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公主殿下覺得我這的茶點不和你的胃口嗎?”湘夫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明明是個毒婦,還要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者還真是恐怖。“湘夫人,能否請你帶我進花燈會去?”夜莺也不和她玩心計了,畢竟現在歪歪不能馬上解毒的話,估計是撐不了多久了。“哦?請我嗎?”我爲什麽要帶你進去?“能否求您帶我進花燈會?”夜莺咬了咬嘴唇,頭低得很低。如果她隻是想要精神上的快感的話自己就滿足她好了。“噢!求我啊?這個樣子求人可是不行的哦。公主殿下,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求人應該有的态度嗎?”湘夫人到是很會登鼻子上眼。夜莺早就知道,這招對湘夫人一點用都沒有的,但是,現在除了滿足一下湘夫人的精神快感。自己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麽了。夜莺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求您了,求您帶我進花燈會去吧。”湘夫人眉頭緊縮,自己一直都想要看到她跪着求自己的樣子,可是她真的跪在自己的面前了,爲什麽自己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爲什麽?”湘夫人的語氣中帶着一堆疑問?“爲什麽你可以如此輕易的給自己的敵人跪下?”湘夫人有些語無倫次的問了起來。“敵人嗎?我從來不認爲你是我的敵人,還有就是我最重要的人還躺在那裏等着解藥,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計較個人的榮辱了。湘夫人也會有自己最重要的人吧。”“最重要的人嗎?還真是無聊。”湘夫人似乎在回憶這什麽。“哼!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人都是具有利用價值東西。”湘夫人眼裏閃過一些悲傷了。什麽最重要的人都是騙人的。就算是自己的姑媽,甚至是自己的父親都是如此。甚至是自己的丈夫。一個個爲了自己的目的,都利用自己做棋子。看着這樣的湘夫人,還真是可憐啊,一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相信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相信。古人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麽這句話也可以到過來說吧,這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吧。看着夜莺一臉堅定的樣子,感覺全身都在閃閃發光。湘夫人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喜歡她了,還有就是,她還說沒有把自己當作敵人,這也讓她覺得很開心。不知道多久沒有人和自己說過這樣的話。最重要的人嗎?自己也想看看她所說的最重要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想要我帶你進去也可以,不過作爲條件。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什麽事?”隻要她肯帶自己進去,别說一件事了,就算是十件自己都答應她。“至于什麽事我暫時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因爲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她能爲自己做什麽。所以這個是真的沒想好。“那等你想好了就告訴我吧,隻要不是讓我自殺就行了。”夜莺不是可玩笑的,這個湘夫人真做得出來。“呵呵!公主殿下還真是極其聰明的啊!不過你要是再跪着,估計你那丫頭要拆了我的牡丹院了。”夜莺随着湘夫人目光看了過去,碧月已經和湘夫人的守們侍衛打起來了。看來她是擔心自己吧。“既然已經答應帶你進去了,我就不會反悔,你也回去準備準備。作爲侍女的你可不能穿成這個樣子吧。”正當夜莺準備離開的時候,湘夫人淡淡的問了一句“你也是她很重要的人吧。”湘夫人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其實她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吧。“誰知道呢?”夜莺看着已經把守門的侍衛打得落花流水的碧月,回頭對湘夫人笑了笑。“碧月是擔心我才和守們侍衛打起來的嗎?”夜莺突然開了口。因爲自己沒有想到碧月會爲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其實還是有點小小的感動吧。“切……我隻是覺得,我的主子給那種人下跪,讓我覺得很丢臉而已。所以才想教訓一下那些守門的侍衛。”碧月一副不屑的樣子,讨厭的表情可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啊。剛剛被她感動了。但是現在看起來。果然這個丫頭無法成爲貼心的朋友。可是當夜莺回過頭之後,卻和碧月一起笑了起來。或許她們心中都清楚吧!這是不善于表達。好像自己也沒有剛開始來到自己的時候那麽絕望了。“歪歪怎麽樣了?”夜莺沒等柳宴清開口就先問了他。“大夫開了一些壓制毒素擴散的藥,暫時三四天内是不會毒發,但是時間拖得太久的話,說不定就……”柳宴清不想夜莺太擔心了。三四天嗎?時間也太少了吧。夜莺手握成了拳頭。所有的失落都表現在了臉上。柳宴清本來想安慰她說一定有辦法的,但是話到嘴邊卻是怎麽都說不出來。因爲這種話說出來實在是太沉重了。自己沒有守護好琉惠,這次自己絕對不會再失去歪歪了。夜莺看了看天空。“我已經找到了進花燈會的辦法,接下來這幾天歪歪就拜托你了。”夜莺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花燈會上了。看着現在的優姬柳宴清不知道該喜還是悲,喜的是,她終于能夠獨擋一面了。悲的是,她以後都不會纏着自己了反而讓自己感到有些失落了。“公主還記得歪歪是誰嗎?”柳宴清一直都知道歪歪是慕正覃的兒子慕煜,但是優姬什麽都忘記了,到底她還記得多少,自己也不曾知曉。唯一想不明白的事,優姬一直帶着煜兒。既然都不記得了,煜兒對現在的優姬到底意味這什麽。或者說對于現在的公主來說他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完全不記得。”“那爲什麽要爲歪歪做那麽多?如果不記得的話,随便把他送個一戶人家就好了。何必要一直帶在身邊呢?”當時優姬爲煜兒擋下鍾總管的一刀,如果那時侯都不記得了,爲何會拼了性命也要保護煜兒。“歪歪是我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我本來就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在這個地方,當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必須要帶着她,因爲他是自己唯一的家人。是我活下去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