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姑娘,你沒事吧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蘇妍妍立刻走了過去,然後摸了摸她的臉,連忙道歉。
“沒事……”感受着她那輕柔的撫摸,古月很是享受地站着,然後那雙妖媚的眸子半睐起,像是一隻慵懶的美洲豹,正優雅地舒展着。
“額,那沒事就好!”蘇妍妍立刻收回她的爪子,然後順便把挂在門闆上的圖和銀針一并收拾了。
“你在做什麽?”古月匆匆一撇,心中了然了一半,不過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沒有,這不閑來無事,我就練習一下射飛镖!”蘇妍妍答應過老頑童不可以說出去,于是她便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對了,你找我有事?”
古月了然于心地一笑道,“也沒有什麽事,不過就是看你最近沒什麽精神,想帶你出去放松一下心情。”
“哦,是啊最近我有些忙,的确該放松一下心情。”最近她老是被老頭抓去練功,他要求特高,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晚上還得應付司馬祈這個色痞子的騷擾,真是有些負擔過重,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在兩人雙腳剛邁出大門之時,一脈清亮的聲音突然傳來。
“哪個是蘇妍妍!”定眼看去,一道亮麗的身姿便出現在了眼前。
眼前的女子一身逶迤的粉紅,襯得如雪的肌膚更加瑩瑩如玉,寬領窄袖的緊身水紅色的短襦,下配一條緊窄寬腿長褲,顯得英姿飒爽。
長發被绾起,編成一條辮子置于左側,光潔的額面下,秀氣的彎眉揚起,眉間靈氣逼人,一對靈眸如珠,顧盼生輝,瓊鼻下的朱唇微微勾起,帶着幾分的怒意。
小美女!
蘇妍妍立刻又來了精神,雖然這個美女有點酷,看在她的美女的份兒上,姑且先不去理會她的魯莽與無禮。
“這位姑娘,我就是蘇妍妍,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何貴幹?”蘇妍妍堆起笑臉問道。
蘇妍妍剛到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這位姑娘卻能直呼其名,這讓蘇妍妍對她感到更加的好奇。
“你就是蘇妍妍!可是他明明說蘇妍妍是個女子,你一個大男人也叫蘇妍妍!?”她眯起雙眼,将蘇妍妍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當說到這個名字事,她的眼裏是挑釁的眼神。
額——蘇妍妍額角滴出一滴汗,她現在很無語,很明顯,這個丫頭是來找茬的!
如今她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該謝謝師傅教的易容術好用,還是該慶幸這位姑娘的眼睛不好使!比某隻老鼠還近視眼!
可是蘇妍妍實在想不起,自己哪裏得罪了她!
她和古月相互對視了一眼,古月淡淡地看着蘇妍妍,眼裏的意思很明顯是在問,“你認識她?”
蘇妍妍搖了搖頭,她哪裏認識這個野蠻的丫頭!誰知道她是從哪裏蹦出來的!明顯是來找茬的,她再笨也不會自投羅網!
“喂,你啞巴了嗎!幹嘛不回答我的問題!”
“姑娘在要别人回答你的問題前,也請你有點禮貌,起碼先自報一下家門對吧!”丫的,哪家的小姐吃飽了撐着沒事幹,盡來這裏添亂!
“我叫薛如月,獨劍門門主的小女兒!”她很自豪地報出自己的家世,看她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蘇妍妍立刻做出第一反應,這個丫頭隻是個有臉蛋沒腦袋的官家千金,對付她,不能譏諷,隻能奉承!
“呵呵,原來是薛姑娘,失敬失敬,不過薛姑娘要失望了,這裏沒有叫蘇妍妍的女人。”原本以爲她聽完後會走人,結果卻大出蘇妍妍的所料。
薛如月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很生氣地踏前一步,啪!的一聲将一柄長劍壓在了圓桌上,神色凜然,很不屑蘇妍妍的這般自若的态度,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侮辱她。
哼,說沒這個人,可是昨晚她明明聽到瑞鷹說清哥哥一早會來這裏,這間房找那個叫‘蘇妍妍’的小狐狸精了!
今天她非要看看那個把清哥哥迷的神魂颠倒的小狐狸!
她不信了,自己比不過那個叫蘇妍妍的女人!
這會兒蘇妍妍敢肯定,這個丫頭和自己有仇,來者不善啊,她還是先躲躲吧!
将古月推上前去,然後頭一縮,她潛水當烏龜去了。
“這位姑娘,我看你是真的誤會了,這裏隻有一位叫做蘇妍妍的公子,至于你說的叫蘇妍妍小姐,倒真是沒有!”古月盈盈笑着,上前來打個圓場。
“我不信,你别以爲兩三句話就可打發了我,我可沒有那麽好騙!馬上立刻告訴我蘇妍妍在哪裏,不然,别怪我手中的長流劍不長眼!”薛如月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在這裏等着女裝的‘蘇妍妍’出現。
蘇妍妍擡頭看了看屋頂,她這會兒是真的生氣,究竟是哪個混蛋和她過不去,要找自己的麻煩!别讓她知道了,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看對方這氣勢,這丫頭是認定了自己啦!而且,這回的敵人不僅強勁,還來勢洶洶,可是自己實在是記不得哪裏得罪她了!
蘇妍妍的好奇心被挑起,眸光一轉,問道,“不知薛姑娘爲何要找這個人?”
“因爲她勾引我的清哥哥!”
“‘情’哥哥?!”這回蘇妍妍算是震驚到底了!
她什麽時候‘勾引’了她的情哥哥啊!
聽到‘勾引’這兩詞,一股熱血立刻沖上腦門。
孰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蘇妍妍噌地站了起來,然後一轉眸,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厲聲道,“這位姑娘,蘇妍妍乃是舍妹,你如此污蔑她,可有真憑實據,若是沒有我可要告你诽謗之罪!”
說話間,眸光閃耀着靈動的流光,明明隻是一張極爲平凡的臉卻因這對明亮如星的眸子而頓時靈彩飛揚,讓人一瞥驚鴻。
蘇妍妍的此番轉變讓古月和薛如月都大爲驚歎。
薛如月呆呆地看着蘇妍妍,心底驚詫連連,之前的他明明就是一位極爲普通的公子哥,普通到一旦莫入人海便難再尋,可是此刻卻因爲她那對靈動的雙眼而令整個人的氣質改變,而他周身所散發出的強大的壓迫感讓在場的人在無形中,心底也微微一震。
古月眼底迅速掠過一抹光亮,快得如流星劃過,随即被一片深深的幽遠所掩埋。
“喂,他剛才不是說這裏沒有這個人嗎!”薛如月指着古月問道。
忽而記起之前他還說沒有蘇妍妍這個女人,而此時眼前的翩翩公子卻說是他的妹妹,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好歹也在江湖上行走,想糊弄她,沒那麽容易!
古月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蘇妍妍,總覺得此刻的她有種說不出的奇特感覺,靈動,清靈,圍繞着她,仿若整個人也變得異常的飄逸,說不出的逸然出塵,在瞬間便能輕易地将他的目光吸引。
“哦。”蘇妍妍挑起眉角,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她的話,徑直走到圓桌旁,坐了下來,動作灑脫,爲自己倒了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用餘光看了看身旁的吳睿。
對上她的眸光的瞬間,古月忍住一笑,這個丫頭啊,那小腦袋瓜裏又開始想什麽整人的主意了!
“呵呵。”蘇妍妍依舊是那副慢吞吞的模樣,心裏卻在樂,你急吧,急吧,急得怒火沖心,沖得大腦糊塗的時候,她再開口,到時候一忽悠,估計就能輕易地把眼前的小辣椒輕易擺平了!
“喂!”薛如月果然按耐不住了,火氣一上來,哐的一聲,劍已出鞘,“再不說,休怪我的長流劍不客氣了!”
“姑娘,舍妹與我乃同胞兄妹,母親爲了紀念我們的出生,就給我們起了相同的名字,我叫蘇妍妍,她叫芮素素!我剛才說的是沒有叫蘇妍妍的女人,但有我這個叫蘇炎炎的男人!”忽悠,盡情地忽悠薛如月,反正這個小辣椒死活也不信這裏沒有這号人,那麽她就給這個小辣椒編出一個人來!
額——薛如月開始有些暈了!
古月則是忍住了笑意,耐心地看戲。
“我剛才說的是沒有叫蘇妍妍的女人,但有我這個叫蘇炎炎的男人!”蘇妍妍緩了一口氣道,“而且舍妹她人在京城,試問,一個在京城裏的人怎麽去勾引你的‘情’哥哥?”
勾引,靠,她連帥哥的臉都沒看到,勾個魂啊!
她敢直接上門挑釁,說明她早就證明了有這麽個叫蘇妍妍的女人,而她并沒有認出自己,蘇妍妍便肯定她隻是聽信了别人的讒言就沖過來找人,暫且不管是不是有人在搞鬼,單單她所說的‘勾引’,這樣莫須有的罪名就讓蘇妍妍的火氣不打一處來。“胡說,瑞鷹明明說了她就在裏!”薛如月不依不饒,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那薛姑娘你可有此人的畫像?”
“畫像?”薛如月一臉的茫然,畫像,她怎麽就忘記了要張像呢,哎,都怪自己當時太沖動了!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飛奔來此,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看來,薛姑娘是沒有了,既然沒有畫像,單憑一個名字就來這裏鬧事,薛姑娘這回倒是你的不是了!”
蘇妍妍輕瞥了她一眼,便有了幾分的把握。
看來,這個丫頭沒有畫像了!這樣就好辦事了,沒有證據,她想搬到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薛如月當時一愣,眨了眨眼,有些迷糊,似乎是之前蘇妍妍給她下的套起了作用,因此她也沒有去細想蘇妍妍此番話中的漏洞。
“好像是哦……”然後她陷入了苦思中,可是,她明明聽瑞鷹說的,瑞鷹不可能會騙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弄錯了?
“薛姑娘,看來要證明這件事隻能找你的情哥哥問一問了,不知你口中所說的情哥哥究竟是何方人士?”
今天不把那個混球花心大蘿蔔揪出來,出口惡氣,她蘇妍妍決計不會罷休!丫的,等本小姐找到你,非得給你幾根針嘗嘗不可!鬧得她一上午沒啥好心情!
“情劍山莊的莊主,胡——清——歌!”說到這個名字時,薛如月柳眉一挑,眼裏盡是愛慕。
“胡清歌!”蘇妍妍猛地站起,一股怒火越是燒的旺盛了,丫丫的,又是那個混球,看來,他和自己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還未等蘇妍妍回過神,另一道嘹亮的聲音又響起。
“蘇妍妍在哪裏!”緊随其後的是一資美麗的身影。