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清愣了一下,責任嗎?原來如此,即便是什麽都忘記了,但是羁絆還是存在的。
“公主殿下,據消息透露這次齊真國的太子也來到了花燈會,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得到千年雪蓮。”柳宴清說完便轉身離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每次看到柳宴清的時候自己的心情都是很複雜,說不出是開心還是難過。總之想要見到他,又害怕見到他。
“要不然還是讓我和湘夫人去吧!”碧月停下了幫夜莺紮腰帶的手。
透過鏡子夜莺清楚的看見碧月一臉的擔憂,而且幫自己紮腰帶的手也稍微有點顫抖。她是擔心或是說在害怕!
“碧月,你這是在擔心我嗎?”夜莺心裏明白碧月怎麽想的,但是怎麽可以讓她替自己去冒險呢?
話落,碧月使勁的拉了一下衣服的腰帶,差點沒把夜莺勒死。
“公主殿下,該出發了。”湘夫人一臉不情願的催促着夜莺。
明明是她求自己辦事,現在卻是讓自己來催她,看來這些公主都有愛讓人等的毛病。
“遵命彤姑娘。”夜莺給湘夫人行了一個禮,這代表着從這裏開始,湘夫人就不再是湘夫人了。
湘夫人也不笨自然是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的。夜莺和湘夫人一前一後的走出竹院。
“别死了哦!”碧月在後面喃喃的說了一句。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能很清楚地聽見她在說什麽。
夜莺臉上浮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卻沒有回頭。
眼看東城門已經近在眼前了,一路上湘夫人也到沒爲難自己,難得她如此的沉得住氣。但是也不能松懈,暴風雨來臨之際都是平靜的。
“首先我們進去之後,你所有的行動都得和我報告。還有就是,你必須在任何時候都要在我身邊。配合我所有的行動”湘夫人拉着一張臉和夜莺說着。
所有的行動,包括上廁所嗎?雖然夜莺很想這麽吐槽她,但是話到嘴邊又活生生的被自己咽下去了。
“其次,不管你遇到什麽麻煩,都不能把我牽扯進去。”看着夜莺欲言又止的樣子,湘夫人又說了第二條。
“最後,你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以上要是你能做到的話,我就帶你進去,若是做不到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夜莺隻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說不的餘地。
“好了,現在你要替我說話,用你的豬腦給我記住,現在我可是彤姑娘。這次花燈會的花魁。”
湘夫人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做出一個端莊的得體的樣子。邁着小碎步走在夜莺的前面,看起來還真有模有樣。
“切!倒是你,不要張嘴露餡了。”雖然不甘心但是湘夫人說的沒錯。
湘夫人沒有接夜莺的話茬,隻是很嚴肅的看了夜莺一眼。
“是!”夜莺心裏已是五味瓶連翻,不知道該緊張還是害怕。離守門的侍衛越來越近了,夜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這估計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嗎?
如果自己稍有不慎,被守門侍衛察覺到了,那麽再想進去就是難上加難了。
“站住,把身份卡拿出來。”守門的侍衛攔住了一個正要進城的人。
隻見那人拿了一個東西小小方方的,依稀看到上面刻着什麽字。侍衛看了之後就放行了。
那東西就是身份卡嗎?夜莺有些急了,手裏捏着一把汗。無數個怎麽辦填滿她的腦袋。
一步兩步三步,自己已經身處于城門下了,待會那些士兵問自己自己該怎麽回答?
“冷靜點。”湘夫人看着微微顫抖的夜莺,不同尋常的冷靜,如此這般緊張的樣子反而會壞了自己的計劃。她死了不打緊還連累自己就不得了了。
被湘夫人這麽一訓,夜莺到是好了不少,看來自己真的是欠罵了。
“原來是彤姑娘啊?您可算回來了,這是您的身份卡,請你務必要拿好。”看見夜莺和湘夫人守門侍衛即可迎了上去。
看守衛侍衛的這表情,看來是沒有懷疑了。
不知道是該說幸運還是說是巧合,這次剛剛好彤姑娘出去了,而且還沒有帶走身份卡,這是上帝都在眷顧自己嗎?
“多謝了,姑娘我們進去吧。”夜莺接過守門侍衛手裏的身份卡,心裏一陣竊喜。但是這裏終究是個是非之地,多留不得。
湘夫人手緊緊的握着,生怕漏出一點破綻,雖然剛剛還叫别人不緊張,倒過來自己反而緊張的不行。
不知不覺中,夜莺和湘夫人都在不停的加快腳步,雖然已經離城門好遠了。但是她們還是沒敢松懈下來。
“你說今天這彤姑娘是怎麽了?平時都是笑盈盈的,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呢?”看着已經走遠的夜莺和湘夫人,守衛a嘀咕着。
“瞧你那樣吧!一見到彤姑娘就想狗看見屎似的,屁颠屁颠的就迎了上去,人家那是白天鵝,我們這群癞蛤蟆就看着流流口水就好了,不要做着不切實際的夢。趕緊打起精神守門吧。”守衛b潑着冷水。
“切,等着瞧吧,說不定哪天這個彤姑娘還會跪在地上求我取她呢?”
“就你?”守衛b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看着守衛b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守衛臉紅得和猴屁股似的。
的确這個彤姑娘是膚若凝脂。一副傾國傾城之貌。走路如弱柳扶風,性格溫和。可以說是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但是自己就是個守門的,就算是給人家洗腳都不配,哪裏奢侈到能娶她爲妻。
“我說我們走了多遠了?”湘夫人氣喘呼呼的問夜莺,好像早就看不見守衛了,城内倒是一片繁華,到處都販賣東西的小販,這裏離水街很近。也就是說現在自己已經成功的進入東城了,然而還有兩天花燈會才開始。
這東城還真不是一般的熱鬧。看着各種各樣的首飾,玩具,夜莺都快忘記自己來這裏是幹嘛的了。
“這個好看嗎?”夜莺拿起一個小攤上的耳環問着湘夫人。
“這個很适合姑娘。”沒等湘夫人說話,小販就先回答了。
被這小販一說,夜莺心裏樂開了花,這個多少錢?
“三文。”
“好的我要兩對。”
“好勒,一共收你六文錢,姑娘您慢走。”
“你也帶上嘛!”夜莺拿了一對給湘夫人。
“切這種破玩意怎麽能配得上我。”湘夫人首先微微一笑,然後有蹦着一張臉。伸出來的手又縮了回去。
“你不要?不要我自己留着。”夜莺把耳環收了回來。
“等等,送人的東西怎麽可以拿回去?”湘夫人一連不耐煩的搶過夜莺手裏的耳環。
看着湘夫人把耳環帶了起來。還真是一個不誠實的孩子。夜莺淺淺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