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寶的房間中,蕭天行正在和他叙述着下一步的計劃。
“我估計,鄒文在張家鎮出事的消息要傳到太陰派,最快也要七天之後。這一段時間裏,我希望你動用所有的人脈幫我打聽嚴冬的消息。一旦有了嚴冬的消息,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準備了。”蕭天行喝着茶,平靜的對張君寶道。
“好,我會盡全力的。希望先生事後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張君寶了頭表示同意。
之前的交談中,張君寶已經知道蕭天行探查到丹院中确實是煉爐所在,随時可以取走。但是取走煉爐的動靜肯定會驚動太陰派太上長老,那時一場大戰不可避免。所以必須在之前弄清楚嚴冬的事,無論他是宗門中還是在外遊曆,都要弄清楚,以免大戰之後打草驚蛇或者喪失了消息源頭。
蕭天行之所以不現在就行動的原因還有一個,他在等,看能否恰好碰到那太上長老的四象神丹丹成之日。若是恰好碰上,他當然不介意多收取一枚神丹。當然,這些蕭天行并沒有和張君寶明。蕭天行在意圖謀取太陰派之時,陽間的張輝和金浩也在億兆大山旁的一個鎮中,繼續計劃着滅掉聖武門的事。
悅來客棧,一座獨立院中,金浩和張輝圍着石桌而坐,桌上一壺茶,兩個茶杯,其上煙雲缭繞,好似兩人心中連綿不斷的陰謀詭計。
“張兄,這一次進攻聖武門我們金光嶺可是吃了大虧啊,現在在陰陽師界已經臭名遠揚了,宗門長輩也是對我多有斥責。我這邊短時間内是得不到什麽助力了。而且現在聖武門已經有了三個武聖,是更加的難以對付了呀。”金浩愁眉苦臉的向張輝訴苦。
聽着金浩吐苦水,張輝卻在那裏一臉淡然的喝着茶,但金浩完,才悠然放下茶杯道:“金兄不必多了,這一次是該我出出力了,金兄就等着看好戲吧。”
金浩一聽立即臉上神色一轉,問道:“哦?張兄有什麽好辦法了?”
張輝嘴角露出自得笑意,道:“之前我就将聖武門的事禀告了宗門,相信我父張狂,不日就要到了。”
“張前輩?張前輩确實是法術高超,但是也不一定的住三個武聖啊。張兄難道不知道之前那次,近十個天級都沒有将那聖武門奈何嗎?”
張輝聽了眉頭一挑,提高了些聲音道:“金兄,天級确實不一定收拾的了聖武山,但是如果是聖師呢?”
金浩聽了立雙眼瞪得的老大,驚愕道“張前輩已經是···聖師!”
金浩剛一完,張輝就笑着頭,接着道:“不僅如此,若是我父前來,六陽山其他人不敢保證,但是我赤峰的天級來的肯定不會少···”
幾乎是同時,易家鎮重新建好的龍門客棧中一個院子裏,兩個白袍老者也在圍着石桌喝茶。旁邊有一個白衣青年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面色有些赤紅。
其中一個矮些的放下茶杯淡淡的對那白衣青年道:“雷鳴,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跟我們那蕭天行就在易家莊嗎。怎麽,這一趟出去找到了嗎?”
原來這兩個白衣老者就是聖山接引使者,本來是要去陰間接引剛剛成就的聖師的,因爲心中垂涎蕭天行的靈獸龍虎,所以才聽信雷鳴和程陽的話,來到易家莊尋找蕭天行。準備好好教訓蕭天行這個新出的武聖一頓,然後帶走龍虎。
出山前兩人就将武聖出世的事報告給了聖山老祖,但是老祖也隻是回答了一聲知道了,并沒有其他的什麽表示。所以兩人才沒有熄滅心中搶奪龍虎的心思,同時也不敢滅殺蕭天行。幾人一路行來,順手也收取了幾種天材地寶,終于到了易家莊。可到了易家莊後,幾人才知道蕭天行根本不再易家莊。但是一時卻打聽不到蕭天行究竟去了哪裏。
本來雷鳴就因爲之前的事臉色羞紅,現在經老者這麽一問,臉色更是漲紅的厲害。之前他可是幾次在兩位叔祖面前誇下海口,蕭天行肯定在易家莊的,現在沒找到人,他确實不好辦。正在雷鳴不知道怎麽面對老者的問題時,一道白光直接蹿進了院子中,這白光剛一落定,就傳出了另一個青年興奮的聲音。
“三叔祖,四叔祖,打聽到了!打聽到了蕭天行的消息了!”
程陽興沖沖的喊話後本意爲兩個叔祖會很高興,哪知道兩個老者都是闆着臉瞪着他,四叔祖喝道:“你看你,都成了天級了,還這麽不穩重,像個什麽樣子!”
程陽被四叔祖這麽一,臉色立即垮了下來,旁邊的三叔祖見狀連忙道:“好了,老四你也别他了,還是聽聽他打聽到什麽消息了吧。”
聽見三叔祖的話,程陽臉上才再次恢複了喜色,道:“我剛剛打聽到,聖武門的人都遷徙億兆大山南部的聖武山中去了。蕭天行在那裏立下了山門,正式的建立了聖武門!”
旁邊的雷鳴見不得程陽得意的樣子,聽後忙诘問道:“那又怎樣?不還是沒打聽到蕭天行那子的消息嗎!”
程陽聽了立即鄙視的看着雷鳴,嗤笑道:“你還真笨,這都不懂。聖武門人遷徙到聖武山,蕭天行身爲宗主,有很大可能也在聖武山。就算他不在聖武山,可是聖武山中的那些聖武門高層肯定會知道他的行蹤。我們去抓一個人問問不就全部都清楚了嗎。”
四個人正在院子中談論着去聖武山的事時,旁邊的悅來客棧三樓的一個房間裏,卻正有一個女子淡淡的注視這院中的動靜。這個女子自然就是安平。本來她是落在後面的,但是因爲一路上兩個叔祖收取天材地寶耽擱了時間,所以才讓她暗自追了上來。
安平隻是淡淡的注視着,沒有用任何陰陽術法去探聽,因爲她知道,三叔祖和四叔祖都是四劫聖師,法力深不可測,一不心她就會被發現。一路上她之所以沒有被發現,不僅是因爲有玉樹婆婆教給她的一個隐匿氣息的術法,更是因爲她自身的心。
在易家莊沒有見到蕭天行,安平的心裏很複雜,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程陽能夠打聽到聖武門的人遷徙往聖武山了,安平自然也能打聽到,而且也是和他們一樣的想法。希望能在聖武山知道蕭天行的下落。
她實在是太想見他了。窗扉輕掩,傳出一聲幽幽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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