越濃,緩緩吐出來兩個字:
“豐胸!”
“你混蛋!”冥月咬着牙,怒瞪着伊傾城。
“你笨蛋!”伊傾城滿臉壞笑,調皮地朝冥月擠了擠眼睛。
“木瓜的用處都不知道,你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笨蛋!”
此時的他,可愛得如一個孩童,但又不失邪魅之色。
冥月一時無語,找不出合适的詞來‘贊美’伊傾城。
狠狠瞥了他一眼,然後拿起酒,送到唇邊。
她的确不知道木瓜的用處,再說她又用不着豐胸。
……
“月兒,你們那裏的人都像你一樣公衆脫衣嗎?”
伊傾城忽然問了一句,差點沒讓冥月噎死過去。
“誰公衆脫衣啦?”冥月唇邊還挂着殘酒,聲音怒不可遏。
“你啊,剛才還在脫呢!”伊傾城朝冥月挑了挑眉。
淡淡地月光灑在他的俊臉上,使他增加了幾分柔美之色。
“我剛才是在上藥!”冥月解釋着。
“那你爲什麽想都不想,就在我面前脫衣服?”
伊傾城看着冥月氣憤的小臉,心底有種莫名的舒暢感。
“不是你讓我上藥的嗎?”冥月反問,對伊傾城及其無語。
“哦……”伊傾城拖了一個長音,唇邊噙着抹壞笑,朝冥月抛了個媚眼:
“那我現在讓你把衣服脫|光!快脫吧!”
“你去死吧!”冥月擡起一腳,狠狠地朝他踹了去。
伊傾城反應極快,靈敏地躲開那一腳,明知故問:“幹嘛踢我?”
“誰叫你讓我脫衣服!”冥月收回腳,擺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倚在柱子上。
随後,左手拿着酒,往唇邊送,及其潇灑地飲着。
“你不是很聽話嘛!讓你脫個衣服又如何?”
說罷,及其優雅地飲了一口酒。
“鬼才聽你話!”冥月冷冷地瞥了伊傾城一眼。
嚣張的口氣,慵懶的姿勢,使她渾身散發出一股狂野的氣息。
伊傾城淡淡地笑了笑,想必現在這副樣子,才是冥月真正的樣子。
他喜歡嚣張狂野的她,不喜歡傷心欲絕的她。
“月兒,有沒有人說你的性格很像男人?”伊傾城故意調侃冥月。
“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很像女人?”冥月嗤之以鼻,冷哼了一聲。
“那我們是絕配,不如你嫁給我,我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