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又見陰陽師



因爲今天要趕路,天剛蒙蒙亮,傅雷夫婦就起來了。收拾行李,做早飯,弄了好一會兒。等到早飯做好後,才叫易天行與歐陽玉婷還有小安平一起吃早飯。

吃過早飯後,太陽才剛剛升起,幾個人都已經收拾好了,拿着行李就要出去。卻詭異的響起了敲門聲。幾人面面相觑,都想不到誰會在這時候來。水雲遲疑着走到門旁開了門。

門開了後,裏面的人都瞧清了門外是誰。是兩個身着奇怪道袍的中年男子。易天行與歐陽玉婷都不認識,但易天行卻看見了身旁傅雷驟變的神情,炸起的汗毛,以及爆出的青筋。這說明了門外的人是敵非友。是讓傅雷這個大宗師都緊張的大敵。

“二叔!”過了好一小會兒,才聽到水雲帶着顫音的一句話。

這兩個男子從開門後一直都是一副毫不着急,且從容不迫的子,直到聽到水雲這一聲二叔,其中一個膚色較白,面帶和氣的男子才笑着說:“雲兒,也不輕二叔和這位六陽山的前輩進屋裏坐一坐嗎?”

水雲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先前變得慘白的臉也恢複了一絲血色,略顯磨蹭的讓在一邊,不太情願地說道:“二叔,還有,這位六陽山的前輩,裏面請。”

水雲的二叔聽了呵呵地笑了,一伸手對旁邊的身着青色道袍,胸前有六個火陽,下巴蓄着胡須,且一臉平淡的人說:“喬兄,裏面請!”

喬姓的六陽山陰陽師也笑了笑說:“水兄先請吧。”水雲的二叔也不客氣了,當先邁步進入院中,喬姓陰陽師也從後跟了進去。進去後,兩人一眼就瞧見了院中的幾人。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不同,都很精彩。

那水雲的二叔,瞧到傅雷時,本來和氣的臉上突然有一道寒氣一閃而過。帶瞧見安平那張與水雲相似,但卻更加可愛美麗的小臉時,先是一陣恍然,接着又是一副果然如此與可惜了的表情。至于易天行與歐陽玉婷隻是被一眼掃過罷了。

而那喬姓陰陽師的表現則更加奇怪,他先也是随意掃了一眼小院之中的幾人。可看到易天行時卻突然停住,露出一副奇怪至極的表情,又驚訝,有疑惑,有喜悅,有痛苦,還有一絲長輩看到晚輩時的那種溫情。

易天行自然也發現了這人對他明顯異樣的眼神,但卻不知道這人爲什麽會如此。而且對方是身份尊貴的陰陽師,他也不好當時就出口問。

就在易天行疑惑不解時,那喬姓陰陽師卻忍不住先開口問他了,聲音很是有些激動:“你父親是誰?”他的眼神直射易天行,雖然沒有放出什麽氣勢,但他眼神之中的銳利,卻讓易天行不敢有其他的念頭。

“不知道,我是從小被義父撿回來養大的。”易天行老實的回答。

“哦,”喬姓陰陽師聽後露出一臉恍然的樣子,神色也漸漸平淡了下來,之後,見衆人都望着自己,便有些尴尬的對水雲二叔說:“我們快進屋吧。”說完也不等,便進了客廳。水雲二叔略含深意的看了易天行一眼,也進去了。剩下了易天行幾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進去吧,我二叔是地級陰陽師,我們跑不掉的,而且以前也很疼我,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這話是水雲對傅雷說的,傅雷松了一口氣,抱着安平與水雲一起進了客廳。易天行也和歐陽玉婷跟在後面進去了。

衆人都坐定後,水雲的二叔慢慢地說:“雲兒啊,你二叔我可是十二年都沒見到你了呀,險些認不出來了。這些年過得還好吧?”

“多謝二叔挂念,”水雲似乎已經平靜下來,“我爹和娘這些年過得還好麽?”

“陰陽師能有什麽好不好的,隻是他們很挂念你啊。”

“是雲兒不孝,讓爹娘挂心了···”水雲流淚了,她離開父母後也甚是想念,隻是迫于無奈,苦不能相見。

水雲的二叔見此忍不住訓到:“你這孩子,你說你當年怎麽就一聲不吭的跟這陽間的臭小子跑了呢?你知道宗門執法隊去抓捕你的時候,你爹娘有多擔心嗎?生怕你因拒捕而喪命呀!”

水雲聽到這裏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傅雷連忙抱住水雲不停地安慰,安平也在旁邊勸道:“娘,你别哭了,你在哭安平也哭了。嗚嗚···”說着真的也哭起來。水雲聽到安平的哭聲,摟住了安平卻哭得更大了。見母女兩哭成一團,傅雷眼圈也泛紅。

水雲的二叔見這一幕,也不忍心看,轉頭望向門外。喬姓陰陽師總若有若無的看向易天行,易天行也還在皺眉思考着什麽,滿屋的人,也就歐陽玉婷還算正常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見水雲母女哭聲漸停,那二叔又道:“雲兒啊,二叔這次到六陽山辦點事,卻沒想能有你的消息,也算是緣分啊,你還是跟二叔回宗門吧。”

“二叔!”水雲聲音嘶啞,擡起頭來用哭紅的眼睛看着他,“你難道忍心讓侄女家破人亡嗎?!”

水雲的二叔聽見這話先愣了一下,接着馬上怒了,“你懂得很麽,正是不忍心見你家破人亡,才讓你跟我走,你夫妻二人的蹤迹,早已讓線人彙報會宗門了。等到宗門執法隊來找到你們,還會有我這麽好說話嗎?”

“可是我現在回宗門,不是自投羅網嗎。宗規如此森嚴,哪能容得下我們一家子。”水雲反問。

“雲兒,你要相信二叔。現在你,還有那小子”他用手指着傅雷,“跟我回去主動承認錯誤,再讓這小子爲宗門效力,又有你爹娘和幾位叔叔的求情,宗主頂多發你閉關一段時間而已,頂多一百年啊。”說到這裏,他話音一轉,“但是,宗門若知道你女兒的存在,那就決然不同啊。他父女二人必死無疑,你最多保住性命而已!”

“你與那小子随我回宗門後,固然宗主會逼你改嫁,但隻要你頂住壓力,一家人将來未必沒有再見之日啊!”水雲的二叔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可是安平,我的安平,她活不過三十歲啊。”水雲呢喃了一句,又低低地哭起來。

·········

等到下午,太陽快落山時,一群人又從傅雷家出來,隻是場面十分凄離。小安平抓住水雲的手不放,哭個不停,“娘,你别走,别丢下安平呀,安平再也不喊冷了···嗚嗚···”水運都哭得出不了聲了。

“爹,你也要丢下安平嗎,爹······”傅雷這個頂天立地的大宗師也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歐陽玉婷見到這種場面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易天行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但隻是勉強不看他們。隻是安慰歐陽玉婷。水雲的二叔一直都看着遠方,不敢回頭。而喬姓陰陽師看着這一切,似乎猜到了易天行與歐陽玉婷的關系,忍不住低歎:“孽緣呀,都是孽緣。”

傅雷拿出一個包裹交給易天行,“天行兄弟,這裏面是我一生的武學精華《虎鶴雙形》。你替我好好照顧安平,要是将來她能練武,你就替我将這門功夫傳給她。拜托了。”

易天行拿着手中的包裹,知道自己沒辦法推脫,就答應了下來。這是,那喬姓陰陽師走了過來。

“易天行,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他的語氣不容人抗拒,易天行隻好走了過去。

“前輩上師有什麽話請問。”易天行很恭敬的說。

“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

“恩,我看你有武師級的修爲,身體以前沒什麽不适嗎?”他問得很奇怪。

“一直很好。”易天行很疑惑,但還是老實回答。

“這樣啊,”喬姓陰陽師有些疑惑,這少年到底是不是那個人呢?爲何他現在和正常人一般。難道···忽然回頭見易天行還看着他,忙道::“那就好···你走吧。”

易天行轉身就要走,卻又被那喬姓陰陽師叫住了。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裏那個歐陽大小姐遠點,你們,是不可能的。”說完也不看易天行的反應,轉身随已經出發的水雲二叔等人一起走了。

遠山邊,殘陽如血。火黃的光芒将水雲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似乎一直留在易天行幾人的腳下,不肯離開。安靜的黃昏裏,盡是安平的哭喊聲,隻是這聲音終于越來越小,漸漸地淹沒在這短暫的黃昏裏了。

不好意思啊,是在實際不出時間來更新。可能以後周二,周四都不會更新了。希望關注我的朋友們多多包涵。我一定會努力的。加倍的努力!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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