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天女湖’的支幹流到這裏所形成的一個小湖泊,來,把眼睛閉上,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是什麽?”爲什麽要蒙上眼睛。
“你别問,乖乖地閉上,等我叫你睜開時,你自然就會看到了。”
司馬祁從袖子裏抽出一方絲絹,将蘇妍妍的眼睛蒙上,然後放下她的長發,拿出木梳,細細地爲她梳理起長發。
“喂,你要幹什麽?”蘇妍妍不喜歡被他這樣擺弄,剛想摘下帕子,卻被他攔住。
“你不是還欠我個要求嗎,今日我便是要來讨回的!”司馬祁說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我隻是想送你份厚禮,别拒絕我好嗎?”
“額,我隻知道無功不受祿,你的禮物心意到就好,太貴重了,我怕我受不起!”還是先說好,免得到時候又招了個燙手的山芋,丢都丢不掉!
“呵呵,你放心,這份禮,你絕對受得起!”司馬祁邪魅一笑道,手裏的梳子已經梳上了她的青絲,口中念道,“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恩,這個我喜歡!”是祝福我有錢,一輩子不愁富貴嗎,貌似這個家夥的禮物還不錯。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司馬祁賊賊一笑。
“額,這個,貌似也還行。”蘇妍妍閉着眼,壓根兒看不到他的表情,那一掠而過的賊笑,要是她看的到的話,估計就說不出這番話來了。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司馬祁的笑意愈濃。
“額……這個,貌似有那麽點超前意識……”蘇妍妍一點也不知道,她正邁進司馬祁爲她設下的陷阱。
“再梳梳到頭,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等一下!”蘇妍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連忙喊停,“這個貌似,很耳熟,但是你确定真的是祝福人生辰的,沒記錯?”
“那時自然,這梳頭可是要一梳梳到尾才算是完成了一項禮數,要是半路停下來,就會不吉利,那麽之前說的那些就都不靈驗了,不僅不靈驗,還會招來災難。”他半哄半騙地對蘇妍妍說着。
“這樣啊……”雖然半信半疑,但是蘇妍妍畢竟是個女孩子,從未婚嫁過,哪裏知道這是婚嫁的習俗,卻被司馬祁拿來哄騙她。
“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最後,司馬祁将爲她梳好的長發绾起,用木梳固定發髻,又從懷裏掏出一朵晶瑩如雪的花,爲她輕輕地别上。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去湖邊看看吧!”說罷,他輕輕地解開她的絲絹,将她帶到湖邊,“睜開眼看看吧。”
“這,她是誰?”蘇妍妍看着湖中的人影,有些驚豔。
蘇妍妍看着湖中的倒影,湖中的自己很美,沒想到隻是一個小小的發髻,便可以将一個人改變。
再看看身邊的這個男人,他很俊美,精緻的五官在月色中愈發的如镌刻般完美無瑕,高大挺拔的身姿如柏松挺拔而立,一對琉璃眸裏流轉了光華無限,正深情地看着自己,蘇妍妍很喜歡這一切,舍不得去破壞。
“這是我的娘子,你咯!”司馬祁故意站到她的身邊,湖中的倒影照出兩個人的樣子,“恩,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拜托,你要我說多少遍,我們沒有成親,所以不要動不動就說我是你的娘子,OK!我還要嫁人呢!”蘇妍妍轉身就想離開,天天被你挂在嘴邊說是娘子,那她以後還怎麽嫁人!
“你要嫁給誰!”他有些生氣,拉住她,往懷裏帶,狠狠地摟住她的肩膀,語氣肯定,“你已經許配給了我,就不可以再嫁給其他人!”
“放手,疼,放手!”蘇妍妍掙紮了幾下,發現,他越摟越緊,最後隻能放棄掙紮,“我隻記得我被人休了,卻不記得我何時嫁給了你!”貌似連個聘禮都沒下吧!
“妍妍!”司馬祁緊緊地摟住她,“我們剛才都拜過天地了,怎能說不是夫妻?”
“啥?”她剛才不過就是讓他梳了梳頭發,怎麽就拜了天地!
“爲夫我不是爲你梳了頭,一梳梳到尾哦,怎麽能說不是拜了天地?”他笑的賊,笑的得意。
無語——
蘇妍妍發現,她對司馬祁這樣的痞子行爲是十分的無奈,也總是拿不出辦法來對付他,于是,她決定還是閉口少說話的好。
如果這注定隻能是一場夢,那麽就當作是給自己的禮物,是夢一場也罷,醒了便煙消雲散。
司馬祁靠近她,伸出手将她攬在懷裏,“我的娘子果然是可愛動人的。”
“那是因爲你實在無法說出我貌美如花,美貌塞仙這麽違心的話,我是什麽樣子,我自己知道,不必你強顔歡笑地誇我!”
“你有點爲賦新詞強說愁,爲夫的眼光就那麽差,還是你對自己沒信心?”司馬祁笑的愈發如月似勾,“不過,娘子還是這般就好,太美了,我怕别人會來搶!娘子的美隻有我看得到便可!”
“司馬祁,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蘇妍妍側過臉,看着他,表情認真。
“恩,問吧。”
“你爲什麽喜歡我?”貌似每個女孩子都會問心愛的人這個問題,不過蘇妍妍倒不是因爲他是自己心愛的人才問,最多也不過是有那麽一點的心儀,她隻是好奇,純粹出于好奇。
看着自己一副平闆的身材,一張還算過得去的臉蛋,除此之外,她什麽也沒有,所以她才好奇,爲啥他就是霸着自己不放。
“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如果有道理可尋,那麽他也不會讓自己淪陷進去。
“那麽,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蘇妍妍努力滴回憶,似乎她和他真的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集,爲何他就是喜歡自己了。
算算,好像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是在極爲尴尬的場合,那時她對他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過,怎麽滴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不解,真的不解——
“什麽時候嗎?”司馬祁似乎也陷入了回憶裏,究竟是什麽時候喜歡上這個丫頭的,是她錯把自己當作六弟休夫的那次,那一次的一吻定情,第一次吻上瘾的感覺真好。
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雙唇,嘴角的笑意愈濃。
“你相信一吻定終生嗎?”司馬祁将她的下颚擡起,直直地看進她的眼裏,帶着缱绻,纏綿着她的眸光。
“一吻定終生?”蘇妍妍在他的眼裏看到了畫中司馬睿的眼神,那種看着心愛之人的缱绻纏綿,那種依依不舍之情。
心猛地跳動,雙頰绯紅,眼裏一片氤氲,呆呆地看着他,似乎他的眼裏有着神奇的魔力,能吸引她的眼神,一旦對上便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她的雙唇是那般的甜美,水潤的櫻桃泛起微微細柔的光澤,微微綻啓,看上去竟是在發出邀請一般,他醉了,醉在了這如花般甜美誘人的景色裏。
他的眼合上,慢慢朝自己靠近,精美的五官如镌刻般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投射出淡淡的光影,讓整張臉越發的英俊明朗,細柔的發絲落落下垂,在鬓邊撩動,更增添了他的邪魅。
男子獨有的氣息霸道地将她圍了個嚴實,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讓她迷醉,眼也漸漸地阖起。
一吻定情嗎?蘇妍妍暗自偷笑,也許吧,似乎從一開始,她與他便是這般認識的,也許,這真的是緣分,也許,這也隻是一場風花,一場夢中的旖旎……
隻是此刻,他确是真真實實地在自己的眼前,那種溫柔缱绻的吻也是這般的真實,管他是不是夢,她隻要的是這一刻的真實,便好……
他的吻變得很溫柔,溫柔的如水,纏纏綿綿,細細潺潺地流入她的心底,滋潤着她的心房,她也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身體靠近他,感受着他的吻帶來的缱绻纏綿。
司馬祁收緊手臂,将她緊緊地圈在自己的懷裏,再一次深深地吻住。
美麗的湖泊畔,月色透過氤氲的水汽,将一切都照的朦胧,如夢幻真,月色朦胧中,一對人兒緊緊地相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