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門又被關上了。有時候夜莺就是不明白,爲什麽腳長在自己身上還得經過碧月的同意自己才能夠出去啊。這門不是沒鎖嗎。夜莺突然覺得自己都被關傻了。
夜莺剛剛打開門就撞到了一頓肉牆上,隻見碧月右手拿着菜。左手扶着夜莺。臉刷刷的冷了下來。“姑娘這是想去哪裏啊。”夜莺一臉的黑線,自己好歹也是練過的,豈能被一個小丫頭一再威脅。看來是要給這丫頭點顔色瞧瞧才行了。
夜莺一個掃堂腿,碧月很輕易的就躲過了。夜莺突然覺得一股涼飕飕的目光向自己投來。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碜。
看來這個碧月并非一般的丫頭啊,而且她這身手,夜莺自知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然後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一臉不情願的說。“我隻是餓了,看看你怎麽還不來,要是我瘦了的話,就告訴葉公子說你苛待我。”
“那姑娘可要多吃點,如是姑娘瘦了的話。到時得說碧月苛待姑娘了。”碧月的語氣不慢不快,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給人的感覺冰山女。
“知道了,突然覺得很悶可以給我找些書來麽?”夜莺自知自己是沒有辦法從她手裏溜出去的。
“姑娘要什麽書盡管吩咐碧月就是。”說話畢恭畢敬的,做起事來可是沒這麽恭敬啊。
夜莺頭大了,誰知道這個時代有什麽書啊。“随便什麽都可以,總之能打發時間即可。”
“那姑娘先吃飯,碧月這就去給姑娘找些能打發時間的書。”說着就出去了。
看着一桌子好菜,夜莺肚子裏的饞蟲早就蠢蠢欲動了。别說這菜的味道還真是不錯。隻是很前幾天吃的有些不一樣。估計不是同一個廚子做的吧。
不一會兒,門又被輕輕的推開了。夜莺知道是碧月來了。這次不是她一個人,身邊還多帶了一個丫頭。
這丫頭細長的鳳眉,她的臉上有一雙帶着稚氣的、被長長的睫毛裝飾起來的美麗的眼睛,就像兩顆水晶葡萄。
丫頭的手裏拿着一大堆書,夜莺到是挺佩服這個女孩子了。看看嬌嬌弱弱的拿着這麽一大堆書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是琉惠,從現在開始,她會一直跟着姑娘,希望姑娘不要,做出什麽增加我的工作量的事。”碧月的語氣永遠都是這樣,慢慢的夜莺也就習慣了。
“琉惠和姑娘打個招呼。”
隻見這個姑娘,臉變得紅紅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着。竟然躲在了碧月的後面。
夜莺隻覺得黑線直冒,自己得長得多可怕才能讓這姑娘害怕成這樣。
“奴婢……琉……琉……惠,給姑娘……請……請……請……安了。”話說這姑娘說話都不看人的,對着柱子一個緊的鞠躬是幾個意思啊。
碧月示意琉惠把書放下,轉身對夜莺說。“姑娘有什麽事即吩咐琉惠便是了。勸姑娘最好打消從這裏出去的念頭。琉惠和姑娘說說,丢下你獨自走的人最後都怎麽樣了。”
隻見琉惠從碧月的身後走了出來。用手扶了扶桌上的書,擡着頭隻是着夜莺。剛剛還瑟瑟發抖的樣子完全沒有了。眼神突然變的銳利了起來。
“如果丢下琉惠一個人走的話,可是會變成一具屍體的哦!建議姑娘還是三思而後行。”
碧月臉上難得出現一抹笑容,可惜是奸詐的笑。“怎麽樣呢姑娘,琉惠很溫柔吧。”
“還真是溫柔得讓人熱淚盈眶啊。”夜莺直覺的冷汗直流,臉上唰唰的一堆黑線。這些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啊。
“那麽碧月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說着就離開了房間。
既然哪裏都去不了,就看看這裏的書吧。說不定還有古今通用的字呢。夜莺翻閱這這些書籍,果然萬變不離其宗。感覺自己還是稍稍可以看得懂一些的。
這名叫琉惠的丫頭就這麽一直站在她身旁。也不打擾她,還是挺安靜的。夜莺也不讨厭她。
“琉惠,我有點困了,你可以幫我沏一壺濃茶麽?”夜莺還沒有習慣古代的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高級殘廢生活。
誰知琉惠,聽到就兩腿嗖嗖的發抖,“姑娘……有……有……什麽可以直接吩……吩……咐就好了。”
看琉惠這表情,夜莺搖了搖頭,這果然是個怪人聚集的年代啊。
不一會兒琉惠就切好了一壺茶,剛走到門口就摔了一跤。隻見茶水被抛了起來,又被穩穩的接着了。“太好了,一點都沒撒。”琉惠自言自語的說。
夜莺頓時覺得很無奈“爲什麽那麽平的地闆你都能摔跤啊。”
“對不起……姑娘這是新作的裙子,太長了。”
“你不用站在這裏,去那邊休息一會吧。有事我會叫你的。”夜莺這是覺得她在旁邊很礙事。因爲給自己倒杯茶都能溢滿桌子。
夜莺隻覺得自己看了好久的書,雖然認得的字不多,但是自己還是蠻拼的。當夜莺轉過身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房間亂到好像是被打劫過一樣。還有就是琉惠竟然倒在了地上。頭上還留着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爲什麽屋裏發生這麽大的變化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夜莺走過去扶起琉惠。夜莺隻覺得無語得很,爲什她可以在這麽平的地上摔跤啊?還好自己學過一點包紮。草草的給琉惠包紮了一下。一開始琉惠還是很緊張。慢慢的就放松了下來了。
“終于從鬼門關回來了。”琉惠感激的說。
隻見夜莺,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眼睛裏燃燒着熊熊大火。“回來個頭啊,你這個笨蛋丫頭。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用什麽辦法可以把房間變得這麽亂啊。麻煩死了,你還是死一次好了。”
“哇哇哇,姑娘的罵人聲好溫柔啊,感恩感恩”隻見這丫頭不但不害怕還很高興。這是受虐傾向麽?夜莺已經說不出話了。
“姑娘是在關心琉惠麽?果然姑娘是個溫柔的人啊。”說着就把夜莺抱在懷裏。
夜莺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之後有變得憤怒了,好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的情緒“你倒是解釋一下,你怎麽可以把房間變得這麽亂啊。”
琉惠抱歉的說“對不起啊姑娘,我看見一直老鼠,想把它抓住然後腳一滑就摔倒了。”自己遇上的都是一群什麽樣的人啊。
如果說個個都像碧月一樣那麽精明能幹自己還是能理解,可是看看琉惠夜莺就很不解了。“爲什麽這裏會養你這種笨手笨腳的丫頭啊!”夜莺很不解的問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