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蘇妍妍卻顯得一臉的無所謂,“我幹嘛要想他,我想誰也不會想他!”
那厮當時還打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真的!”聽出她語氣中不屑的味道,他欣喜若狂。
“煮的,拜托,麻煩你先下去,我都快要被你壓扁了!”蘇妍妍沒好氣地擺了他一眼,扭動着身子以示抗議。
結果,她的這一動作卻愈發激起司馬祈的,身子猛地一緊繃,他再度将她的雙唇狠狠地擒住,反複地品嘗着她的美好。
“唔唔——司——馬——祈——”蘇妍妍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顆巧克力糖,都要融化在司馬祈極度霸道又溫柔的懷裏,再這麽下去,她隻有被徹底融化,吞入他的腹中的下場,最後她隻好使出殺手锏,柔柔地叫了聲,“祈——”
再配以她那獨有的芮式無辜純美的笑,最後,司馬祈成了被融化的那個,他輕歎一聲,從她身上翻下,躺在她的身側,伸手将她緊緊地摟進懷裏。
“你這個磨人精!”他溺愛地撫摸着她的秀發,然後将臉埋進她那淡淡清香的發絲裏,無奈地說道,“睡吧,在沒有用八擡大轎迎你過府之前,我都不會碰,這下你滿意了。”
蘇妍妍有些倦意闌珊地圈在他的懷裏,臉上挂着滿足的笑,其實她并不排斥他的親近,他的懷抱能給她一種安全的感覺,似乎隻要一偎依進這個懷裏,再大的風暴她也不怕了。
手順着她那柔滑的肌膚往下,觸摸到了她那掌心那些細密的傷痕,心頭一顫,溫柔地執起她的雙手,遞到眼前。
“還疼嗎?”不舍的親吻柔柔地落在她的掌間,溫柔的話語傳入她的耳畔。
他眼底的心疼落進她的眼裏,眼眶微微濕潤了。
“不疼了。”有他的溫柔呵護,隻有甜蜜,哪有疼痛。
“答應我,以後别再這麽傷害自己。”傷在她的手裏,卻真的疼在他的心裏。
溫柔地看向他,她眼底的缱绻回應着他的癡情,阖起眼,她将唇湊近他的,輕輕一點,如蜻蜓點水般的輕柔。
剛想離開,卻被他擒住下颚,隻見他邪魅一笑道,“這樣不夠,要這樣才行!”
說着,他将手繞過她的腦後,用力将她壓向自己,雙唇便再次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蘇妍妍伸出小手,攬住他的脖子,情意濃烈,輾轉反複間,他忘情地将手伸進了她的衣襟裏,帶着炙熱感的指尖撫摸過她的每寸肌膚,引起她陣陣的戰栗。
猛地一睜眼,蘇妍妍立刻推開了他,身子往床内靠了靠,通紅的臉上是一對異常發亮的眸子。
蘇妍妍捂住發燙的臉頰,不可思議地看着司馬祈。
媽呀~!她在心底驚呼,她,她剛才居然主動迎合他,完了完了,蘇妍妍,你徹底完蛋了,居然對這個腹黑男起了色心,你完蛋了!
“呵呵,這有什麽好害羞的!”司馬祈一把将她重新擁回懷裏,在她的耳邊吹着熱氣,邪邪一笑道,“這是正常的反應,面對我這麽一個大帥哥,你要是沒反應,那才是不正常的!”
“自大一點!”蘇妍妍有些撒嬌地說道。
“什麽意思?”又是她的什麽新詞。
“就是說你很臭美!”蘇妍妍得意地笑了,然後趁他懲罰自己之前,躲進了被子裏。
“蘇妍妍……”司馬祈略帶不悅是聲音從被子外面穿透了進來。
“幹嘛,我要睡覺,有事明天說!”反正也趕不走他,自己又逃不走,蘇妍妍也就放棄掙紮,索性蒙頭睡覺去,養足精神,明天再和他鬥!
“好啊,一起睡!”司馬祈立刻從善如流,脫了鞋襪,也鑽進被窩,然後從背後抱住蘇妍妍,将頭埋進她的秀發裏,心滿意足地笑道,“睡吧,我什麽也不會做,隻是想在這裏陪着你。”
嗚嗚——
蘇妍妍用枕頭捂住臉,欲哭無淚,這厮簡直是無賴外加色狼,說白點就是一狗皮膏藥,死活貼上自己了!
不過這一夜,她倒是睡的很踏實,一覺睡到了天亮。
當她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司馬祈的身影,隻留下那淡淡的香草味和溫暖的感覺。
伸手一摸,他那纏綿的親吻似乎還纏繞在唇間,想着想着,她的嘴角邊浮起了暖意的笑,心頭也是暖意濃濃。
“小姐,你昨晚沒有關窗戶嗎?”杏兒拿着一盆水進來卻發現,門關的好好的,窗戶去半開着。
噗嗤,蘇妍妍低聲笑出,估計那厮的就是看到杏兒來了,才急忙從窗戶那邊跳出去,堂堂的王爺卻成了梁上君子,僅僅是爲了給她一個睡的安穩的夜晚,他真的對自己很好!
有個好的睡眠,就是一天好的開始,用過早餐後,蘇妍妍帶着杏兒去園子裏巡視了一番。
衆女子經過昨日蘇妍妍的一番威逼利誘,被蘇妍妍強行取走了所有的家當,充作建坊的基金,說白點,就是被迫作爲股東入了一份股,按照現代管理學的理念,就是将個人的利益和集體的利益緊密地連在了一起,因此徹底地達到了真正意義上的榮辱與共,所以她們現在個個都很聽從古月的指揮,十分配合地參加技能培訓。
衆女子的同一心聲就是,丫的,老娘拼了,拿回自己的本金!
“恩,不錯,不錯。”蘇妍妍一一視察了培訓的進程,又詢問了宣傳的進程,對于兩邊的順利進行十分的滿意。
就在這時,園子突然響起一陣騷動。
“怎麽了?”蘇妍妍趕了過去,卻發現,仆人正拿着掃把追趕一個老頭,确切地說是一個鶴發童顔的白胡子老頑童。
“報告蘇公子,這個老頭又到廚房偷雞吃了!”仆人氣急敗壞地指着依舊神龍活虎地在園子瘋跑的老頑童說道,“再這麽下去,我們的夥食都不夠了!”
“夥食不夠再去買,他愛吃什麽就給他吃!”蘇妍妍吩咐道。
“什麽!”仆人原本以爲她會出聲制止一番,哪知,她卻似乎又助纣爲虐的意向。
“公子,再這麽下去,我們……”
“好了,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你們自己也上有老,下有小,怎麽就不能體諒一下老人家的心情,老人其實就一個老小孩!以後,他想吃什麽,你們就照着做,要是有半點怠慢的意思,我嚴懲不貸!”蘇妍妍本想着将來掙了錢,有能力了,還給孤寡老人和流離失所的孩子辦個老人院和孤兒院,收留他們,讓他們也能過上踏實的日子。
聞言,原本還在瘋跑中的老頑童突然停了下來,他轉過臉,一雙充滿睿光的眸子緊盯着蘇妍妍看,一抹贊歎之意掠過眼底。
“這位小哥,謝謝你。”老頑童走了過來,一臉笑嘻嘻地看着她。
“老楚,你别擔心,盡管放心在這裏住下,沒有人會趕你走!”蘇妍妍笑着說。
“呵呵,我老頭子在這裏這麽久了,你是唯一一個真心待我好的人,爲了報答你的恩情,我這裏有份禮物要送給你。”說着,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錦盒遞到蘇妍妍的面前。
“這是?”蘇妍妍隻覺得這個錦盒的紋路很眼熟。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就當是回報你的善意。”老頑童彎起眉眼說道,“來打開看看,是否會喜歡。”
蘇妍妍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一排排精緻的銀針,她驚訝地擡起頭看着眼前這位鶴發童顔,一臉笑得慈善的老人,“老人家,你這是?”
“老朽不才,略懂的一點的醫術,這裏總共有十三根銀針,還有一張人體經脈圖,老朽看姑娘也是位習武之人,若是再能懂得些醫理,那便可自醫,可否也?”
“這,這份禮太重了,您就教我醫理便可,這銀針,您還是收回吧。”蘇妍妍早些時候也曾随師傅學過一些醫理,隻是師傅本就不精通,她也隻學了個皮毛,如今有位老人家自願教她學習,她已經很高興了,哪裏還能再要人家的東西。
“呵呵,我這盒銀針本就是一位朋友贈與的,他曾說過,若是遇到有緣人,自當奉送,如今我瞧你倒是合适,就當是完成朋友的一個遺願罷了,你且收好吧。”老人家微笑着又把錦盒塞到了她的手裏。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蘇妍妍本也就對這人體的脈絡之術頗爲感興趣,如今這位老人家這麽一說,她也确實是動了心。
“不過,這件事,隻能你我知道,不可讓第二個人知道。”說着他朝站在遠處的杏兒那邊瞧了瞧,示意蘇妍妍不可說漏了嘴。
“連她也不能,她是我的貼身侍女,不會說出去的。”
“不成,我這可是獨門絕技,向來隻傳一人,你若是不聽,那麽我便不能教!”、
“好吧,我發誓,絕對不會将這件事告訴給别人!”蘇妍妍倒是認真起了誓言。
就這樣,蘇妍妍拜了這個老人爲師,學習針灸之術。
而與此同時,秦如歌也拜了鬼面爲師,向他學習武術。
就這樣,在這個園子裏,一些事情正在悄然發生,一些人的命運也在悄然發生着改變。
“我紮你個百會穴,太陽穴!”蘇妍妍學完,拿着針當飛镖,對着門闆上的一副人體經脈圖在作飛镖練習。
古月剛好推門進入,嗖——的一聲響,一根銀針擦過古月的臉頰,直直地插入圖上所标注的穴道中。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左臉,那裏的傷口似乎還在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