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崖的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起來尋找能夠出去的路。因爲在昨天晚上誰都無法很好的入睡。
“優姬?”李茹素一早起來就發現優姬不見了。正在滿世界的找她。
“優姬?你跑哪裏去了?”看着優姬手裏拿着一大把的草藥,李茹素有點生氣。
“我隻是去采點草藥,看你睡得那麽熟就沒打擾你了。”夜莺說。
“你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
“抱歉了,讓你擔心我了。”夜莺就是拿這種天然呆沒有辦法。
“你的手的藥該換了。”看着夜莺挂在脖子上的左手。内疚的感覺。李茹素就是那種沒人懲罰她就渾身不自在的人。
“你怎麽又把毒草也采回來了、”李茹素從夜莺手裏揪出一棵毒藥草。
“這個,我隻是覺得它長得比較好,就順便把它帶回來了。”夜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剛剛忘記了藏起來正好給李茹素發現了、夜莺隻是想再給馬夫手上來點毒藥,因爲昨天給他塗的毒藥完全不起作用,所以今天自己想換一個毒性厲害一點的試試。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李茹素。
“這個毒性很大,如果碰到傷口,毒素會立即蔓延在身體裏的,還好你的手上都沒有傷口。”李茹素呵斥着。
這個夜莺當然知道了。但是……自己怎麽都不想給李茹素留下可怕的回憶。
可是在樹上的馬夫早就已經樂翻了。不管給他下什麽毒都沒有用的。他本來就是百毒不侵的。這個丫頭看來是昨天還沒吃夠苦頭。如果一支毒草都弄死自己的話。自己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你終于肯醒過來了。”葉秋水說。
彤姑娘隻是看着周圍,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想要去哪裏?”葉秋水問。
彤姑娘隻是呆滞的看着葉秋水,然後離開了。
“哎呀!我怎麽忘記了她更本就不會說話啊。”葉秋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跟了出去。彤姑娘剛剛醒過來、她擔心她會出什麽事。
“彤姑娘你終于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餓不餓呢?”李茹素看着跌跌撞撞走過來的彤姑娘然後問道。
“她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你還是省省力氣吧。”馬夫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呢。”不知道這個馬夫什麽是躲在樹上的,夜莺諷刺到。
“多謝誇獎。”馬夫一臉痞子般的笑容。
“彤姑娘這是怎麽了?”李茹素問馬夫。
“她現在精神混亂,待會就會好了。”馬夫說。
“你似乎很了解這種病呢。”夜莺質疑。
“呵呵……”馬夫隻是笑不再說什麽。
“爲什麽要救我。”彤姑娘說。
“你說話了……”所有人都驚訝得問出了聲。馬夫卻表現得很淡定。
“我想死啊,你們爲什麽要救我呢?”彤姑娘的聲音有些撕心裂肺。
“你冷靜點。”李茹素靜靜的抓住彤姑娘。
“一定會有人來就我們的。”李茹素安慰着,其實她自己也知道。等待救援是多麽煎熬的事。
“你懂什麽啊?沒有人會來救我們的。大家都會死。”彤姑娘說,就好像是在說預言一樣、
但是她的話一說完。所有的人都緘默了。現在她們最不想聽的就是這句話了。即使知道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她們還是甯可相信有人會來救援她們。
馬夫突然打暈了彤姑娘。
“你爲什麽打暈她?”夜莺和李茹素不解。
“她現在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所以隻能讓她安靜一會了。”馬夫說
“你的目标是她吧。”夜莺質問。
“一開始是,但是現在似乎不是了。”馬夫笑着回答。
看着馬夫妖孽似的笑,夜莺的心怦怦跳個不停,感覺脊梁都在發冷。那種眼神,如果沒看錯的話,真的冷到讓人窒息。
誰也沒有糾結彤姑娘會說話的事。因爲現在任何事都不會對她們造成刺激。
彤姑娘被馬夫抗回了山洞。
在夜莺的記憶中,彤姑娘可是相當受人歡迎的。平時的她平易近人。難道說這個彤姑娘擁有了雙重人格?一旦受了什麽刺激,或是什麽樣就會出現另外一個人格。夜莺越想越覺得可疑。
“彤姑娘本來就是會說話的。但是在五歲的時候溺水之後,就不會說話了。爹爹說是驚吓過度。難道說這次墜崖事件又讓彤姑娘恢複了說話能力了?”當初就是自己爹爹給彤姑娘診斷的。所以自己對這件事還是有一些印象的。
“這麽說,她也是因禍得福咯。”葉秋水說。
夜莺眉頭緊縮。或許這個彤姑娘一直都會說話。沒有記錯的話。當初自己昏迷的時候,就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自己耳邊說什麽。但是具體是什麽自己醒來以後就再也想不起來。馬夫不是也說了嗎?這種有假死病的人都想說話的。
“不能抓。”看着付雪影用手抓自己的傷口李茹素吼道。
“抱歉,實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紅腫異常的傷口。李茹素才意識到付雪影的傷口正在潰爛。
“用這個煮開水給影小姐消毒。”夜莺吩咐到說。毫無疑問付雪影的傷口已經感染了。在這樣的環境下,感染是意料之中的事。還好自己剛采到了一些消毒的藥草。
“謝謝你優姬,這個恩情我一定會還的。”付雪影看着夜莺。
“那就記住這份恩情活着還我吧。”夜莺說。
付雪影轉過頭去。其實她知道,活下去對于現在的自己來說,是多麽沉重的話題。
密林深處。
“主人,你還要在這裏呆多久?”一個蒙面黑衣人問着馬夫。
“我現在還不想走呢。這裏有個有趣的東西。”馬夫嘴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副痞子樣。
“那把她們全部救出去不救行了嗎?”
“那多沒有意思。總之沒人找到這之前,你們都不許出來。暗中保護這裏的人的安全就行了。”
“這……”
“這是命令。”馬夫吐掉嘴裏的狗尾巴草。表情變得嚴肅。
“是。”話落黑衣人就消失在密林中。
第二天就這麽過去了,還是沒有人來救援。看着夕陽西下,今天的希望又要落空了嗎?所有的人都已經麻木了。
葉秋水仍然不肯吃馬肉,隻吃山裏摘的野果,野菜。這樣子下去,估計下一個倒下的就會是葉秋水。因爲營養跟不上。
而在這個夜晚,大家都疲憊的睡着了。誰也沒有抱怨這個地方有多麽的差。然後幻想着明天就會有人發現自己并把自己從這個酷似地獄的地方拯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