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能幫到姑娘實乃在下榮幸。”七爺挑了挑眉毛。
見司馬孝甯如此爽快,夜莺覺得剛剛幫他實在是幫對了。“碧月搭把手。”
看着夜莺碧月被夜莺的舉動驚呆了,這哪裏像是一個公主能幹出來的事。
“還愣着幹嘛?快過來啊!”夜莺本來是想自己扶的但是,這個婆婆實在是太重了。有些胖得過份。
“是。”碧月從吃驚中走了出來。這個公主真是太有趣了。自己就姑且跟随她一段時間。碧月嘴角浮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好不容易把婆婆扶上了馬車。看着婆婆用生命換來的擔子。夜莺有點猶豫了。這東西自己可拿不動啊。估計比這婆婆還重。這小身闆,可不是挑擔的料啊,再說了挑擔也是人家沙師弟的活。做人可不能搶人家飯碗不是麽?
老爺爺看着夜莺一臉爲難得表情,心裏也猜出了個七八分了。“姑娘這些東西讓我拿吧。”看着爺爺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子骨确實是十分的硬朗!
“你們兩個過去給姑娘提東西啊”司馬孝甯吩咐着馬車旁的小厮。
這會婆婆夫婦的東西算是有人拿了,夜莺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爺爺你也上馬車上休息一會吧。”夜莺接過爺爺手上的擔子。夜莺可以發誓,自己絕對是尊老愛幼的好青年。
誰知此話一出,吓得爺爺雙腿都顫抖了。手連連搖着,“萬萬使不得了姑娘,像我們這樣的人怎麽可以坐七爺的馬車呢?姑娘能出手相助老朽以是感激不盡了。”很明顯這個老爺爺,對所謂的身份等級的制度。已經是根生地固了。
夜莺自是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改變他的了。畢竟這裏的人一出生就習慣了這樣的制度。并且在這個制度下生活了一輩子。夜莺并不認爲,現代的思想制度放在古代人的身上,會給他們帶來什麽希望。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很遙遠的夢想。這是夢想隻限做夢的時候想想。
“姑娘請上馬車吧。”七爺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夜莺的身邊。畢恭畢敬的個夜莺行了一個禮。
“姑娘的救命之恩老身感激不盡。”夜莺剛剛上馬車,婆婆就給夜莺行了一個大禮。
“婆婆您可不想亂動啊,您這身子還虛着呢。”夜莺自是很不習慣婆婆的這份大禮。這尊老愛幼可是一直都是,中國人民民族的優良品德,夜莺自己可不認爲自己做了多偉大的一件事。
馬車還算寬敞,坐着也舒服。看着車外燈火漸明,确實心裏有些孤單了,有家真好,夜莺心裏暗暗的感歎着。
看着一直注視馬車外面的夜莺,總是給人一種孤獨的感覺。至于爲什麽自己說不上來。“在下冒昧,不知姑娘怎麽稱呼呢?”七爺畢恭畢敬的問着夜莺。
“叫我優姬吧”怎麽稱呼呢?在這個時代自己應該叫優姬吧。自己是以優姬的身份活着的,可以過着自己的人生嗎?夜莺有些無奈的回答着。
“優姬姑娘,在下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問。”七爺一臉的爲難。
這古代人說話都特麽的那麽愛繞彎子的麽?想問什麽就問不就好了。
夜莺無奈的點了點頭,果然話說一半,才問别人要不要知道的人最卑鄙了“但說無妨。”
“剛才姑娘所拿之物可是太子親自給姑娘的?”七爺一臉的沉重,好像這東西來頭很大的樣子。
“是啊!”當初葉澤給自己這東西的時候,隻和自己說隻要拿着它,在太子府内就沒有人可以攔着自己的。沒想到在外面也是那麽好用。!
“原來如此。”七爺一副我什麽都明白了的樣子。
“有什麽不對麽?”夜莺還是覺得其中有什麽蹊跷,總覺得這東西必有來頭。然而這個七爺一定對這東西的來源十分了解。
“沒的什麽不對的地方,不過優姬姑娘以後還是不要拿這東西出來比較好,說不定會招來什麽殺生之禍呢。”七爺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嚴肅。
聽得夜莺心裏直發毛,這尼瑪是到哪哪都有人要自己小命。自己都快習慣了這種被人追殺的生活了。這也許就是自己當初殺人太多遭報應了。
七爺的話剛說完,車内安靜得有些過份了。隻聽見馬車壓着石路和馬蹄聲。還有車内呼吸的聲音,氣氛瞬間有些緊張了。
一路晃晃悠悠的,果然馬車就是馬車,和奔馳是沒發比的,這颠簸了好久,可算是回到了太子府。夜莺剛剛下馬車,柳宴青就出現在她面前了。
“公主這是去那了?”看着後面跟着下來的司馬孝甯,柳宴青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虧自己還爲她擔心了一整天。現在還衣裳不整的與一名陌生男子共乘一輛馬車回來。這可是典型的不檢點啊。
這家夥怎麽回事啊?特麽的昨天還給自己下跪行李了,今天這是忘記了還是怎樣?而且他有資格這麽質問自己麽?夜莺心裏自是不爽得很。
馬車停下有些動蕩,夜莺剛剛想給這個柳三公子點顔色的。突然想到馬車内的婆婆。
“壞了。”夜莺猛的轉身過去。拉開馬車的簾子,婆婆果然被這震動給震到了。
夜莺小心翼翼的把婆婆扶下馬車。看着婆婆一臉難受,這感覺是暈車了,暈車了!!!!夜莺剛剛反應過來婆婆就吐了一地。
果然馬車比不上奔馳,這麽颠簸會吐也是常理之中。
看着優姬公主一直扶着婆婆,總覺得這婆婆頭上的布和優姬身上的布很相似啊。
“公主讓我來吧。”柳宴青意識到剛剛自己的失态。一臉不好意思的走了過去扶着婆婆。
這時候換成七爺瞬間石化了,他叫她公主?她是公主,簡直完全沒有公主的氣質啊。說她是哪家的大小姐他還不意外。要說是公主實在是太勉強了吧。
“碧月你去請個大夫過來。”夜莺自是覺得這個婆婆有些重得過份。一點窮苦百姓的樣子都沒有。碧月貌似沒聽見。
不過想想我們毛主席那會,吃草根樹皮都能過胖起來。再看看眼前的婆婆也就釋然了。好歹人家吃的也是面食啊!!!面食!!!。
“既然公主已經安全到達了。那麽在下就告辭了。”七爺自是知道自己不能和太子走得太近。畢竟明哲保身一直都是自己的原則。
“看這天色已晚,就不留七爺您了。”夜莺是個聰明人,看着七爺一副愛擺排場,而如今都到了太子府卻又不進去。自然是不願和權貴扯上關系的。這人真真的是聰明,他最聰明的地方就是讓别人看來他不夠聰明。
看着馬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夜莺露出了一抹欣賞的笑容。此人必定是一名隐市諸葛,就不知道這個年代有沒有劉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