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就來比試一下,憑本事,看究竟誰能得到她!”一個翩跹落地,胡清歌抱着蘇妍妍站在了窗台邊上。
話落,一個如蜻蜓點水的吻落于蘇妍妍的唇畔。
話語輕松,語調煽情,絲毫不把司馬祁那兩道足以殺死人的眼光放在眼裏。
隻是一轉眸,司馬祁的眼裏再度恢複了冷魅的眸色,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直指胡清歌,“我們到外面去,我不想打擾到我的娘子!”
“就在這裏,我們比比看,你能不能從我的手裏,搶走她,若是能,今晚便帶她走,若是不能,那麽今後她的事便與你無關!”胡清歌邪魅一笑,那樣的笑意竟是冰寒一片。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明光射出,這道箭峰帶着無比猛烈的氣勢,直沖司馬祁而去。
隻見他不慌不忙,輕盈一笑,一提氣,身子便朝窗外飛去,劍鋒如入海,無尋也。
又是三道劍鋒飛來,夾雜着輕狂的内力,一道朝司馬祁的下盤掃去,一道朝他的手肘劈去,另一道将他的退路封死。
司馬祁提劍,飛身,側轉,動作一氣呵成,流利華美,猶如他是在舞劍,而不是在打鬥。
“讓了你四劍,這下該我回敬了!”司馬祁站定後,手腕一轉,一道劍氣朝胡清歌逼去。
劍鋒一卷,如劈竹之勢炒胡清歌飛去,劍鋒精準,劃向他的手臂,胡清歌一吃痛,松開了手。
又是一道雷厲的劍鋒卷起,蘇妍妍的身子便被卷入了他的懷抱。
“你!”胡清歌站定後捂住手臂,那裏的血紅一片。
“這就叫做險中求勝,錯就錯在你不該松手,換做是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開我的娘子,胡清歌,你輸了!”
“算你狠!”胡清歌沒想到他居然敢朝蘇妍妍揮劍,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他的劍鋒精、準、狠,絕無虛發。
司馬祁清淺一笑,便将眸光轉向懷中人,霎時間,道道銳光化作絲絲繞指柔的魅光,悅耳的聲音似在低吟,“娘子,爲夫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爲你慶祝生辰!”
司馬祁一個旋轉,雙腳穩穩地落在了湖中的一艘小船上,動作輕盈而溫柔,生怕驚醒了懷中人。
疼——
眉頭擰緊,胡清歌低頭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再擡眸時,窗外已然是一片的月色了然,星空璀璨,隻是再沒了方才的魅影。
“主子!”思畫從門外沖了進來,看到胡清歌手臂上的傷口,連忙走了過來抽出絲絹爲他包紮。
“沒事,你下去吧!”胡清歌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司馬祁姿似輕煙,身似輕燕,無論胡清歌如何出招,卻始終不得近他身一步,明明近在咫尺,卻有種相隔天涯的感覺讓他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沒想到他竟然可以練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看來,他還是小瞧了司馬祁!
眉峰緊鎖,胡清歌的眼裏斂去了媚光,流淌着薄怒的眼底銳光乍現,僅是一夜,他便敗給這個男人兩次,他發誓,絕不會讓司馬祁再得逞第二次!今夜是最後一次!
“蘇妍妍,妍妍,這個名字好聽,你還真可愛。”司馬祁抱着她,輕輕一笑,長袖一揮,小船便如飛箭,朝前方駛去。
“恩……”蘇妍妍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疼啊,頭好疼!”
“如今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耳邊響起一陣爽朗低醇的聲音,睜眼看去,竟是司馬祁。
“你,你怎麽在這裏!”蘇妍妍發現,她此刻正躺在司馬祁的懷裏,而他正抱着自己飛身坐在樹上,低頭一看,那個頭暈目眩,她立刻又倒回了他的懷裏。
呵呵——
耳邊響起他低沉渾厚的笑聲。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我笑某人明明不勝酒力,卻偏偏喜歡喝酒,喝酒也就罷了,偏偏又酒品不好,一喝醉就亂抱人。”他用眼邪邪地看了看她的唇,銳光劃過眼底。
“幹……”那個‘嗎’字還未出口,便被他吞進了肚子裏。
“恩,不錯!”司馬祁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暧昧地說道,“果然是我喜歡的味道!”
混蛋!——
蘇妍妍揮出一拳,被他側臉輕易地躲過,結果由于用力過猛身子失去平衡,向後歪去。
“啊!”蘇妍妍下意識地連忙伸手抱住司馬祁的腰,頭埋進他的懷裏,怎麽也不敢往下看。
“呵呵,早就知道,治你這樣的小滑頭,就得用這招!”司馬祁很是得意自己的傑作,看着懷中如此溫順的蘇妍妍,嘴角勾起滿意的笑。
“混蛋,你就隻會欺負我!”蘇妍妍發現,自從那次落水以後,自己便得了恐高症,站在高處往下看,頭就會暈,沒想到這厮居然帶着她爬的這麽高,這下子她可是要倒黴了!
“你放心,隻有我一個人欺負你,我不會讓别人欺負你的!”司馬祁居然還說的理直氣壯。
嗚嗚——
蘇妍妍想哭,老天爺,借我一個響雷,劈死他吧!
瞧他說的這是什麽話!什麽叫做他不會讓别人欺負自己,因爲隻有他可以欺負自己!
“放開我,我不是你的私有物!”蘇妍妍十分生氣,敢情這丫的,把自己當成寵物來圈養啦!
“什麽是私有物?”又是一個新的名詞。
“就是說,我有我的生活空間,我有我的權利,你不能把我當寵物一樣的來獨占!”
“哦,不過成爲我的娘子,不就是你隻能屬于我一個人,其他的人是不可以擁有你的,這不算是獨占吧?”
“額——問題是,我不是你的娘子,我們都沒有成親,不要亂講話!”蘇妍妍邊說,邊用手肘抵住他不斷靠近的身子,“還有,說話歸說話,别靠我這麽近!”
“成親?”司馬祁很認真地想了一遍,“也對,沒有儀式,的确不好,這樣吧,我們來個天地爲鑒如何?”
“不如何!”鬼才想和你成親,雖然有那麽點喜歡你,但是,她還沒有想過要嫁給他!
“就這樣!”也不管蘇妍妍的反應如何,司馬祁抱緊她,飛身躍下枝頭,然後幾個兔起鹘落,來到了一處波光粼粼的湖邊。
夜色如水,朦胧地照在湖面上,漾出一層米色的光暈,看過去竟似仙境一般的醉人眼眸。
湖面上波光粼粼,風兒輕撫湖水,泛起漣漪陣陣,像是波動的銀藍色絲綢般順滑。
“這裏是?”蘇妍妍從未見過這般迷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