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你冷靜點!”司馬祁攔住他,“我相信不是飛雪做的,這裏一定有誤會!”
“有沒有誤會,她心裏最清楚!”司馬睿眼盯着蘇妍妍,對着司馬祁說道,“人證物證俱在,她還能如何狡辯!”
“人證物證?”司馬祁疑惑地看了看地上的畫,又看了看司馬睿,“這是怎麽回事?”
“三王爺,容小的細細禀告……”一直呆在司馬睿身後的管家站了出來,朝司馬祁深深一鞠躬,細聲說道。
“你?!”司馬祁冷眉一挑,眼底迅速掠過一道銳利的光芒,随即又恢複了玩世不恭的慵懶。
“正是,這些都是小的昨夜親眼所見,燕飛雪從後門偷溜進了王府,放火燒了王爺的書房,出于嫉妒,她還将王爺所繪的畫毀成了這般模樣……”
說着他恭敬地将畫從司馬睿的手裏接了過來,展開遞給司馬祁看。
當司馬祁的目光掃到女子臉上的那幾道狠戾的劃痕時,他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哼,這麽說,這些都是你所見所聞的了!”司馬祁冷冷地睇看着管家,語氣的冰冷竟連司馬睿也微微有些吃驚,轉過頭看了看他。
“三哥,你……”
“哼,六弟,這就是你所謂的人證物證?”司馬祁好笑地指了指管家和他手裏的畫,眼裏是不屑,“要是的話,那未免也太過兒戲,就單憑這厮一人所言便斷定是飛雪做的,不僅太過武斷,而且也不公平!”
“可是,祁王爺,這些的确都是小的親眼所見,小的敢對天發誓,小的所說的話都是真的,絕無虛言,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管家說着還舉起手,以示誠心。
司馬祁沒有回話,隻是冷冷地看着。
管家被他那冷厲的目光看得心驚膽戰,趕緊低下頭,緊閉着嘴,不再多言。
“六弟,我隻問你一句,你要如何處置?”司馬祁淡淡地将目光收回,看向司馬睿。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多說無益,本王如今隻是要她的一句話,一句誠心道歉的話!”司馬睿看向蘇妍妍,說道,“隻要她誠心向本王道歉,本王既往不咎!”
蘇妍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丫丫,打了我一巴掌,現在倒是裝起好人來啦!
這純正是打了一巴掌,再給顆糖吃的典範!
見蘇妍妍沒有動靜,司馬睿十分的生氣,他給了她機會,是她自己不珍惜,那就别怪他秉公辦理!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本王就隻好将你交給六扇門,讓他們好好地教一教你什麽是禮義廉恥!”司馬睿拿起畫軸,甩開長擺,邁步準備離開。
轉身的瞬間,一陣清風帶過輕靈的聲音一竄。
咦——
蘇妍妍愣住了一下,轉眸看去,司馬睿的腰間系着一個東西,一晃而過,卻驚詫了她的眼。
那是——玉玲珑!
沒錯,那厮腰間挂着的正是她千辛萬苦要尋找的‘玉玲珑’!
丫丫的,有沒有搞錯啊!
她找了半天,原來卻是在這厮這裏,蘇妍妍此刻的感覺是欲哭無淚,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她與司馬睿無話可說,甯可自己去找,也不願求他,所以才有了今日的誤會與麻煩。
他與她就像是冰與火,總是不能共存,之前便是冰火不容,如今再加上他不顧青紅皂白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她與這厮的孽算是結下了!
可是如今……
“等一下!”蘇妍妍喊住了他。
司馬睿停住腳步,側過臉,等待着她的話。
蘇妍妍大步走到他的跟前,擡起驕傲的下巴,努力将視線與他的持平,她的原則,輸什麽也不能輸了氣勢!
“怎麽,想通了?”司馬睿淡淡地問道。
“我不用想也通達的很!”蘇妍妍勾起嘴角,同樣地冷笑着,“不像你,閉目塞耳,獨斷專行,剛愎自用!”
“這就是你的道歉!”
“錯,我從沒想過要道什麽歉,因爲我根本沒做過,我不會爲自己沒做過的事向你道歉!”
“你……”
“我說過,從你打我那一巴掌開始,我燕飛雪就與你再無任何的瓜葛,所以,麻煩你把屬于我的東西還給我!”蘇妍妍說完伸出手,指了指他腰間的‘玉玲珑’。
司馬睿低頭看了看,爾後擡起頭,看着她,“你要這個?”
“是,這是我的東西,如今我們已無任何瓜葛,我想王爺也該物歸原主吧!”
司馬睿沒有說話,隻是盯着她看,似乎要将她的内心看透。
“喂,你真的聾了嗎,我說把這個玉玲珑還給我!”蘇妍妍不喜歡他的這種探究的眼光,似乎想要扒~開她的面具,看清什麽!
另外,那種目光讓她想起了某個可惡而又有點笨的男人!
“好,我把它還給你!”司馬睿解下腰間系着的玉玲珑,“不過……”
“不過什麽,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都說完!”蘇妍妍極爲讨厭别人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的,古人都這麽的慢條斯理嘛!
真是會急死人!
“你知道這意味這什麽嘛?”他突然問道。
------題外話------
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