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你去請個大夫來。”夜莺吩咐到,畢竟是個上了年紀的人。這傷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也是不能耽誤的。
“是。”碧月給夜莺行了一個禮,可以對着上帝發誓,自己這次絕對是真心實意的給這位公主行禮的。與她的身份無關。
“扶到我的屋裏去吧。”柳宴青正在猶豫要把這麽婆婆帶到哪裏去的時候,夜莺就發話了。畢竟這裏不是自己的府邸啊,柳宴青有些無奈。
“你去給我打些熱水來,還有拿一些食用鹽給我。”夜莺吩咐着門口的丫頭。
“婆婆您先躺一會吧。”夜莺把婆婆扶到自己的床上。
隻見婆婆有些緊張,連連搖着頭。“這可使不得啊,公主可是千金之軀啊。我等身份如此卑賤之人怎麽可以用公主的床呢?”
“沒關系呢,婆婆您這是嫌棄我不是。再說了我也不是這個國家的公主,所以您大可不必這樣。”夜莺安慰着婆婆。盡量的減少婆婆心裏的壓力。
自己真的隻是想和這個婆婆多親近一點而已。畢竟在她身上,夜莺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溫暖。
婆婆也不在推辭,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這個樣子還真是像一個小孩子。
柳宴青把一切都看在眼裏,這個公主真的變了,到底她經曆的些什麽?柳宴青手攥的緊緊的。自己從來都沒想過,有一天能看見這樣一個公主。
此外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葉澤,雖然葉澤早就知道優姬失憶了。而且整個人都變了,但是她現在的種種行爲還是讓他費解。
夜莺小心的給婆婆擦拭這傷口,别說這婆婆還真是抱着必死的決心了,這傷口還真是大的吓人。
夜莺看着婆婆的傷口,突然感覺一陣頭疼。這是優姬的記憶又在作祟了,夜莺強忍着疼痛。但是好像優姬的記憶并沒有鎮靜下來,而是越來越活躍。
這是爲什麽呢,優姬的記憶爲什麽會在這個時候變得活躍。夜莺還是很費解。難道說是婆婆的傷口引起了優姬的記憶了嗎?
“公主你怎麽了?”柳宴青看着夜莺的臉色明顯的不對勁了,突然直接變得煞白,而且額頭上的汗水也變得多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是身體不舒服了。
“我沒事。”看着柳宴青一臉擔心的樣子,夜莺覺得有些奇怪,爲什麽這個會如此的關心優姬?之前一直都認爲他不是個好人,但是從這幾日相處來看這個家夥并不是那麽讨厭,反而好感度一直在上升。
難道說自己因爲在這裏無依無靠,所以會對身邊的人産生依賴感?絕對是這樣的,夜莺暗暗的否定着。
但是這一幕在葉澤的眼裏看着,怎麽就如此的礙眼呢?一開始自己隻是想要掌握這個公主,可是相處之後,自己對她的感覺也變得有些微妙了。有一種沖動,隻要能和她在一起,仿佛什麽都不重要了。他的心意難道她真的一點也不知道麽?
“公子不進去麽?”秋心在身後提醒着葉澤,看公子這副表情像是鬥敗了了公雞似的。看着都讓人擔心。果然當初就該一劍了結了這個公主才對。
“不了,我們回去吧。”葉澤看着柳宴青和優姬的樣子,就像是情侶一樣相互依偎着。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們的身影變得格外的刺眼。
“我沒事。”夜莺推開了柳宴青的想要扶着她的手,自己走到桌子邊坐了下來。優姬的記憶正在飛速的襲來,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記住一些。因爲這對夜莺來說是最有力的生存信息了。
就這樣,房間内沒有一個人發現葉澤來過的痕迹。
“優姬,你還記得我嗎?”柳宴青很早就想問她了,但是自己很害怕,她給出的答案。
當初自己一時間接受不了優姬對自己的态度,所以賭氣的要跟她畫清界限。可是自從上次火災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後悔了。
不管她變成什麽樣,自己都無所謂了。隻要她還能活潑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真的一切都無所謂了。就算她現在不記得自己了。自己也無所謂了,不記得就再認識就好了。
“我不記得了,所有的,包括我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從我醒過來,身邊就一個小孩。除此之外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夜莺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如此輕易的就說了出來,總之對這個人,自己就是一點防備都沒有。也許這是優姬的感情作祟吧。
“你醒來之前所有的事情你都忘了?”柳宴青覺得不可思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爲什麽會什麽都不記得?醒來是當初被鍾總管追殺的時候導緻的嗎?
“是的,我的記憶從我醒來的時候開始。”夜莺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刻是怎麽了。感覺特别的想知道優姬以前是什麽樣的一個人。自己會和柳宴青說實話,是因爲覺得柳宴青應該很了解這位公主。
如果可以了解優姬以前的生活,或許自己可以從優姬那些零碎的記憶中找到一些線索。也不至于每次優姬的記憶出現的時候,這幅軀體就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可以和我說一下,你什麽時候醒來的嗎,就說一下你醒來之後的記憶。”柳宴青迫切的想要了解優姬醒來後的所有。因爲如果是當初被鍾總管追殺的時候失去了記憶,那麽自己還能順藤摸瓜找出兇手。或許優姬的記憶就可以恢複了。
“公主,大夫請來了。”碧月請來了一個大夫,這個大夫就是之前給自己看病的家夥。因爲外貌的原因,夜莺并不是很喜歡他。
黃大夫給夜莺行了一個禮,準備說些什麽被夜莺制止了。看着黃大夫準備給自己把脈。夜莺有點愣住了。看來自己的臉色的确很差啊。
“有勞了。要看病的人不是我,是那位婆婆。”夜莺有些無奈的對黃大夫說。
“是。”黃大夫到是接受的很快,根據自己多年行醫來看。這位公主可要比婆婆身體虛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