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妍妍愣住了,丫丫的,繞來繞去,他還是不相信自己,不管自己是否神志清醒,他都認定是自己放的這把火!
“司馬睿,我告訴你,老鼠和貓兒還有後院的煙是我放的,但是書房裏的火我沒放,就算是要罰,我也要罰的心甘情願,但火我沒放,我也絕對不會替别人背黑鍋!捉賊捉贓,有何證據說火是我放的!”
“你!好,很好,你要證據對吧!今天本王就讓你心服口服!”司馬睿将手中的畫軸展開,“這就是證據!”
“這,這幅畫怎麽會變成這樣!”蘇妍妍看了看他手中的畫,眼噌地瞪大。
是那幅畫,怎麽會壞成這般模樣,她記得在自己昏迷之前,這幅畫還好好地躺在地上,怎麽才一轉眼的功夫就成了這副殘破不堪的模樣!
一道陰冷的光閃過,蘇妍妍看到管家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冷。
麻煩來了!
蘇妍妍立刻意識到自己被人栽贓了!
“你果然識得這幅畫!”司馬睿的眼裏露出雷利的目光,“你告訴本王,本應該是在本王書房裏的畫,怎麽就會到了你的手裏!爲何到了你的手裏,她便成了這般模樣!”
啊——
當畫軸展開時,蘇妍妍心頭一驚!
畫中的女子一張秀麗的臉被人用刀劃得面目全非,刀刀鋒利,道道驚目的刀痕讓覺得這個毀畫之人必定對畫中人恨之入骨。
那麽事情就很簡單了,這個世上對畫中的女子恨之入骨的人,在世人的眼裏,除了她——燕飛雪,還能有誰!
再看看他的表情,一副‘就是你幹的’的表情!
這回連歎氣都不用了,合着他早已經把自己判了死刑!那她還有啥好說的!
蘇妍妍也生氣了,她站到了他的面前,仰起頭,“司馬睿,你别信口開河,随便拿幅畫就冤枉人,我說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今天我把話擺在這裏,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是我做的,我會認,不是我做的,打死我也不會認!我告……”
啪!——
話音未落,一聲響亮的聲音拍響,蘇妍妍的左臉結結實實地挨上了一巴掌。
砰——
又是一聲巨響,她的身子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被甩到了牆上,鼻子和牆壁來了個親密的‘問候’,然後摔倒在了地上。
啊!
蘇妍妍禁不住喊了出來,捂住流血的鼻子,她震驚地看向司馬睿。
不敢相信他居然爲了一幅畫打了她,狠狠地打了她!
“你打我!”眼淚有些不争氣地在眼眶裏打轉,聲音有些暗啞,“你居然打我!”
就算她惡作劇地放了老鼠和貓兒進王府,就算她是想惡整一下他,那又怎樣!
“本王這是在替你的父親教訓你這個不成器的女兒!”司馬睿冷冷地看着她。
這個女人恨他也就罷了,爲何連思雨也不肯放過!
這般地詛咒思雨,思雨又何其無辜!
靠!一說到這個問題,蘇妍妍更是一肚子的火氣!
丫丫的,他都不顧同門之義,不顧燕飛雪父親的顔面休了燕飛雪,他還有什麽資格說替燕飛雪的父親來打她!
最最重要的是,他打的是她——蘇妍妍!他憑什麽打她!
“六弟!”司馬祁突然出現在門口,他驚詫地喊出,“你瘋了!”
說着他連忙走了進來,扶起蘇妍妍,柔聲問道,“你沒事吧?”
他的眼在掃過蘇妍妍的左臉時,突斂起,眼底閃過一抹冷戾。
蘇妍妍推開了他的手,咬緊牙根,忍住肩膀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揚起頭看着司馬睿,努力将眼淚鎖在眼底。
“你憑什麽打我,又什麽資格替他來打我!别忘了,你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司馬睿王爺大人!”蘇妍妍冷笑着。
“你……”司馬睿一擰眉,剛想開口,卻被她打斷。
“你什麽你!”蘇妍妍一挑眉,冷譏道,“我告訴你,我要是真的恨這個女人,絕對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這種宵小所爲,我不屑,也不恥去做!”
她是蘇妍妍,她有她的驕傲,她的驕傲不容許她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任何的軟弱,絕不!
“司馬睿,也許之前燕飛雪的确做錯了,但是從這一巴掌起,燕飛雪就再也不欠你一分一毫!”蘇妍妍小手一揮,決絕說道。
是的,她要替燕飛雪與他恩斷義絕,從今往後,他的世界,她不再參與!
“你……”司馬睿從未見過這般的倔強的蘇妍妍。
那道紅通的大巴掌印在她的小臉上,格外的醒目。
看到她眼底的那抹倔強,那道暗殇,他心底的一根弦被撥動,心開始微微有些動搖,似是有那麽些的後悔……
以前的她是那般的嬌弱,如風中瑟瑟發抖的梨花,讓人憐惜,可是如今的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倔強,狡猾,還帶着些許的小聰明,如驕傲的帶刺月季。
這一切都是以前的燕飛雪不曾有的性子,爲何,一個人可以在一夜之間,變了性子,究竟是什麽改變了她?
還是說他從未看透過她,以前的她都是在僞裝,這般的模樣才是她的真正面目!
------題外話------
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