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蕭天行正在自己的院子裏練武,暗自思考着下一步該怎麽行動時,張君寶卻主動找上門來了。
本來進來時張君寶是要馬上和蕭天行什麽的,但是看了一眼在院子中練武的蕭天行,張君寶就不自覺的陷進去了。張君寶本身就是個妖孽般的天才,武道和術法方面的天賦都是卓絕,加上後天的不斷努力才有了現在的成就,心中的傲氣是不言而喻的。所以,雖然一直對蕭天行的武學成就羨慕異常,但也沒有什麽真正的崇敬。在他想來,既然蕭天行能在武道上走到這一步,他若是能夠專心于武道,也不一定就會差與他。
但是此刻見到蕭天行練武的場景,他卻震撼了,以他的資質,恰好可以明悟蕭天行武術中的道,于是深深地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蕭天行隻是在那裏随意的打自己心中的拳法,張君寶在院子外面時他就已經察覺,但是他并沒有停下自己的拳法,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等一套拳法練完,張君寶還在呆立在那裏,似乎回不過神來,蕭天行也不急,靜靜的站在那裏練氣養神。
過了半個時辰,張君寶才終于醒悟過來,一醒來,張君寶立即就是對蕭天行一拜到底。
“多謝先生教授拳法,君寶沒齒難忘!”
蕭天行聽了愕然,他沒有想到張君寶會這麽,聽他的意思好像剛才自己所練的那套拳法他都會了。好奇之下,蕭天行不禁問道:“我剛才所練的拳法你都記下了?”
“沒有。”張君寶坦然答道,接着忽然閉目沉思起來,又過了一會兒,他又道:“現在已經全忘了。”
蕭天行聽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才發現就剛剛這一會兒,張君寶的氣質居然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之前他是鋒芒畢露,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宛如深潭止水,隻有風吹起的絲絲波紋隐隐透露鋒芒。蕭天行明白了,張君寶确實是将他的拳法招式全忘了,但是卻明悟了他拳法中的道,記下了他拳法中的精髓。
“敢問先生的拳法爲何名?”張君寶躬身問道。
蕭天行被張君寶這麽一問倒是愣住了,這套拳法隻是他在将自己所學大徹大悟之後,曆經陰陽兩界後由心而生的一衆拳法的雛形,根本沒有什麽名字。于是隻好支吾道:“這個,拳法中主要講的是陰陽變化,初創十三式,可以叫做陰陽十三散手吧。”
“陰陽十三散手?”張君寶聽了站在那裏皺眉凝思,過了半響卻搖起頭來,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不妥,不妥。陰極而陽生,陽極而陰生,是爲太極。應當是叫太極拳爲好。”
蕭天行聽了立即眼前一亮,覺得這個名字真的很貼切,于是當即頭道:“好!如此就叫太極拳吧!”接着他就在等待着什麽,在蕭天行想來,張君寶學了自己的拳法,這下該拜自己爲師了吧。
哪知道等了半響,回過神來的張君寶根本沒有提這件事,而是道:“先生,今天我就帶你熟悉一下太陰派吧。不過由于我隻是玄級弟子,一些宗門重地也去不得。那種地方就靠先生自己摸索了。”
蕭天行雖然對張君寶不主動拜自己爲師的事意外,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實話,雖然他已經收了十二個徒弟,但是那十二個徒弟中,西陵雪、陳青雲、成吉三人其實算作自己的兄弟。而另外十個人自己收他們做徒弟的目的都不純碎,有利益關系在其中。而張君寶不一樣,自己是确确實實的想将自己的衣缽傳給他,但奈何張君寶不買自己的賬。
現在張君寶不上道兒,蕭天行也不急,他時間很多,相信以他武道第一人的身份,張君寶遲早會拜他爲師的。于是他向張君寶道:“沒關系,你隻要帶我熟悉一下太陰派中的大概地形就行。”
然後張君寶就帶着蕭天行在太陰派中轉了起來。先是去張君寶那裏吃了個早飯,然後張君寶就帶着蕭天行從太陰派的外圍一的往裏走去,一路走還一路幫蕭天行介紹。路上也碰到一些黃級、玄級甚至是地級的太陰派弟子,但見張君寶和蕭天行在一起都沒怎麽在意,隻是蕭天行看的出來,這些弟子的看待兩人的眼光中有一種不由自主的不屑。
蕭天行見了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張君寶,張君寶隻好苦笑道:“因爲我是從武術世家過來的,自身的武術修爲也很好,所以平常宗門中和武者相關的事都是由我來負責的。之前也帶過一些大宗師來太陰派中轉悠,他們都不稀奇了。但是,陰陽師對于武者的态度,先生是知道的。”
走着走着,蕭天行對眼前的地形有些眼熟起來,直到到了一堵高牆前,蕭天行豁然看出,那高牆裏面的最大的一座大殿就是那煉爐所在之地了。行走間,張君寶向蕭天行低聲道:“先生,前面就是丹院,煉爐很可能就在裏面。”
蕭天行了頭表示知道,就跟着張君寶往丹院走去。
但是随着向丹院靠近,張君寶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發現丹院大門前居然有兩個玄級弟子在守衛。雖然奇怪,但張君寶還是帶着蕭天行往那邊走去,來到了門前,果不其然的被攔了下來。
“慢着,宗門重地,不得亂闖!”兩個玄級同時向前踏出一步喝道。
張君寶看了看蕭天行,見他沒什麽特殊表示,隻好硬着頭皮上去道:“以前不是可以進去嗎?什麽時候戒嚴的?”
那兩個玄級目光在張君寶和蕭天行的身上掃了掃,眼裏盡是蔑視,冷冷的喝道:“憑你也配問嗎?趕快離去!”
張君寶還要什麽,卻被裏面走出的一個地級擋了回去。蕭天行看的清楚,那地級正是昨晚追趕他的兩個地級中的一個。這個地級出來後看了張君寶一眼,當即道:“你是鄒文徒弟?”
張君寶躬身答道:“弟子正是。”
聽見張君寶答是,這個地級眼中也露出了蔑色,道:“鄒文沒教過你宗門的規矩嗎?宗門重地,不得擅進,快滾!”
張君寶聽得臉上怒色一閃而過,拳頭上也是青筋缭繞,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對蕭天行道:“我們走吧!”接着就當先走了,蕭天行見狀笑了笑,跟在了後面離去。臨走時回頭看了那地級眼,臉上的笑意更加莫名了。
那地級瞥見蕭天行的笑容,不禁追看着蕭天行背影,心中隐隐的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但是卻想不到在那裏見過這個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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