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麽重複的播放着,在這個地獄般的地方已經過了四天了。依然是找不到出去的路,食物也在日益的減少。每個人的心中的不安和彷徨都與日俱增。
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人發現她們并來救援。所有人的希望都被磨滅得越來越渺小。死亡正在慢慢的逼近。
“你是病人更需要營養,怎麽可以不吃東西嘛?”鹹甯真在喂葉玉蓮吃東西。
“我不吃,我不吃。”葉玉蓮把頭别過一邊去。
“不要在那麽挑剔了,你不會不知道我們現在到底什麽樣的狀況吧。”鹹甯公主繼續說。
“我不想吃,求求你放過我吧。”葉玉蓮堅持不吃。
“放過你,這算什麽啊。說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強迫别人做讨厭的事,除了欺負還能叫什麽?想要做好人的話,也要稍微顧及一下人家的感受好嗎?”夜莺突然出現,讓鹹甯公主很不爽。
“我才不想做什麽好人呢。我隻是覺得如果現在有人死了的話。會很麻煩的。”鹹甯公主跑了出去,沒想到那個如此刁鑽的鹹甯竟然還會流下眼淚。
“我去看看。”李茹素說。
“随她去吧。”夜莺阻止着李茹素。
“爲什麽?”李茹素不解。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别人看到她的脆弱,所以現在你過去,她不會感激你的。”夜莺說。
李茹素看着夜莺,隻有她知道夜莺是很溫柔的一個人,隻是不知道怎麽去關心别人罷了。
夜莺給付雪影檢查了一下傷口。然後對她說“今天你就去曬一下太陽吧。”
付雪影點了點頭,然後帳篷裏就剩下了夜莺,葉玉蓮和李茹素。
“真的很對不起,之前都沒有察覺到。”付雪影離開後,夜莺蹲在葉玉蓮的身邊。
“什、什麽事啊。”葉玉蓮故作沒事的樣子。
“你不想吃飯的理由。”優姬沒有和葉玉蓮繞彎子。
“不要。”葉玉蓮瞬間變得面紅臉赤。
“我知道你難爲情,但是不能這樣放任下去了吧。”
茹素你先去燒一些開水吧。”夜莺看了看李茹素接着說到。
“你不用那麽在意的,因爲人隻要活着,這都是理所當然的本能。”夜莺說。
葉玉蓮哭了。那種對現實生活的無可奈何,她現在連自己的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除了拖累别人。自己什麽也做不到。
“優姬,我覺得我差不多要死了。”葉玉蓮把頭轉過一邊,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自己一直和鹹甯公主一起。因爲隻有鹹甯公主沒有嫌棄自己是庶出。所以不管鹹甯公主讨厭誰自己都會跟着讨厭。雖然有時候鹹甯公主說話很苛刻。但是隻有自己知道。鹹甯公主爲什麽會這樣。
“聽着。人隻有活着才會有希望。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隻要自己内心足夠的強大。就能超逾人體的極限。”夜莺永遠都忘不了。當初在特訓的時候,自己無數次都差點想要放棄了。但是有個人說過“隻要努力的求生,人就能超逾人體的極限。”不知道這樣說對葉玉蓮有沒有作用。因爲自己真的很不會安慰人。
“我不想再麻煩任何人了。”葉玉蓮說。
自己是庶出,而且母親還是奴隸。所以不管自己再怎麽讨得父親的歡心。也改變不了自己低賤血脈的命運。如果現在還這副樣子,就算是回到了王府,估計也沒有餘力再幫自己的母親遮風擋雨了。反而自己還會拖累自己的母親。每每想到這,葉玉蓮就很想直接死掉算了。
“沒事的,隻是骨折了。好好治療的話一定會沒事的。”夜莺安慰到。
夜莺不知道這個人身上背負着什麽。但是人的眼淚是不會騙人的。因爲沒有人願意在自己的讨厭的人面前掉眼淚。
“你不恨我嗎?”葉玉蓮和鹹甯一樣,沒少爲難夜莺。而且大多時候都是葉玉蓮動的手腳。難道她就一點都不記恨自己?
“恨?你太擡舉自己了。”夜莺一邊爲葉玉蓮擦着身體一邊輕描淡寫的說。
“是的,像你這樣什麽都不缺的人,所以根本就不會把我放在眼裏吧。”自從葉玉蓮知道優姬的身份後,還擔心她會不會記恨自己。但是她說得對,自己太擡舉自己了。
“不是這個意思。在我的世界裏不存在恨或是不恨,我判斷的定義是這個人該不該殺。”夜莺停下了給葉玉蓮擦身體的手。
葉玉蓮并沒有多麽驚訝,因爲現在這種狀況,根本聽到任何事都不會覺得有多驚奇了。人之将死什麽都不足爲懼了。
李茹素在走出山洞的時候已經發現了,葉玉蓮是尿褲子了。所以夜莺才把所有人支開。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大夫,沒想到連那麽點洞察力都沒有。
“你看見鹹甯公主了嗎?”金甜看着在樹下無聊的揪草的李茹素問。
“過那邊去了。”李茹素指着森林的方向。
金甜嘴角上翹。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看着剛剛的一幕,這個可是接近鹹甯公主的好機會。這幾天鹹甯公主幾乎是陪在葉玉蓮的身邊,自己一直都沒有機會。
“多謝。”金甜沿着鹹甯公主消失的方向找了過去。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鹹甯公主一邊拍打着周圍的雜草,一邊罵罵咧咧的說。
“鹹甯公主何必爲了一個優姬動怒呢?”金甜不知不覺的走在鹹甯公主旁邊。
“這個和你有什麽關系?”鹹甯公主就是那種把誰都不放在眼裏的人。
“本來還想和公主說說一些有趣的事。看來公主是不需要了。”金甜說完就轉身要走。
要不是自己父親千叮萬囑的要自己一定要搞定鹹甯公主,自己怎麽可能會找她受這種氣呢?
“什麽有趣的事?”鹹甯公主被金甜的話吸引了。
“關于優姬的事。”金甜故意吊鹹甯公主的胃口。
“我沒興趣聽。”鹹甯公主說。
“那公主出去後想怎麽對付優姬呢?”金甜早就知道這個鹹甯是那種容易被人挑動的人。
“這個不要你管。”鹹甯是苯但是她絕對不會被牽着鼻子走。
“那就算了。本來我有一個好主意讓你教訓一下,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優姬,沒想到鹹甯公主竟然這般不領情。”金甜說完便佯裝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